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丐帮讹钱!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88章 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丐帮讹钱!
日上三竿,阳光透过窗欞,把屋內照得亮堂堂的。
陈砚舟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往旁边一摸,空的。
被窝里早就没了热气,只有枕头上还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玫瑰香。
陈砚舟打了个哈欠,坐起身来。
低头一瞧,好傢伙,中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胸膛,昨晚睡得那是相当狂野。
他慢吞吞地穿好衣裳,简单洗漱一番,推门而出。
刚迈出门槛,迎面就撞上了一张笑成菊花的老脸。
“砚舟,醒了?”
鲁有脚笑呵呵的,显然是在这儿候著多时了。
陈砚舟伸了个懒腰,讲道:“鲁爷爷,大早上的守我门口做什么?那丫头呢?”
“黄姑娘啊?”鲁有脚往院外指了指,“一大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去逛逛襄阳城的早市,体验一下人间烟火气。”
“逛早市?”陈砚舟眉头一挑。
这丫头昨晚才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今儿就这么有精神?
不过也好,省得在他耳边嘰嘰喳喳。
摸了摸乾瘪的肚子,陈砚舟抬脚往外走:“隨她去吧,饿死我了,去点吃的东西。”
还没走出两步,一根绿玉竹杖横在了身前。
鲁有脚嘿嘿一笑,那笑容里透著股老谋深算的味儿:“砚舟啊,饭什么时候都能吃,但这事儿,可不能再拖了。”
陈砚舟心里咯噔一下,有了种不祥的预感:“什么事?”
鲁有脚没说话,侧身让开一步,指了指院子里的石桌。
只见那原本空荡荡的石桌上,此刻堆满了帐本。
不是一本两本,是一摞,足足有半人高。
“虽然义运司的生意有我和几位长老照看著,但这总帐,还是得你亲自过目。”
“尤其是最近开了几条新线,还有跟金国那边的暗帐,都需要您拿主意。”
陈砚舟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以前当社畜天天对著excel表格也就罢了,穿越了当了帮主,怎么还得干这苦力活?
“那个……鲁爷爷。”陈砚舟捂著肚子,一脸痛苦,“人是铁饭是钢,这帐本又跑不了,我这饿得前胸贴后背,脑子都不转了,怎么看帐?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说著就要施展逍遥游开溜。
“啪!啪!”
鲁有脚也不拦他,只是轻轻拍了两下手掌。
一名丐帮弟子端著个托盘,脚下生风地从拐角处跑了过来。
托盘往石桌上一放。
热气腾腾的豆浆,炸得金黄酥脆的油条,皮薄馅大的肉包子,还有两碟精致的小咸菜。
香味直往鼻孔里钻。
“砚舟,这可是我特意让人去城东李记买的,还是热乎的。”
鲁有脚做了个“请”的手势,笑眯眯看著他,“咱们边吃边看,两不耽误。”
陈砚舟看著那一桌子早点,又看了看旁边那一摞帐本,最后目光落在鲁有脚那张看似憨厚实则精明的脸上。
“鲁爷爷,你这都跟谁学的?”
“都是洪老帮主教导有方。”
陈砚舟翻了个白眼,认命地走到石桌前坐下。
虽说是被逼的,但这早点確实诱人。
陈砚舟抓起一根油条,狠狠咬了一口,外酥里嫩,满口油香。
左手拿油条,右手无奈地翻开最上面的一本帐册。
“义运司襄阳总舵,乾道五年三月进项……”
陈砚舟一边嚼著油条,一边快速扫视著帐目。
不得不说,这几年丐帮的发展確实迅猛。
自从他搞出了“义运司”,把原本散乱的乞丐组织成了高效的物流网络,这银子就像流水一样哗哗地往库房里流。
“这月汉水线怎么少了三成?”陈砚舟指著一行数字问道。
鲁有脚凑过来一看,连忙解释:“上个月汉水暴涨,翻了两条船,赔了不少货款,再加上铁掌帮那群孙子在这一段水域设卡收过路费,咱们为了不耽误行程,绕了点远路。”
“铁掌帮……”陈砚舟眯了眯眼,咽下嘴里的包子,“裘千仞这老狗,当了金人的走狗还不老实。”
话落,陈砚舟收起思绪,又翻了几页,越看头越大,密密麻麻的数字,看得人眼晕。
要是黄蓉在这里就好了。
而就在此时,院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我们要见陈帮主!”
“对!让我们进去!”
“这可是那位姑娘亲口说的,让我们来这儿结帐!”
陈砚舟正喝著豆浆,听到动静,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大清早的,谁在外面喧譁?”
一名守门弟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稟报帮主,外面来了好多人,说是……说是来要帐的。”
“要帐?”
陈砚舟一口豆浆差点喷出来。
“咱们丐帮欠谁钱了?义运司从来都是现结现付,哪来的帐?”
鲁有脚也是一脸茫然:“没听说咱们欠外债啊。”
“让他们进来!”陈砚舟把碗一放,气势汹汹地站起身,“我倒要看看,是谁敢来丐帮讹钱。”
不一会儿,呼啦啦进来一群人。
为首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穿著绸缎长衫,手里拿著张单子,满脸堆笑。
陈砚舟认得这人,是襄阳城最大的成衣铺“锦绣庄”的王掌柜。
昨晚那一身行头,就是在他家买的。
“王掌柜,你这是唱哪出啊?”陈砚舟指了指他身后那一群人,“带这么多人来我丐帮,是想砸场子?”
“哎哟,陈帮主您说笑了,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王掌柜擦了擦额头的汗,把手里的单子递了过来,“这不是今早有位姑娘去小店选购了一批衣裳,说是记在您帐上。小老儿特地来跟您核对一下。”
“姑娘?”陈砚舟眼皮一跳,接过单子一看。
好傢伙!
苏绣流云裙,一套,蜀锦百褶裙,一套,广绣流先裙,一套……
总计:八百六十两。
陈砚舟的手抖了一下。
八百六十两?这败家娘们儿是把锦绣庄搬空了吗?
还没等他缓过神来,王掌柜后面又挤上来一个瘦高个,手里捧著个锦盒。
“陈帮主,我是『宝玉轩』的李四,刚才那位姑娘在我店里挑了一支羊脂白玉簪,还有一对翡翠耳坠,说是您送她的定情信物,让小的来取银子。”
定情信物?陈砚舟嘴角抽搐。
“多少钱?”
“不多不多,给您打个折,五百两。”
紧接著,第三个、第四个……
“陈帮主,我是聚味斋的……”
“陈帮主,我是文房四宝斋的……”
“……”
陈砚舟站在石桌前,手里捏著那一叠厚厚的帐单,脸色由白转红,由红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种想杀人又想笑的诡异表情上。
“好!好!好得很!”
“帮主,这钱……”王掌柜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砚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復著想要提刀砍人的衝动。
这钱能不给吗?人家都报了他的名號,又是义运司的大客户,这脸他丟不起。
“鲁爷爷!”陈砚舟大喝一声。
“带他们去帐房结帐!”陈砚舟大手一挥,颇有一种壮士断腕的悲壮,“记在我的私人帐上,別走公帐!”
“是!”
一群掌柜的顿时喜笑顏开,千恩万谢地跟著鲁有脚走了。
陈砚舟將帐单放入胸前,拿起一旁的打狗棍,逍遥游尽数施展,转眼便离开了丐帮分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