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触类旁通,自悟擒龙功!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3章 触类旁通,自悟擒龙功!
陈砚舟这翻身下床,走出屋子,院子里静悄悄的,洪七公不知去哪儿寻摸酒喝了。
陈砚舟也不在意,简单的洗漱后,便站在了院中那棵老槐树下。
“先热热身。”
他双脚不丁不八地站定,深吸一口气,胸腹处如风箱般鼓盪。
起手,混天功。
这套洪七公传授的入门拳法,陈砚舟练了整整四年。
起初觉得它笨重、枯燥,可如今有了深厚內力做底子,再打出来,味道全变了。
每一拳挥出,不再追求速度,而是那种厚重如山的压迫感。
拳风未到,体內的真气顺著经脉奔涌,如同江河入海,每过一处穴窍,便壮大一分。
三十六路混天拳打完,陈砚舟额头微微见汗,脚下的青石板竟被踩出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没有任何停歇,原本沉稳如磐石的身影骤然变得飘忽不定。
陈砚舟的身形在槐树落下的斑驳光影中穿梭,身法灵动,同时掌风呼啸。
等他站定之时,呼吸微促,却无半分疲倦。
当即闭上眼,脑海中回想起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
他低喝一声,右掌缓缓推出。
这一掌极慢,慢到仿佛掌心推著千钧巨石。
陈砚舟明显感觉到,体內的內力奔涌至右手掌心。
力发七分,留三分。
这留下的三分,不是为了防守,而是为了让那发出去的七分力,有了迴旋的余地,有了变化的可能。
“嗡!”
掌风拍在虚空,竟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好似平地起了一声闷雷。
这和混天功不同,劲力直来直去,而逍遥游,劲力太散。
可此刻他忽然发觉,这一记降龙十八掌,刚中带柔,柔中藏刚。
陈砚舟收掌而立,看著面前那棵被掌风震得落叶纷飞的老槐树,眼底並没有太多狂喜,反倒多了一丝沉思。
刚才那一掌,打出去的劲道確实有了“悔”意,但收回来的內力却十分阻塞凝滯。
陈砚舟自言自语,隨手捡起一片落叶。
降龙十八掌的精髓在於“悔”字,並非单纯的留力,思及此,陈砚舟嘴角微微上扬。
他再次抬手,没有摆出什么沉腰立马的架势,只是隨意地向著身侧的石磨盘拍了一掌。
这一掌轻飘飘的,甚至没带起什么风声。
“啪。”
一声脆响,如同拍在西瓜上。
那厚重的青石纹丝不动,连石屑都没掉一点。
陈砚舟却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回屋换衣服。
待他走后,一阵微风吹过,那看似完好的青石突然发出一阵细密的“咔咔”声,紧接著,整个上半部分如同酥脆的饼乾一般,塌陷成了一堆石粉。
外圆內方,举重若轻。
虽然离洪七公那种“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的境界还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这路子,算是走对了。
陈砚舟换了一身乾净的青衫,晃晃悠悠出了门。
虽然武功有了精进,但他清楚,在这射鵰的世界里,自己这点微末道行,遇到欧阳锋、黄药师那种级別的,也就是人家几招的事。
做人,还是得低调。
出了分舵,陈砚舟直奔城南百草堂。
这几年,除了练功赚钱,他大半的时间都泡在了廖郎中这儿。
起初是为了了解经络,为更好的习武打基础,其次是为了给丐帮兄弟治伤省钱,后来发现,这医理和武理竟是殊途同归。
尤其是有了內力之后,他对人体经络穴位的感知,比那些行医几十年的老郎中还要敏锐。
刚到百草堂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廖郎中那破锣般的嗓门。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给你开了清热泻火的方子,你转头就去啃猪头肉?这腿还要不要了?不要老子现在就给你锯了!”
陈砚舟挑开门帘进去,只见廖郎中正对著一个胖富商唾沫横飞。
那富商缩著脖子,一脸委屈,旁边的小徒弟小胡正手忙脚乱地抓药。
见陈砚舟进来,廖郎中笑著说道:“捨得来了?”
“哪能啊。”陈砚舟熟练地从柜檯后取出自己的围裙繫上,“银子是身外之物,治病救人才是积德行善。师父您消消气,这胖……这位员外交给我。”
那胖富商一听换人,有些迟疑地看著这个半大少年:“小神医,您可算来了?”
陈砚舟笑著坐下,三指搭在对方寸关尺上。
若是以前,他得要望闻问切折腾半天。
但现在,指尖刚一触碰,体內那股混元真气便顺著指尖探了过去。
不需要对方说话,真气游走一圈,这胖子体內的状况便如同一张地图般展现在脑海里。
湿热下注,经络淤堵,最要命的是,这胖子看著壮实,实则肾气亏虚,外强中乾。
“最近是不是觉得腿脚发沉,尤其是午后,像是灌了铅?”陈砚舟收回手,淡淡问道。
胖富商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神了!就是这就感觉!而且晚上睡觉还盗汗,醒来一身凉。”
“那是虚火。”
陈砚舟提起笔,笔走龙蛇。
“猪头肉就別吃了,换成冬瓜薏米汤。这方子拿去,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另外……”
陈砚舟顿了顿,似笑非笑地看了胖子一眼,压低声音道:“那怡红院的小翠姑娘,最近也少见吧。身子骨是自个儿的,这岁数了,悠著点。”
胖富商老脸涨成了猪肝色,既尷尬又佩服,连连作揖:“小神医教训的是,教训的是!”
送走了胖富商,廖郎中瞥了一眼陈砚舟开的方子。
泽泻、茯苓、丹皮……
全是寻常药材,但配伍极其精妙,既去了湿热,又顾护了正气,尤其是那一味引药的牛膝,用量极准。
“有点意思。”廖郎中把方子递给小胡去抓药,端起茶壶抿了一口,“看来这几天没来,你在家也没閒著背书。”
“那是,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嘛。”陈砚舟也不谦虚,抓了把瓜子磕著。
廖郎中笑而不语,自顾自的研究药方去了。
日头西斜,问诊的病人渐渐散去。
百草堂难得清静下来。
小胡正蹲在药柜前吭哧吭哧地捣药。
陈砚舟乐得清閒,搬了张藤椅往院子里的葡萄架下一躺,顺手抄起一本《千金方》盖在脸上。
书页翻动,墨香扑鼻。
陈砚舟看著书上关於经络穴位的记载,脑子里想的却是昨晚洪七公教的降龙十八掌。
“亢龙有悔,盈不可久……”
他嘴里无声地念叨著,手指在藤椅扶手上无意识地比划。
中午练下来,他对这套掌法的理解愈发深刻,降龙十八掌之所以刚猛无双,不在於力气大,而在於对內力的极致掌控。
那一掌打出去,七分力是杀招,三分力是后手。
这三分力在掌心含而不发,如同漩涡般旋转,既能护住自身,又能隨时转化为攻击,让人防不胜防。
陈砚舟舔了舔有些嘴唇,目光瞥向不远处石桌上的茶壶。
那是把紫砂壶,还是廖郎中的心头肉,据说是什么前朝名家手作,平时宝贝得紧,也就陈砚舟面子大,敢拿来泡那几钱碎银子的高碎。
距离藤椅大概七八步远。
陈砚舟嘆了口气,嘀咕道。
“若是自己能让这茶壶就自个儿飞过来,那该多省事。”
话音刚落,陈砚舟顿时愣住了。
隔空取物。
好比乔峰在聚贤庄一战,一手“擒龙功”技惊四座,隔空抓人兵刃如探囊取物。
“擒龙功……”
陈砚舟眼睛猛地一亮,整个人坐了起来。
亢龙有悔,是留,擒龙功,是收。
那如果自己將打出去的內力全部收回来呢?
陈砚舟盯著那把紫砂壶,眼神灼灼。
思索一番,便大致知晓了擒龙功的原理。
无非就是利用內力外放,將內力看做延伸出去的手,更侧重於內力外放后的精妙控制。
“试试!”
陈砚舟是个行动派,想做就做。
他深吸一口气,气沉丹田,真气顺著经脉奔涌,匯聚於右掌劳宫穴。
“去!”
陈砚舟低喝一声,右掌猛地探出,五指成爪,遥遥罩向那把紫砂壶,內力喷薄而出。
这一掌,他没有用刚猛的掌力,在他试图在紫砂壶周围形成一股向回拉扯的劲道。
然而,想像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
內力这玩意儿,看不见摸不著,一旦离体,就像是脱韁的野马,哪里还听得进细微的指挥。
陈砚舟只觉得掌心一热,內力宣泄而出。
没有旋转,没有吸力。
只有一股刚猛的气浪,呼啸著冲向石桌。
“坏了!”
陈砚舟心头一跳,下意识想收手,可力已离体,哪里还收得回来。
“砰——!”
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小院里炸开。
那把廖郎中视若珍宝的前朝紫砂壶,连同下面配套的四个小茶杯,瞬间化作漫天碎片。
茶水四溅,混著紫红色的陶片,稀里哗啦洒了一地。就连那厚实的青石桌面,都被这一掌震出了几道细微的裂纹。
陈砚舟保持著探爪的姿势,僵在原地,嘴角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