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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7章 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27章 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夜色如墨,窗欞外偶尔传来几声更夫的梆子响。
    陈砚舟躺在硬板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盯著漆黑的房梁发呆。
    大宋,真的没救了吗?
    歷史上,这偏安一隅的朝廷面对金国铁骑,虽说憋屈,但也硬是扛了几十年。
    后来联蒙灭金,面对那个横扫欧亚大陆的蒙古帝国,南宋更是凭藉钓鱼城等要塞,死磕了四十多年,甚至还熬死了一位大汗。
    这就说明,这片土地上的骨头,其实没那么软。
    若是朝廷靠不住,那便由江湖来补。丐帮弟子遍布天下,若是能把这几十万人的情报网和行动力整合起来,再配上“义运司”源源不断的银子……
    未必不能在那滚滚歷史车轮下,给这汉家天下硌出一块生机。
    “尽人事,听天命吧。”
    陈砚舟翻了个身,將被子裹紧。
    想得再多,也不如明天多切二斤黄芪来得实在。
    困意袭来,没多久,呼吸便变得绵长平稳。
    ……
    鸡鸣三遍,东方泛起鱼肚白。
    襄阳分舵后院的露水还没干,陈砚舟已经像根木桩子似的扎在了院子中央。
    双脚抓地,膝盖微屈,呼吸绵长得像那深秋的老龟。
    隨著一呼一吸,丹田內那股热流顺著经脉缓缓游走。
    半个时辰后,陈砚舟缓缓睁开双眼,一口浊气喷出,竟在清冷的晨气中衝出一道白练。
    “哈!”
    他身形乍动,一套长拳拉开架势。
    拳风呼啸,虽然只是最基础的招式,但在內力的加持下,每一拳打出去都带著脆响,那是筋骨齐鸣的声音。
    打完收工,陈砚舟没急著擦汗,而是站在原地,脑子里回想著昨日洪七公那轻灵飘逸的身姿,如鯤鹏展翅,似扶摇直上。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提气,迈步,挥掌。
    “哎哟!”
    才刚走出第三步,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像只被拔了毛的鸭子,在地上扑腾了两下才勉强站稳。
    “这哪是逍遥游,分明是醉汉游。”
    陈砚舟揉了揉差点扭到的脚踝,一脸鬱闷。
    脑子学会了,眼睛看懂了,但这手脚它有自己的想法。
    洪七公使出来那是仙风道骨,到了他这儿,活脱脱像是在跳大神。
    不信邪,再来。
    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
    只见一道瘦小的身影一会儿往东窜,一会儿往西倒,时不时还伴隨著“砰”、“啪”的摔打声。
    练了小半个时辰,陈砚舟呈“大”字型躺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虽然姿势难看了点,也没少摔跟头,但他能明显感觉到,身子轻了不少。
    “这老头,果然没忽悠人。”
    陈砚舟鲤鱼打挺跳起来,看了看天色。
    “坏了,要迟到!”
    迟到是要扣工钱的。虽然现在他不差那几个铜板,但在廖郎中那儿,规矩大过天。
    陈砚舟抓起掛在树杈上的外衣,胡乱往身上一套,脚下生风,衝出了院门。
    这一跑,他又觉出不对劲来。
    往日里从分舵跑到百草堂,少说也得一炷香的时间,还得跑得气喘吁吁。
    可今日,他只觉得脚下轻飘飘的,健步如飞,越跑越顺,体內的百纳归元功也在自行运转。
    脚尖轻轻一点,身子便轻巧地跃过三尺远。
    等到百草堂门口时,那块“悬壶济世”的牌匾刚好被晨光照亮。
    陈砚舟停下脚步,脸不红气不喘,心底不免欣喜万分。
    他连忙收起了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衫,迈步跨进大门。
    廖郎中正坐在柜檯后拨弄算盘,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今日倒是早,后院那堆白芍,切不完不许吃饭。”
    “得嘞。”
    陈砚舟熟门熟路地钻进后院,系上围裙,坐到切药凳上。
    面前堆著像小山一样的白芍,需要切成薄片,还得厚薄均匀。
    这活儿看著简单,实则最考究手腕的定力和对力道的掌控。
    陈砚舟拿起药刀,没有马上动,而是闭眼感受了一下手腕的经脉。
    之前他切药靠的是死力气,切久了手腕酸痛,琢磨了一下,就学会了运用內力切药。
    並未多想,陈砚舟內力运至手掌,再传导至刀刃。
    “咄。”
    手起刀落。
    一片白芍轻飘飘地落下,薄如蝉翼,透著光甚至能看清后面的木纹。
    “咄咄咄咄……”
    后院里响起了一连串密集的切药声,快得连成了一条线。
    那把沉重的药刀在陈砚舟手里仿佛变成了活物,上下翻飞,只见白光不见刀身。
    廖郎中端著茶壶踱步到后院,一眼就看见了那切好的白芍片,整整齐齐地码在竹筛里,每一片的厚度都一般无二,分毫不差。
    廖郎中对此早已见怪不怪。
    “师父,这白芍切完了,还有吗?”不多时,陈砚舟放下刀,笑嘻嘻地回头。
    廖郎中板著脸指了指旁边的架子:“切完了就去背书,《千金方》里的『大医精诚』篇,背不熟別想吃午饭。”
    “好嘞。”
    陈砚舟也不多话,擦了擦手,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医书,找了个向阳的角落蹲下。
    他看的不是《千金方》,而是自己这几日整理的笔记。
    笔记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药材的药性、归经以及配伍禁忌。
    而在最显眼的位置,写著一个方子——那是上次洪七公给他泡药浴的配方。
    杜仲、牛膝、续断……
    通过药力从皮肤渗透,疏通经络,增强身体抗击打能力和力量,能为修炼外功打下基础。
    但是偏贵,而且效果甚微,若果稍加改良,换成便宜的药材,那丐帮弟子岂不是人人可用?
    “想什么呢?一脸算计样。”
    廖郎中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陈砚舟也不慌,拍拍屁股站起来,同时笑问道。
    “先生,您说这方剂里的『君臣佐使』,若是君药太贵,能不能换个『摄政王』顶一顶?”
    廖郎中被这不伦不类的比喻气笑了。
    “药理岂是儿戏?君药乃是主攻方向,换了君药,那便是换了方子。你想治风寒还是想治跌打,能一样吗?”
    “那若是只想强筋健骨,活血化瘀呢?”
    陈砚舟凑近了些,一脸討好,“比如那虎骨、鹿茸太贵,咱能不能用点猛药把经络强行冲开,再用寻常补药慢慢养?”
    廖郎中眉头微皱,上下打量了陈砚舟一眼。
    “你想练外家横练功夫?”
    “算是吧。”陈砚舟含糊应道,“就是想让皮肉结实点,少受点罪。”
    廖郎中沉吟片刻,转身走到药柜前,拉开几个抽屉,抓了几把草药扔在桌上。
    “想省钱,就得遭罪。”
    廖郎中指著桌上的东西,“红花、透骨草、伸筋草,再加二两川乌、草乌。”
    陈砚舟眼皮一跳。
    川乌、草乌,这可是有毒性的烈药,虽说能祛风除湿,但这玩意儿用在泡澡里,那是真要把皮都烫掉一层。
    “先生,这会不会太……刺激了点?”
    “刺激?”廖郎中冷笑一声,“你既不想用人参鹿茸温养,那就只能用烈药强攻。以川乌草乌之毒性刺激皮膜,强行扩开毛孔,再佐以红花活血,將药力硬塞进去。”
    说到这,廖郎中顿了顿,眼神里多了几分戏謔。
    “效果嘛,未必比那虎骨酒差,但这滋味……嘿嘿,你自己掂量。”
    陈砚舟看著那几味药,咬了咬牙。
    “得嘞!多谢先生指点!”
    陈砚舟麻利地把药材包好,又从柜檯下摸出一把晒乾的野山椒。
    “你拿那玩意儿作甚?”廖郎中一愣。
    “既然要刺激,那就贯彻到底。”陈砚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加点辣子,发汗更快。”
    廖郎中嘴角抽搐了两下,最终摆摆手,一副“隨你作死”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