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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3章 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是自家兄弟!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43章 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是自家兄弟!
    “咱们都是要饭的,是一家。”
    洪七公一边剔著牙缝里的肉丝,一边厚顏无耻地往后缩了缩身子,满是油腻的大手在破衣裳上隨意抹了两把:“小娃娃,你看你这衣裳上全是补丁,老叫花子身上也全是补丁。既然入了这一行,那就是自家兄弟,吃你一只鸡怎么了?这就叫……这就叫有福同享!”
    小乞丐气得腮帮子鼓得像只河豚。
    “谁跟你有福同享!那是我辛辛苦苦烤的!”
    小乞丐一步窜上前,伸手就要去揪洪七公的鬍子。
    身法灵动,竟带著几分桃花岛的飘逸路数。
    洪七公嘿嘿一笑,身子泥鰍似的往旁边一滑,不仅避开了这一抓,顺手还在小乞丐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个崩儿。
    “哎哟!”小乞丐捂著额头,疼得眼泪花都在眼眶里打转。
    正要发作,目光却在洪七公收回的那只右手上凝住了。
    那只手掌宽大厚实,指节粗大,只是食指齐根而断,只剩下九根指头。
    小乞丐原本怒气冲冲的眸子瞬间眯了起来,眼珠子骨碌碌一转,那股子机灵劲儿瞬间压过了怒火。
    九指神丐?
    这老叫花子身手深不可测,又贪吃如命,再加上这標誌性的九指……
    除了那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丐帮帮主洪七公,还能有谁?
    若是能攀上这棵大树,哪怕学个一招半式,以后行走江湖岂不是横著走?再者说,爹爹总说五绝之中唯有北丐最为侠义,若是能让他欠下人情……
    小乞丐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脸上那股子凶神恶煞的劲儿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的笑意。
    “那个……”
    小乞丐刚一抬头,准备换个套路,却发现眼前的老柳树下空空如也。
    只有几片枯黄的柳叶打著旋儿飘落。
    “人呢?!”
    小乞丐愣住了,急忙四下张望。
    远处芦苇盪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著便是洪七公那破锣般的嗓音顺风飘来:“小娃娃,这鸡算老叫花子欠你的!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无期!”
    声音未落,那灰扑扑的身影已经在数丈开外,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茫茫荒野之中。
    “跑得比兔子还快!”
    小乞丐气得直跺脚,不过转瞬之间,她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抹去脸上的一道黑灰,露出一小块白皙如玉的肌肤。
    “跑?只要你这张嘴还要吃饭,本姑娘就不信抓不住你。”
    她自幼在桃花岛钻研厨艺,深知对於一个老饕来说,绝顶的美味比什么绝世武功都要有吸引力。既然这老叫花子好这一口,那就不怕他不上鉤。
    “咕嚕嚕……”
    正想著,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抗议。
    刚才光顾著烤鸡,自己可是一口没吃上,全便宜了那老东西。
    小乞丐揉了揉乾瘪的肚子,目光投向远处隱约可见的城郭轮廓。
    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將那顶破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那双过於灵动的眼睛,背著手大摇大摆地往官道上走去。
    ……
    张家口,长庆楼。
    正值饭点,酒楼里人声鼎沸,跑堂的伙计端著托盘穿梭如飞,吆喝声此起彼伏。
    陈砚舟坐在二楼靠窗的雅座,手里捏著个白瓷酒杯,目光却透过窗户,漫不经心地打量著楼下的街道。
    这几年,隨著义运司的生意铺开,张家口这种商贸重镇自然成了丐帮的重点经营对象。
    街道上隨处可见身穿特製马甲的丐帮弟子,有的在指挥车队卸货,有的在维持秩序,甚至还有专门的“代驾”业务——帮喝多了的客商赶车。
    井井有条,繁而不乱。
    “这世道,只要给口饭吃,谁愿意当乱民。”陈砚舟轻抿了一口酒,感嘆了一句。
    脚边的旺財正专心致志地对付那只整鸡,连骨头带肉嚼得咔咔作响,吃得那叫一个香。
    酒足饭饱,陈砚舟隨手往桌上拍了一锭碎银子,那清脆的响声引得小二眉开眼笑。
    “爷,多了!这顿饭顶多二两,您这……”
    “赏你的。”陈砚舟拿起打狗棒。
    “得嘞!谢爷赏!”小二点头哈腰,一路小跑著在前头引路。
    出了长庆楼,外头日头正盛。
    张家口的集市热闹非凡,叫卖声、车马声混成一片。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往来的商队络绎不绝,其中不少车上都插著一面杏黄旗,上书一个斗大的“丐”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义运速达,使命必达”。
    看著这一幕,陈砚舟嘴角微微上扬。
    如今的丐帮,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知道討饭的叫花子窝,而是掌控著大宋经济命脉的庞然大物。
    “汪!”
    旺財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得意,昂著脑袋叫了一声,那一身油光水滑的黑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王孙公子的猎犬。
    “行了,別嘚瑟。”陈砚舟用棒子轻轻敲了敲狗头,“走,去前头集市逛逛,听说那边有不少从关外来的稀罕玩意儿。”
    一人一狗,慢悠悠地晃进了熙熙攘攘的人群。
    陈砚舟虽然穿著打补丁的衣裳,但那气度实在不像个乞丐,再加上手里那根碧绿莹润的打狗棒和那条威风凛凛的大黑狗,路人纷纷侧目,甚至主动让开一条道。
    正走著,前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闹声。
    “抓贼啊!有人偷包子!”
    “小兔崽子,站住!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紧接著,便是鸡飞狗跳的动静,人群像炸了锅一样四散躲避。
    陈砚舟眉头微皱,这年头还有人偷包子?
    自从义运司成立后,他在各地分舵都设了“济世堂”,凡是丐帮弟子,只要肯干活,哪怕只是去码头搬个箱子,也绝不至於饿肚子,就算真有那老弱病残动不了的,帮里也有专门的粥棚施捨。
    这要是传出去,说丐帮弟子还在街上偷鸡摸狗,他这个帮主的脸往哪搁?
    “去看看。”陈砚舟脸色一沉,大步流星地朝人群聚集处走去。
    拨开围观的百姓,只见一家包子铺门口乱作一团。
    一个身形瘦小的乞丐正被一个五大三粗的胖老板堵在墙角。
    那小乞丐浑身脏兮兮的,脸上抹得全是黑灰,手里死死攥著两个白白胖胖的大肉包子,腮帮子鼓鼓的,显然是刚塞进去一口。
    “吃你两个包子怎么了?”小乞丐咽下嘴里的食物,理直气壮地瞪著胖老板,“小爷我这是看得起你!知道我是谁吗?”
    胖老板气得浑身肥肉乱颤,手里的擀麵杖挥得呼呼作响:“我管你是谁!穿得跟个叫花子似的,还敢在老子面前充大爷?给钱!没钱就把刚才吃的给我吐出来!”
    “没钱!”小乞丐脖子一梗,“要命一条!”
    “嘿!我看你是皮痒了!”胖老板怒吼一声,举起擀麵杖就要往下砸。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劝阻,毕竟这年头,大家日子都不好过,小偷小摸最是招人恨。
    陈砚舟站在人群外,只觉得额头青筋直跳。
    丟人!太丟人了!
    他辛辛苦苦搞企业文化,推行“文明乞討、劳动致富”,结果这倒好,当街偷包子,还耍无赖。
    这要是让简东山那帮净衣派的老傢伙看见,指不定又要怎么编排污衣派“烂泥扶不上墙”。
    “住手!”
    陈砚舟也没多想,低喝一声。
    胖老板手里的擀麵杖一顿,转头看向来人。
    见是个年轻乞丐,正要发火,目光却触及到那条齜牙咧嘴的大黑狗,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你……你是一伙的?”胖老板警惕地退了半步。
    陈砚舟没理会胖老板,而是沉著脸走到那小乞丐面前。
    小乞丐见有人出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往陈砚舟身后一缩:“大哥!这胖子欺负人!他不给我饭吃,还想打死我!”
    这一声“大哥”叫得那叫一个脆生。
    陈砚舟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演技,不去瓦舍唱戏真是屈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