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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5章 老东西,你是真下死手啊!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5章 老东西,你是真下死手啊!
    襄阳城的夜市,即便是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依旧有著几分畸形的繁华。
    聚贤楼后院,炭火正旺。
    架子上横著一只剥洗乾净的小肥羊,被烤得金黄油亮。
    羊油顺著饱满的肉纹滑落,滴在炭火上,“滋啦”一声腾起一团白烟,瞬间激发出浓郁的焦香。
    陈砚舟没让厨子动手,自己挽起袖子站在烤架前。
    他手里抓著一把红褐色的粉末,那是他特意让人研磨的孜然粉和辣椒麵,在这个时代,这可是稀罕物。
    “滋啦——”
    一把佐料撒上去,那股子霸道的异香瞬间在后院炸开。
    坐在一旁石桌上的洪七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鼻子不停地耸动,像是一只闻到了肉骨头的老狗。
    “香!真他娘的香!”洪七公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手里的筷子敲得碗碟叮噹响,“徒弟,好了没?这皮都焦了,再烤就老了!”
    “急什么,这叫美拉德反应……算了,跟您说也不懂。”陈砚舟手里拿著刷子,又往羊身上刷了一层蜂蜜水,“最后这层糖色上好了,皮才能脆。”
    片刻后,一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烤羊腿被端到了洪七公面前。
    外皮呈现出诱人的枣红色,上面沾著星星点点的孜然粒和芝麻,切开的地方露出粉嫩多汁的羊肉,还在往外渗著晶莹的油水。
    洪七公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宗师风范,抓起羊腿就是一大口。
    “咔嚓!”
    酥脆的羊皮在齿间碎裂,紧接著是软嫩爆汁的羊肉,孜然的奇香混合著羊肉的鲜美,在口腔中瞬间爆发。那一点点辣椒的刺激,更是如同在味蕾上点了一把火,让人慾罢不能。
    “唔!唔唔!”
    洪七公烫得直吸气,却捨不得吐出来,含糊不清地嚷嚷道:“好!好手艺!这味道绝了!比皇宫御膳房里的厨子做得都好吃!”
    陈砚舟给自己切了一块肋排,慢条斯理地啃著,笑道:“师父,这孜然可是好东西,暖胃散寒。配上这羊肉,那是绝配。您老人家再配上一口烧刀子……”
    “对对对!酒!拿酒来!”洪七公大吼一声。
    掌柜的早就候在一旁,闻言立马捧上两罈子烧刀子。
    师徒二人,一老一少,就在这炭火旁大快朵颐。
    酒过三巡,洪七公面色红润,眼神却有些迷离。他看著眼前这个吃相斯文却速度极快的徒弟,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这么多年,他独来独往,逍遥自在,却也难免孤单。
    如今收了这个徒弟,虽然滑头了点,心思多了点,但这份孝心和那股子机灵劲儿,却是实打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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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舟啊。”洪七公打了个酒嗝,手里抓著根光溜溜的骨头。
    “在呢师父。”陈砚舟正跟一块脆骨较劲。
    “你那义运司的生意,最近动静不小。”洪七公看似隨意地说道,“我听说,连金国那边的商队,都开始找你们押鏢了?”
    陈砚舟动作一顿,放下手里的骨头,拿起布巾擦了擦嘴,眼神瞬间清明了几分。
    “是有这么回事。”陈砚舟点了点头,没有隱瞒,“金人虽然可恨,但他们的银子不可恨。咱们赚了他们的银子,拿来养活大宋的流民,还能顺道摸清楚他们的虚实和粮草动向,一举两得。”
    洪七公沉默片刻,深深看了他一眼,隨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著油光的牙齿。
    “你小子,这算盘打得,连老天爷都听见了。”
    他举起酒罈,跟陈砚舟面前的酒碗碰了一下。
    “不过,记住老叫花子一句话。生意归生意,若是哪天这帮金狗真的打过来……”
    “那弟子就用这赚来的银子,铸成刀剑,把他们送回老家去。”陈砚舟接得极快,语气平淡,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
    洪七公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好!好一个送回老家!”
    洪七公仰头灌下一大口酒,豪气干云:“冲你这句话,这顿羊肉,没白吃!后三掌,过两天……不,明天!明天我就教你!”
    陈砚舟眼睛一亮,立马端起酒碗:“师父英明!那咱们可说好了,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月色下,炭火噼啪作响,映照著一老一少两张通红的脸庞。
    “掌柜的!再加十串烤腰子!多放辣!”
    ……
    月明星稀,襄阳城的青石板路上,两道身影勾肩搭背,摇摇晃晃地拖出一长串影子。
    “师父,您老这食量是真没谁了。”陈砚舟打了个酒嗝,搀著步履蹣跚的洪七公,“五斤羊肉,两坛烧刀子,全进您那无底洞了。也就是徒弟我现在家大业大,换个人家,非得被您吃穷了不可。”
    洪七公满面红光,手里还提溜著那根碧绿的打狗棒,另一只手拍著肚皮,嘿嘿直乐:“少废话。老叫花子这是给你面子。再说了,那羊肉……嗝……烤得確实地道。尤其是那把孜然,绝了!”
    “那可是西域高价收来的。”陈砚舟翻了个白眼,“也就是您,换了旁人,我才捨不得拿出来。”
    两人一路拌嘴,回了分舵。
    刚进院门,洪七公便像是没了骨头似的,往那张破藤椅上一瘫,挥挥手像赶苍蝇:“行了,別在那晃悠,老叫花子要睡觉。明儿个……明儿个教你后三掌。”
    说完,鼾声如雷。
    陈砚舟看著这一秒入睡的便宜师父,无奈摇头,找了张薄毯给他盖上,自己也回屋歇息去了。
    ……
    时光如指间沙,悄无声息地溜走。
    转眼便是十余日。
    分舵后院那棵老槐树,遭了大罪。
    “呼——”
    风声骤起。
    陈砚舟身形如电,在落叶纷飞中穿梭,他並未刻意运起轻功,单纯凭藉腿部爆发力,每一步踏出,地面便是一颤。
    “神龙摆尾!”
    陈砚舟猛地回身,这一招不似之前的刚猛直进,而是带著一股子极其刁钻的韧劲,右掌借著腰腹旋转之力,自肋下穿出,直击身后虚空。
    “啪!”
    空气被硬生生抽爆,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著,他身形未停,双掌连环拍出,气势层层叠加,如江河决堤,一浪高过一浪。
    “羝羊触藩!”
    “损则有孚!”
    十八掌最后三招,乃是整套掌法的收官之作,也是变化最为繁复、劲力最为晦涩之处。
    若是前十五掌是开山裂石的重锤,这后三掌便是藏在重锤后的软鞭,防不胜防。
    一套掌法打完,陈砚舟收势而立。
    院中尘土飞扬,那棵可怜的老槐树,原本茂密的枝叶此刻禿了大半,剩下的几片枯叶也在风中瑟瑟发抖。
    “成了。”
    陈砚舟看著自己的双手,眼中精光內敛。
    这十几天,他除了吃饭睡觉,便是没日没夜地苦练。
    有著不熟的悟性,这降龙十八掌的精髓,已被他吃透了六七分。
    至於那招擒龙功,他也没有鬆懈,不过他都是暗地里修炼……
    毕竟这是底牌,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露相,这要是让师父知晓了,有了防备,自己再想得手就难如登天了。
    “小子,练得挺欢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房顶传来。
    洪七公侧臥在屋脊上,手里抓著一把不知从哪弄来的花生米,一边往嘴里丟,一边斜睨著下方的徒弟。
    陈砚舟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师父,您老人家醒得正好,我想找人……咳,想请师父指点一二。”
    “指点?”洪七公嚼著花生米,嗤笑一声,“我看你是皮痒了,想找揍。”
    “是不是找揍,试过才知道。”
    陈砚舟脚尖一点,整个人如大鹏展翅,直扑房顶。
    人在半空,右掌已然蓄势。
    “飞龙在天!”
    这一掌,居高临下,借著下坠之势,掌风凌厉至极,隱隱带著风雷之声。
    洪七公眼皮都没抬,依旧躺在那儿,只是在掌风即將临身的那一剎那,隨手將手里的花生壳一弹。
    “咻!”
    几片轻飘飘的花生壳,在洪七公內力的加持下,竟如暗器般发出尖锐的啸声,直奔陈砚舟掌心穴道。
    陈砚舟瞳孔一缩,强行扭腰,变招极快,原本刚猛的掌力瞬间一收,化作柔劲,试图將那几枚花生壳拨开。
    “见龙在田!”
    然而,就在他变招的瞬间,洪七公动了。
    也没见他如何作势,身形鬼魅般出现在陈砚舟侧面,手里那根还没剥完的花生,轻轻巧巧地在陈砚舟手腕上一敲。
    “啪。”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敲,陈砚舟却觉得半边身子一麻,积蓄的內力瞬间溃散。
    紧接著,屁股上一痛。
    “下去吧你!”
    陈砚舟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从房顶上栽了下来,“噗通”一声摔在院子里的草垛上,激起一阵灰尘。
    “咳咳……”
    陈砚舟灰头土脸地爬起来,揉著快摔成八瓣的屁股,一脸幽怨:“师父,您这下手也太黑了,这是奔著让徒弟断子绝孙去的啊?”
    洪七公坐在房檐边,晃荡著两条腿,一脸鄙夷:“招式死板,不懂变通。飞龙在天是让你借势,不是让你把自个儿送上去当靶子!”
    陈砚舟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也不气馁,反倒若有所思。
    刚才那一瞬间,他確实感觉到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一个挥舞著大锤的莽夫,而洪七公则是一个拿著绣花针的大师,轻轻一拨,便破了自己的千钧之力。
    “再来!”
    陈砚舟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一次,他学乖了,不再一味追求刚猛,而是脚踏逍遥游步法,身形飘忽不定,围著洪七公游走。
    “亢龙有悔!”
    “潜龙勿用!”
    “突如其来!”
    掌影翻飞,虚实结合。
    然而,结局並没有什么改变。
    “太慢!”
    “啪!”陈砚舟左肩挨了一巴掌。
    “太轻!没吃饭吗?”
    “砰!”陈砚舟右腿被踢了一脚。
    “这招『震惊百里』让你用成了拍蚊子!丟人!”
    “轰!”
    一炷香后。
    陈砚舟呈“大”字型躺在院子里,鼻青脸肿,浑身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
    洪七公飘然落地,衣衫整洁,连头髮丝都没乱一根。
    他走到陈砚舟身边,用脚尖踢了踢他的小腿:“行了,別装死,去找些吃的,午饭我都没吃。”
    陈砚舟躺在地上,看著头顶湛蓝的天空,嘴角扯动。
    “老东西,你是真下死手啊……”
    刚才那一战,虽然输得惨,但也让他看清了自己和顶尖宗师之间的差距。
    这种差距,不是靠几招绝学就能弥补的,那是对时机、对劲力、对环境的极致掌控。
    而且,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动用擒龙功的念头。
    哪怕是被打得最惨的时候,他也忍住了。
    因为他清楚,那是他唯一的翻盘点。
    在没有绝对把握的时候,一旦用出来被洪七公看破,那这根打狗棒就真的只能在梦里想想了。
    “等著!”
    陈砚舟咬牙切齿地爬起来,“我去买鸡!多放辣椒,辣死你个老不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