第21章 我们终於见面了
盗笔:美强惨的我被疯狂脑补 作者:佚名
第21章 我们终於见面了
很快,大约人齐了,一个藏族人守在了帐篷门口,应该是把风的。
张迟渊观察了一下周围,默默的端起了面前的酥油茶喝了一口。
只是刚將茶杯放下,旁边就偷摸递来了一包严实的布袋子。
他有些奇怪,这是给他的?
“快接著。”
黑瞎子晃了晃手里的布袋子,隱约还能听见里面的一些塑料声。
张迟渊顿了一两秒,就在吴邪的好奇眼神中接了过来。
“小张哥,这里面是什么?”
吴邪太想知道了,这布袋子里面不会装著什么宝贝吧?
很快,布袋子被张迟渊打开了一个口子。
里面的东西露了出来,不是什么稀奇的宝物。
而是一堆各种各样的糖果,有软糖,有硬糖,也有酥糖。
“我去。”吴邪眼睛瞪的大大的,隨后他的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
出来这些天,连肉都吃的少,更不要说这些零嘴了,更是没见过。
现在乍一看,可不馋吗?
“我回来时看见个卖糖的小孩儿,所以买了些。”黑瞎子说的声音很小,“想著小哑巴肯定没吃过,所以带回来。”
这话一说,吴邪顿时不好意思了,这不就警告他不许抢小张哥的糖吗?
但他有那么禽兽吗?
虽然他不是太了解小张哥之前经歷了什么,但听那些只言片语的,也拼凑出个不好的事情。
大概率比小哥还惨,所以他吴邪可没那么没良心!
等回去了,他就把小张哥接去吴山居去住。
虽然他没什么钱,但是应该也能让小张哥吃饱吃好!
“瞎子,你当我是什么?”吴邪翻了白眼,“我可做不出来抢糖的事。”
黑瞎子听笑了,然后摇了摇头。
张迟渊坐在中间,也明白了一些,所以此时,他拿著手里的布袋子有些彆扭。
但下一秒,一只手伸了过来。
张启灵没有表情的拿了几颗糖,然后分给了吴邪还有胖子几人。
“小哥。”
吴邪震惊了,“你怎么能干抢糖的事情?”
张启灵看了一眼中间,没有说话,而是將手里的玉米糖剥开就放进了嘴里。
“天真,给你的就快吃。”胖子笑了笑,也將手里袋子撕了往嘴里送。
此时,张迟渊捏了捏手里的布袋,心里也没有了刚刚的彆扭,反而多了一些放鬆,隨后他默默拿了一颗餵进嘴里。
嗯,真的很甜!
旁边,黑瞎子挑眉看了看张启灵,眼里露出笑意。
这傢伙,还真挺细心的。
一番小动作完毕后,周围人们的说话声也逐渐低沉了下去。
此刻,阿寧站起身,將一个红木扁平盒子放在了桌子上。
而大部分人的眼神,也跟隨著木盒看了过去。
很快,盒子被打开,一只破损的青花瓷盘露了出来。
只是,那瓷盘的左边,缺损了一块。
吴邪看见,立马皱起了眉头,这东西,难道就是小哥他们从疗养院里带出来的?
没停顿多久,交流重新响起,不过,大部分都是以藏语的形式。
张迟渊没有学过,所以基本上听不懂,但他大约也明白是什么事情。
“那是定主卓玛,是陈文锦当年的嚮导。”黑瞎子侧头小声说道。
张迟渊没有惊讶,但吴邪的的表情显然十分精彩。
交流大约持续了半小时,阿寧眼里满是笑意的结束了对话。
她朝著这边走来,对著几人说道,“没有搞错,就是这只瓷盘,陈文锦当年也是拿著这只盘子,有了这东西,她可以带我们找到当年的入口。”
这话一出,有些人已经激动了,恨不得现在就找到。
隨后,眾人將出发时间约定好后,阿寧就带著人离开了帐篷。
一时之间,这大帐篷內就只剩下了他们几个,以及定主卓玛与她身边的女人。
“得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咱们也去休息?”胖子拿起桌上的茶壶,狠狠喝了几杯后道。
黑瞎子也起身跺了跺脚,然后看著几人,“那咱们去看看今天晚上怎么睡?”
不过,就在他们即將掀开帐篷门帘时。
坐在垫子上的定主卓玛突然开口了。
“(藏语)请等等。”
依旧是藏语,但只有张启灵与黑瞎子停了下来。
张迟渊听不懂,吴邪与胖子更听不懂,所以依旧朝著外面走。
但隨后又响起了一句什么话后,张启灵一把將张迟渊的手臂抓住。
黑瞎子也用复杂的眼神看了过来。
“小哑巴。”他皱眉道,“定主卓玛好像要和你谈话。”
“嗯?”张迟渊有些疑惑,忍不住的回头看著那年老的妇人。
他可以確定,他一点儿都不可能认识这个人。
“什么?”吴邪听到动静,立马围了上来,“小张哥,你认识定主卓玛?”
张迟渊没有回答,而是重新走了进去,然后坐到了老妇人的旁边。
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事情,吴邪几人也没有离开,而是一起陪著坐了下去。
“(藏语)我们终於见面了。”定主卓玛眼里闪现出水渍,“我以为约定是註定无法完成的。”
懂藏语的张启灵与黑瞎子立马看向小哑巴,眼里满是愕然。
“小哑巴,你....”黑瞎子顿了顿,“你能听懂藏语吗?”
张迟渊摇了摇头,他从未接触过藏语。
这下,黑瞎子与张启灵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
但为了確定什么,黑瞎子朝定主卓玛问道,“(藏语)你认识他,他之前与你有过单独谈话?你们约定了什么吗?”
“(藏语)我只想单独与张先生谈话。”定主卓玛拒绝道。
“(藏语)可小哑巴听不懂也不会说,你们无法进行单独谈话。”黑瞎子皱眉道。
定主卓玛听后,长嘆一口气,她有些惊讶,但又不惊讶。
不过,看向张迟渊的目光,则是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懂。
另一边,胖子与吴邪则是抓心挠肝的,他们想知道,但是跟文盲一样,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藏语)张先生,我完成了承诺,保管好了它。”定主卓玛从心口处拿出了一个很小的木盒。
“(藏语)我没有打开看过,我知道它很重要,现在,终於可以將它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