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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七章 心胸不狭隘

      诸葛刚让自己强行镇定下来。
    行走江湖多年,他也是经歷过不少危机的人物。
    那击射铜钱的手法,他自问也能做到,但绝不可能如此轻鬆。
    即使知道技不如人,也不能矮了面子。
    “好手段,”诸葛刚声音沉下来,“阁下何人?为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地上黄衫人的悽厉嚎叫戛然而止,像是突然被扯断脖子的鸭子。
    邀月的黑色鞋子从他断折的脖子上移开。
    “聒噪!”
    她一声男音沉喝已是带了三分怒火。
    估计不光是对著尸体说的,也是回应诸葛刚。
    阿飞心中一沉。
    这局的设计,令邀月顏面扫地。
    她一宫之主,竟被小人算计。
    非但白跑一趟,还在半路被自己这个『猎物』反制。
    即使除了自己並没人发现她的身份。
    只不过,若是邀月因怒火轻易打杀了诸葛刚,之后她们关注的焦点还是自己。
    不若將她们的注意力转移到诸葛刚身上。
    以此人的阴险狡诈,其行为定会招惹星月二女。
    那样,两姊妹的火力转移到他身上,正为自己创造脱身的机会。
    诸葛刚脸上横肉抽搐了几下。
    他心中实在没底,只因他完全无法摸清这两个黑衣人的底细。
    甚至连那个少年,都显得愈发神秘。
    阿飞突然笑道:
    “但凡高手,都会有著些许怪癖,遮面又算什么呢?但不论是谁,都不愿被人凌驾头上。”
    对著诸葛刚说:
    “而若想招揽人才,还是得和善些,不如坐下一起喝一杯,如何?”
    这些话如果单纯从一个少年口中说出,大概只会被当作玩笑。
    但之前怜星一手弹指的功力,震慑住诸葛刚。
    定会让诸葛刚重视自己。
    能和绝世高手坐一桌的人,又怎会简单呢?
    闻言,诸葛刚心中犹疑不定。
    他已经被抹了面子,就此服软的话,岂不是墮了他『横扫千军』诸葛刚的名號?
    传出去,无论是在江湖上还是帮內,他都將抬不起头来。
    但转念一想,又恰是个机会。
    硬的不行,就试试软的,若还招揽不成,便见机而作,偷袭这三人。
    只因这些人展现出的高强武功,若无法为『金钱帮』所用,必会成为其崛起路上的阻碍。
    那定要先一步將隱患消灭。
    他得不到的,就要毁掉!
    念头至此,他定定心神,移步近前。
    诸葛刚面上又露出了亲切和蔼的笑容,道:
    “方才確是老夫和下属唐突了,还请莫要见怪。”
    又对阿飞道:“少侠惊才绝艷,意气飞发,他日的成就,必然不可限量。”
    “不知少侠可否赐教姓名?”
    阿飞想了想,说道:“叫我阿飞就行。”
    心中感嘆,这诸葛刚也確实是个城府深沉之辈。
    下属死在眼前,竟还能谈笑风生。
    单看其神情变化之快,仿若那个下属和他没有关係似得。
    但他必然有更重要的目的,所以才会变换的如此之快。
    诸葛刚正要坐下,突然听见邀月冷哼一声。
    “我让你坐下了吗,你有什么资格?”
    她心中升起了小情绪,只因自己耗费了两天,竟都没有试探出阿飞的名字。
    甚至把怜星都派了出来,阿飞还是一副拒自己千里之外的样子。
    而现在,他却这么轻易的说出了口。
    重要的是,並不是她或怜星问到的。
    这让她感觉自己矮人一头。
    阿飞一挑眉,转眼看著邀月的铜面具。
    这大姐果然要发难。
    看来诸葛刚做这一局確实让她十分不爽,杀一个下属根本不解气。
    这其中大概还有和自己置气的成分。
    只因是自己插嘴,她便偏要和自己对著干。
    心中觉得好笑,但却对邀月正色道:
    “他既已认错,兄台也已泄愤,咱们行走江湖的武林中人,还是要大度些的。”
    正气凌然的说道:“心胸,也是要开阔些,兄台说是也不是?”
    自己特意把“心胸”“开阔”这四个字用上了重音。
    若是心胸狭隘,说不得又要验证一番了。
    心中暗戳戳的想道。
    只见邀月猛地深吸一口气。
    衣袖下的手都气得发抖。
    她仿佛又看见自己与阿飞“亲切”的会面了。
    自阿飞从她手中脱逃后,她脑中便不时的闪过那一刻的画面。
    使得邀月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幸好此次出行戴了面具,这才没有被发现异常。
    但此时,即使怒火上又被添了把火,她还是得极度的克制自己。
    只因就算面对的是十几岁的少年,她也绝不愿留下话柄。
    即使她尚未被认出,也要耐著性子做出大度的模样。
    怜星看了看自家大姐,却以为她是被诸葛刚气到。
    她完全不知,之前邀月和阿飞的那段纠缠。
    虽然《嫁衣神功》已被验证是假的,但她对眼前的阿飞却愈发的好奇。
    为何大姐面对他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为何他小小年纪便如此老成?
    是什么样的经歷造就了这么一个人?
    从阿飞淡然的神情中,她仿佛看到了被迫成长的自己。
    怜星却不知,当女人对男人生出好奇心时,就危险了。
    她只是很想知道阿飞的目的是什么。
    面对似乎和自己有同样艰辛经歷的人,她很想顺著他、照护他。
    但男女之事,第一次顺从了就会有第二次。
    久居深宫的怜星,对此当然毫无经验。
    所以她竟一转態度,给阿飞帮腔道:
    “若是我没有认错,此人应该是传闻中號称『横扫千军』的金刚拐诸葛刚。”
    怜星的语气娇软,又带著些灵动,对邀月说道:
    “此人十几年前便已成名,大哥不若赏他个薄面,如何?”
    十几年前,她与邀月还只是十岁出头的小女孩。
    而彼时诸葛刚的名號已在江湖上叫响。
    与这等人物同坐一桌,也不算辱没了她们。
    邀约一声冷哼,不再言语。
    看似是同意怜星的话。
    但她心里清楚,其实更大的原因,还是在於阿飞似是无意说的那句。
    竟觉得她心胸狭隘,又不是没看过!
    只不过她蒙著面,阿飞没有认出来罢了。
    那便让阿飞知道,自己实际是个大度的女人。
    在客栈偶遇之后,邀月不知觉中,总是要和阿飞作对。
    偏就不想让他如愿。
    诸葛刚已经坐下来,还是一脸温和的笑。
    他似对邀月的怒火和反感毫无察觉。
    人老奸马老滑,他很清楚现在不能出言不逊,否则便无法接近这一桌人了。
    他亲自倒了酒,並未让下属代劳。
    只因他知道,那样显得有些高高在上了。
    “这一杯,便是作为惊扰诸位的赔罪,”他举杯说道:“我先罚一杯。”
    接著又倒上,正欲给邀月斟酒时,怜星抬手拦下。
    “不劳烦了,我兄妹素来滴酒不沾唇。”
    怜星带著笑意说道。
    诸葛刚看著方才阿飞给怜星倒的酒。
    他眼角抽了抽。
    阿飞给倒的就没问题,他给倒酒就不喝了?
    虽然看似同坐一桌,但依然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杀他手下是一次,不让他上桌是一次,现在连他放低身段亲自倒酒都不给面子。
    三番五次的消遣他,岂有此理?
    他脸上虽笑得温和,但心中怒火已顶上了天灵盖。
    自他出道以来,还从未有小辈敢如此欺辱於他。
    但诸葛刚接近三人的目標已达到。
    这么近的距离偷袭,他有把握一举將三人重创。
    如此,就算是之后她们求饶,他也定要杀之泄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