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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章 蛙灾(4)收穫

      乔治的目光扫过地上已失去光泽的银粉阵列、死去的怪异蛙类。
    他確定周边没有异常厚,握住手杖,意念沉入脑海中的牌桌。
    牌桌上多出了数张卡牌。
    一对是中心悬浮著金红太阳的银色法阵【天穹黄道秘仪】,还有法阵的组件【天穹枢轴轮盘】。
    【天穹黄道秘仪】
    【性相:烛、星、仪式】
    【天穹之象具备四大枢轴,其名为四季;两位持火者,称执寒火的考托佩斯与执炎火的考泰斯;灵魂由主北的门扉降世,由主南的门扉离世。此仪轨由著名的密特拉圣教祭仪的变体简化而来,以属太阳与灵的神力波灭周遭黑暗】
    一张是层层叠叠的噁心蛙类。
    【蛙灾·魔蛙】
    【性相:渊】
    【源于于封印中泄露的“海渊”之力,在奇异的影响下酿成了灾祸,在祸首被杀死后失去了根基,生命也隨之乾涸】
    最重要的一张则是散发著神圣白光的手杖。
    【卡塔西斯之杖】
    【性相:烛、弦、器具、功业之证】
    【以三岔路女神偏爱的紫衫铸就,镶嵌了以弦月之名封存的纯白之证。这柄炼金器具有灵而无智,但不妨碍其效用强大。】
    他的注意力尤其停留在手杖信息的“功业之证”词条上,那词条似乎具有某种深层的可互动性。
    当他的意志尝试触碰时,弹出了提示。
    【需要耗费“理性”或“激情”方能解锁】
    乔治对需要耗费资源来解析並不意外,虽然“激情”的使用尚属首次,但也在情理之中。
    从【纯白立方·净化】的词条里,他便推测这手杖可能封存著子爵晋升路径的关键,或是他极力隱藏的过往。
    无论哪一种,对眼下处境都至关重要,是他即便冒险也需要打探的信息。
    他很快投入一张激情牌,隨后得到了一段有意思的论述。
    【功业之证:依凭司维的存在,尊律者势必选定道路,於世界表皮之下的世界愈发深入。至高与至深之处皆为“牧都”,擢途行者只能立於“息魄海”之前止步。】
    【〔尊律·燃烧〕我点亮了自己的灵魂,如燃烛火——而后我除死之外无可熄灭,唯借光与焰踏上重塑己身之途……】
    【〔尊律·炼金〕我追寻光源诸神的道路,通过四位至伟者的存在践行燃烧的准则,按適当的方式奉献,以交换灵魂璀璨至极……】
    【〔功业·白化〕弦月执掌白化的奥秘,祂自颅內褪去我的顏色。我瞳孔如浅色琉璃泛起微光,形体剔透而灵魂富足,身处黑夜亦如白日一般……】
    看得出来这次收穫不小,但是乔治神秘学底蕴不足,看得一知半解。
    好在他暂时心满意足——知识可以慢慢学,这样摸底的机会可不常有。
    他仔细环顾湖岸。
    漩涡早已平息,湖面恢復了近乎死寂的平静,只有那具覆盖黏液、鳞片的非人尸首静静漂浮著,证明著方才那场水下激斗並非幻觉。
    蛙群已彻底失去活性,灾祸看上去確实被终结了。
    確认之后,乔治不再耽搁。
    他用靴底仔细抹去银粉阵列的痕跡,又將那几件已变得黯淡无光、仿佛耗尽力量的仪式器物拾起,用脱下的外套包好打包成口袋。
    做完这一切,他脸上的最后一丝波澜也归於平静,只是安静地盘在原地,等待著。
    这段时间,乔治一直在思索如何利用子爵昏迷的这段虚弱期。
    见过了子爵大爆发干掉血灾和蛙灾之后,他可不全信自己便宜父亲真的病入膏肓。
    骗取手杖也是谋求看清子爵的尝试,按照他一直经营的超凡菜鸟人设,冒险的成分有但料想不大。
    现在他对超凡了解太少,也无法保证子爵会不会什么超远监听、读心术之类的技能。
    假设子爵真的会,他就一定要利用这段虚弱期干完该干的事。
    现在已知的知情人中,托马斯应该会留在子爵身边,不太可能作为突破口。
    堂伯虽然传递了信息,但在乔治的记忆里他一直呆在新大陆,这次回来的目的暂时不明。
    老汉莫不知道参与了多少,平时能合理接触的机会很少。
    祖母和叔叔这两位乔治接触得並不深,面对他们,乔治觉得还不如去找原主的妹妹——至少更加亲近而不容易露馅。
    综合来看,目前最有可能的突破口大概就是卡森了
    乔治可还记得,原主小时候经常从保姆身边溜走去僕人房玩。
    虽然每次都被管家发现並送回去,但卡森总是態度和善、时不时附赠一些小点心。
    他决定借离家太久,向管家提出再下到僕人房那边看一看,伺机打探这段家族往事。
    虽然一位少爷跑到僕人房閒逛肯定不那么“体面”,不过事从权急。
    眼下蛙灾横行提供了一个绝佳的契机,相信卡森不会拒绝一位和善的主家少爷来关心僕人们的状况的。
    就这么思考著,没过太久,他就听到远处传来了老汉莫伴隨著猎犬低吠的呼唤声。
    乔治急忙迎了上去,不出所料看到老汉莫提著马灯,身后跟著略显紧张的船夫山姆,正深一脚浅一脚地沿著湖岸寻来。
    “少爷!乔治少爷!”老汉莫看到乔治安然站立,明显鬆了口气,加快脚步赶来。
    他扫视周围大片的死蛙和恢復正常的湖岸,明显也颇为震动。
    “汉莫先生,父亲已被托马斯送回宅邸,他力竭昏迷,但吩咐我处理后续。”乔治应道,语气装作是装出来的平静。
    他的目光越过老汉莫,看向后面的山姆。
    “山姆,这里没事了,你先回码头把船弄过来,留意湖面情况。”
    山姆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点头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乔治对老汉莫解释道:“湖里还有个东西,需要我们驾船过去处理掉。”
    老汉莫没有多问,只是看了乔治一眼,点了点头。
    乔治也頷首回应,隨后目光看天。
    这位老爷子眼下还能处变不惊,想来也是见过大场面的。
    只是乔治自认不善言辞,刚刚经歷了大场面后心力不足,社恐犯了唯恐出乖露丑。
    不然,从这位庄园的忠实僕人这里掏一些情报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