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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综武:师父忽悠黄蓉给我当媳妇! 作者:佚名
    第107章 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翌日清晨。
    陈砚舟是被热醒的。
    怀里像是揣了个小火炉,软乎乎的一团。
    他动了动有些发麻的左臂,低头一瞧,黄蓉整个人像只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
    一条腿大咧咧地压在他的大腿上,脑袋枕著他的胳膊,那张平时牙尖嘴利的小嘴此刻微微嘟著,呼吸绵长,睡得正香。
    经过药膏的滋养,她眼眶上的乌青虽然还没全消,但那股子肿胀劲儿已经退了不少,这会儿看著不像熊猫,倒像是个被人欺负了的小花猫。
    这丫头,睡著的时候倒是乖巧,看著也没那么气人。
    陈砚舟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抬起右手,指尖在那张白嫩的脸颊上轻轻戳了一下。
    触感滑腻,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唔……”
    黄蓉皱了皱鼻子,发出一声软糯的哼唧,似乎是不满被人打扰,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整个人往他怀里又钻了几分。
    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中衣喷洒在他胸口,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陈砚舟身子微微一僵,隨即无奈地嘆了口气,原本想叫醒她的手停在半空,最后只是轻轻搭在了她的肩头。
    外头隱约传来了赵大劈柴的声音,还有旺財追逐打闹的吠叫。
    陈砚舟就这么静静地躺著,听著怀里人的呼吸声,竟觉得这破旧的杂物间比那聚贤楼的天字號房还要安逸几分。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终於有了动静。
    黄蓉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入眼便是陈砚舟的脸,还有那双带著笑的眸子。
    她脑子还有些发懵,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醒了?”陈砚舟声音有些干哑。
    黄蓉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整个人懒洋洋的,像是没骨头似的:“什么时辰了?”
    陈砚舟淡淡道,“已经是辰时末。”
    “什么?!”
    黄蓉猛地撑起身子,原本的睡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扭头看向窗外,日头果然已经升得老高。
    “都这时候了?你怎么不叫我?”黄蓉有些懊恼,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来。
    她一边说著,一边要去抓床头的衣服。
    陈砚舟轻咳一声,语气有些不自然:“我也刚醒,想赖会儿床不行啊?”
    “赖床?”
    黄蓉闻言,准备穿衣服的动作一顿,小眼一眯,也不急著穿衣了,身子往后一仰,整个人重新靠回了陈砚舟的胸膛上。
    “哎哟,陈帮主也会赖床啊?”
    黄蓉仰著脑袋,倒著看他,这个角度看去,陈砚舟的喉结微微滚动,眼神有些闪躲。
    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讲道:“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你该不会是……”
    陈砚舟移开目光,顺势推开了她,说道:“瞎说什么呢,赶紧起床,待会儿还要赶路呢!“
    话落,他便迅速下来床,准备穿衣。
    黄蓉被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嘻嘻地看著他有些慌乱的背影。
    她慢条斯理地坐起来,理了理有些凌乱的中衣,目光落在陈砚舟的侧脸上。
    “咦?”
    黄蓉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光著脚跳下床,几步凑到陈砚舟面前,歪著脑袋去瞧他的脸。
    “你脸红什么?”
    陈砚舟系腰带的手一顿,隨即系得更紧了些,头也不抬地说道:“屋里闷,热的。”
    “热?”黄蓉看了看四处漏风的窗户,又看了看外面秋风萧瑟的院子,“这都十月了,你跟我说热?”
    “练武之人,血气方刚,不行吗?”
    陈砚舟梗著脖子回了一句,抓起桌旁的玄铁重剑往背上一背,又抄起打狗棒,连看都没敢看黄蓉一眼,大步流星地拉开房门冲了出去。
    “我去叫赵大备乾粮!”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震落了一地灰尘。
    黄蓉站在屋里,看著那扇还在微微颤动的木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不知为何,她心情大好,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儿,慢悠悠地穿好衣裳,对著铜镜照了照,发现眼角的淤青確实淡了不少,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推开门,院子里阳光正好。
    陈砚舟正蹲在井边洗脸,旺財蹲在他旁边,歪著脑袋看他,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著地。
    黄蓉站在廊下,看著陈砚舟的背影,嘴角那抹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她伸手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嘴里哼著不知名的小调,脚步轻快地走了过去。
    “哟,陈帮主,这脸还没洗完呢?”
    黄蓉背著手,身子微微前倾,歪著脑袋看向刚抬起头的陈砚舟。
    水珠顺著陈砚舟的下頜线滴落,砸在衣襟上。
    他隨手抹了一把脸,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指著旁边的空木盆:“要洗赶紧洗,哪儿那么多废话。”
    “凶什么凶。”黄蓉撇撇嘴,也不恼,蹲下身子,挽起袖口,露出一截如藕节般白嫩的小臂。
    她伸手探了探桶里的水,有些凉,却也透著股清冽。
    黄蓉捧起一捧水,小心翼翼地扑在脸上,冰凉的井水激得她浑身一颤,原本还有些昏沉的脑子瞬间清醒透彻。
    陈砚舟站在一旁,手里抓著块粗布帕子擦脸,余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身上。
    那只原本乌青的左眼淡了不少,也没那么肿了。
    “看来药效不错。”陈砚舟隨口道,“再敷两次,这『熊猫眼』就能彻底消了。”
    说著,他將帕递了过去。
    黄蓉接过他递来的帕子,胡乱擦了擦脸,把帕子往盆边一搭,讲道:“你这么一说,还真不咋疼了。”
    陈砚舟轻笑出声,讲道。
    “也不看看谁配的药。”
    话落,他衝著正趴在地上啃骨头的黑狗喊了一嗓子,转身就往赵大那边走去。
    ……
    前院,赵大早就候著了。
    见陈砚舟过来,赵大连忙迎上前,手里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蓝布包袱。
    “帮主,都备齐了。”赵大把包袱放在石桌上解开,“这是刚烙好的二十张大饼,掺了油酥和芝麻,耐放,吃著也香,还有五斤酱牛肉,切成了厚片,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
    陈砚舟伸手捏了一块牛肉扔进嘴里,嚼了两下,满意地点头:“味儿正,费心了。”
    “帮主喜欢就好。”赵大憨笑著,又指了指另一个包袱,“这是您要的换洗衣裳。咱这驛站条件简陋,找不出什么綾罗绸缎,都是附近村里收来的粗布衣裳,胜在结实耐磨,赶路穿正好。”
    陈砚舟翻了翻,两套男装,两套女装。
    男装是深灰色的短打,女装则是靛蓝色的碎花布裙,看著虽土气,针脚却纳得细密。
    “成,这就挺好。”陈砚舟將包袱重新系好,从怀里摸出一锭十两的银子,隨手拋给赵大。
    赵大慌忙接住,脸色涨红,连连摆手:“帮主,这使不得!您能来这儿住一宿,那是给弟兄们面子,哪能收您的钱!这要是传出去,鲁长老非得扒了俺的皮不可!”
    “拿著。”陈砚舟语气严肃了些,“这是给兄弟们的茶水钱,另外这牛肉和大饼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总不能让你自个儿掏腰包贴补,更不能不占自家兄弟便宜。”
    赵大捧著银子,眼眶有些发热,嘴唇动了动,最终没再推辞,只是重重地抱拳行了一礼:“谢帮主赏!”
    “行了,你们也多加小心,遇事多留个心眼。”
    陈砚舟叮嘱了一番,便带著黄蓉和旺財离开了驛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