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不共戴天的杀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37章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贏了!哈哈哈哈!老叫花子,这一脚滋味如何?”
陈砚舟站在原地,双手叉腰,笑得前仰后合,那模样要多囂张有多囂张。
这半个月来天天挨揍,被当作沙包一样踢来踢去,今日这一脚,算是连本带利全討回来了。
地上的洪七公动了动手指,隨后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哎哟……我的老腰……”
陈砚舟笑声一顿,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
刚刚那一脚,好像忘了收力。
“师父?”陈砚舟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洪七公依旧趴在地上,脸埋在土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別喊魂了!还不快滚过来扶老子一把!腰……腰断了!”
陈砚舟这下慌了神,连忙三步並作两步衝过去,蹲在洪七公身边伸手去扶。
“您老別嚇我,我那一脚也没用內力啊。”
“没用內力?”洪七公借著陈砚舟的力道,齜牙咧嘴地翻了个身,露出一张沾满泥土的老脸,那原本红润的面庞此刻竟有些发白,“你小子那是没用內力吗?你是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
陈砚舟看著师父那狼狈样,尤其是屁股上那清晰可见的鞋印,忍不住又想笑,但硬生生憋住了,脸憋得通红。
“那个……一时兴奋,忘了收力,忘了收力。”陈砚舟訕笑著替洪七公拍打身上的尘土,“再加上您老人家这轻功盖世,飞出去的姿势太过优美,落地的时候可能稍微……寸了点劲儿。”
“少在那贫嘴!”洪七公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伸手捂著后腰,“哎哟……疼疼疼,这把老骨头算是交代在你手里了。想我洪七公纵横江湖几十年,没折在欧阳锋的蛤蟆功下,倒被自个儿徒弟一脚踹了个狗吃屎,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老脸往哪搁?”
“传不出去,绝对传不出去。”陈砚舟信誓旦旦地保证,“谁敢乱嚼舌根,我让他以后在襄阳城要不到饭。”
一边说著,陈砚舟一边伸手探向洪七公的后腰。
手指刚一触碰,洪七公便是一哆嗦:“轻点!你当是揉麵团呢?”
陈砚舟没理会他的抱怨,神色瞬间变得专注。
自从跟廖郎中学医以来,他对人体骨骼经络的了解早已今非昔比,手指在洪七公腰椎处轻轻游走,指尖传来细微的触感。
“还好,骨头没事。”陈砚舟鬆了口气,“就是寸了筋,稍微有点错位,您老也是,平时看著挺硬朗,怎么这一摔就散架了?是不是最近酒喝多了,骨质疏鬆啊?”
洪七公骂道,“赶紧的,能不能治?不能治就把我抬回屋里躺著。”
“小菜一碟。”
陈砚舟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突然指著院墙上方:“师父,你看那是谁?”
“谁?”洪七公下意识地扭头去看。
就在这一瞬间。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响。
“嗷——!”
洪七公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惊得树上的麻雀扑稜稜乱飞。他猛地转过头,怒视陈砚舟:“小王八蛋!你要谋杀亲师啊!”
“您再试试?”陈砚舟拍了拍手,一脸轻鬆。
洪七公一愣,试探性地扭了扭腰。
咦?
刚才那股钻心的刺痛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热烘烘的舒坦劲儿。
他又站起来蹦躂了两下,除了屁股上还有点火辣辣的疼,腰杆子竟是利索如初。
“嘿。”洪七公摸了摸后腰,看陈砚舟的眼神多了几分古怪,“真好了?”
陈砚舟嘿嘿一笑,隨即搓了搓手,眼神变得热切起来,直勾勾地盯著洪七公腰间那根碧绿莹润的竹棒。
意思不言而喻。
洪七公被他看得发毛,下意识地护住打狗棒,往后退了一步:“干嘛?想抢啊?”
“师父,咱们可是立了君子协定的。”陈砚舟笑眯眯地逼近一步,“按照约定,这打狗棒法……”
洪七公老脸一红,哼哼唧唧半天,最后把手里的竹棒往地上一杵,梗著脖子道:“行行行!老叫花子愿赌服输!教!教你还不成吗?”
说到这,他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再说了,我敢不教吗?万一哪天你小子趁我睡著,再给我来一脚,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陈砚舟大喜过望,抱拳深深一拜:“多谢师父成全!”
这一拜,他是真心的。
“起来吧,別整这些虚头巴脑的。”洪七公摆摆手,神色却突然变得有些严肃。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拿起酒葫芦晃了晃,发现里面早就空了,只能悻悻地放下。
“棒法的事先不急。”洪七公抬起眼皮,目光如炬地盯著陈砚舟,“你先跟我说说,刚才最后那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一抓,不是降龙十八掌的路数,也不是逍遥游。”
陈砚舟拍了拍袖子上的土,也没打算瞒著。
“那是我瞎琢磨出来的,我管它叫『擒龙功』。”
“擒龙功?”
洪七公嘴里念叨了一遍。
“这招没哈攻击性,就是依靠內力外放,控制內力隔空取物,想要学也简单,只要內功浑厚,且对內功控制极为精巧。”
陈砚舟点了点头,笑著说道。
“这得亏了我泡的那几年药浴。”
陈砚舟一边说,右手五指微微张开,遥遥对著三步之外的青石。
“廖郎中教我识经络,我发现內力在体內游走时,若是在劳宫穴处做个旋涡,劲力便会往里吸。”
话音刚落,陈砚舟眸子一缩,丹田內的內力顺著经脉狂涌至右手。
他虚空一抓,一股气流激动地下的青石,那石头竟然跳了起来,跃入了他手中稳稳噹噹地落入了陈砚舟的手心。
陈砚舟掂了掂手里的石头,笑眯眯地看著洪七公。
“就像这样。”
洪七公愣住了。
“哎呀,有点意思,再来一次。”
陈砚舟也不废话,隨手把石头扔到三步开外,再次如法炮製。
“劳宫穴做旋涡……亏你小子想得出来!”
“你小子还真是个奇才,这法子对內力的掌控要求极高。”
洪七公看向陈砚舟,眼神里满是掩饰不住的惊喜和欣慰。
他原本以为陈砚舟只是在经商和悟性上有些天赋,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自创武功。虽然这“擒龙功”目前看著还没成气候,但这“以气御物”的思路,已经触碰到了武学的更高门槛。
陈砚舟摸了摸鼻子,很会自豪。
“这招,你练了多久?”
“也就这半个月。”陈砚舟老实回答,“白天挨揍,晚上琢磨,刚才那是第一次在实战里用,没想到效果还行。”
“还行?”
洪七公气乐了,语气中带著些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