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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09章 忍

      跟陈璐瑶发著信息,我心里竟泛起一丝久违的得意。
    很奇怪的感觉,像是漂泊的船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不在乎风浪的锚点。
    一种近乎释怀的踏实。
    她说她们周五就放学,也就是后天,想当天就来找我。
    我看著简讯,想了想,回了个“好”。
    这么长时间,水滴石穿,她那股子不管不顾的劲,確实把我那点脾气给磨得差不多了。
    早读课还没结束,益达就揽著我的肩膀。
    “浩哥,走,乾饭去!我都快饿死了!”
    刚跑完那要命的十圈,他身上一股汗酸味,我嫌弃地扒拉开他的胳膊。
    “浩哥你不知道,这种封闭学校,食堂就是战场!等下课铃一响,那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咱现在去,叫一个从容!”
    去食堂的路上,益达的嘴就没停过,为自己的小聪明沾沾自喜。
    可等我俩一脚踏进食堂。
    人,直接傻了。
    六院的食堂,比我想像中还要疯狂。
    现在明明还是上课的点,两个打饭的窗口前,已经排起了两条歪歪扭扭的长龙。
    学生们推推搡搡,嘰嘰喳喳,很是热闹。
    益达呆愣在原地。
    我乐了,拍了拍他的背:“看来,你想到的,人民群眾早就想到了。”
    “服了。”
    益达骂了一句。
    跟我一块挤进其中一条队伍的末尾。
    前面是黑压压一片后脑勺。
    “我操,这他妈得排到猴年马月去?”益达踮著脚往前望,满脸都是绝望。
    我倒是无所谓,掏出手机,准备继续看我的小说。
    “哎!浩哥!快看那个!”
    益达忽然用胳膊肘撞了我一下,眼睛放光,朝队伍斜前方拼命示意。
    我顺著他的目光看去,眼神定住了。
    是个女生。
    一件乾净的白衬衣,扎著简单的马尾,身高得有一米七。
    皮肤不是那种惨白,是健康的小麦色。
    从侧面看,她鼻樑很高,嘴唇紧紧抿著,眼神里透著一股对周围拥挤环境的不耐。
    “怎么样,浩哥?这妹子正不正?”益达嘿嘿地笑著,压低声音:“草,这气质,太他妈迷人了。”
    八分。
    我心里默默给她打了个分。
    算是我目前看到的女生里,鹤立鸡群的存在。
    “还行。”我故作平静地评价道,视线却没立刻挪开。
    “我就喜欢这种的,乾乾净净,跟白纸似的。”益达还在那痴痴地感嘆。
    我瞥了他一眼,心里发笑。
    白纸?能在六院这种地方混的,有几个是白纸?
    就在我们对那个“八分妹”评头论足的时候,队伍也在缓慢向前挪动。
    眼瞅著再有两三个人就轮到我们了,从旁边忽然硬生生挤进来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留著偏分长发的瘦高个,耳朵上掛著个明晃晃的耳钉。
    他插队就插队,还故意用肩膀狠狠一撞,把我从队伍里挤了出去。
    我脚下一个踉蹌,后退了两步。
    “浩哥,你没事吧?”益达连忙跟了出来,想扶我。
    我摆了摆手。
    益达一张脸涨的通红,拳头都攥紧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伸手拦住了他。
    他不解地看著我,眼中全是疑惑:“浩哥?”
    我看向那个耳钉男。
    他也正在用一种极具挑衅的目光打量著我,嘴角带著轻蔑的笑。
    跟他一起那两个,更是满脸的不屑,压根没把后面排队的人放在眼里。
    我盯著他,他也盯著我。
    空气安静了几秒。
    我鬆开了按著益达的手。
    “走吧。”我声音平静:“我们去买麵包。”
    耳钉男见我这么识趣,脸上笑意更浓了,冲我扬了扬下巴,像个得胜的將军。
    我拉著益达,一言不发地转身,默默离开食堂。
    一出门,益达就忍不住了。
    “浩哥!这…我们就这么算了?”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然呢?”我在小卖部里拿起两块乾巴巴的麵包,扔给老板一块钱。
    益达接过我递给他的麵包,整个人都蔫了,脸上写满了失落和不甘。
    回寢室的路上,他恶狠狠的咬了两口麵包。
    “浩哥,我真有点不明白。”
    “以前在学校,我听不少人提起过你,都说你睚眥必报,从来不肯吃半点亏。刚才那几个杂碎,也太他妈囂张了…”
    “你怎么就能忍得了的?”
    我停下脚步,看著远处灰濛濛的连绵的山脉,沉默地將嘴里的麵包咽下。
    然后转头看著他,表情前所未有的平静。
    “益达,我没打算在这儿混。”
    “我答应了我爸妈,也答应了我自己,来这一年,就是为了读书。”
    说完,我没在管他脸上的错愕,径直往寢室走去。
    益达像个泄了气的皮球,在原地愣了好几秒,才迈著步子跟上来。
    只是他没再开口说话。
    我知道他跟著我,是想找个靠山,想体验一把当大哥兄弟的威风。
    可惜,他跟错了人,也来错了时候。
    现在的我,只想安安稳稳度过这一年,然后考回二院。
    特別是看了这边的教学环境后,我更加坚定了內心的想法。
    早上七点多,走读生像潮水一样涌进校门。
    我站在三楼的走廊上,靠著围栏,冷眼旁观。
    很快,我就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破学校,还真他妈不是个读书的地方。
    就这些从校门外进来的,起码得有三分之二是小混混。
    他们穿著五花八门的鞋,头髮染得乱七八糟,三五成群,勾肩搭背,走路的姿势一个比一个囂张。
    这是一个极其夸张的比例。
    以前在东湘,一个班能有七八个刺头,都算是乱班。
    可在这儿,好像是反过来的。
    就我们六班,我都感觉除了我们寢室那几个,剩下的几乎是全员恶人。
    其中有两个人,让我很是在意。
    一个外號叫飞机,那股囂张跋扈、目中无人的劲,让我想起了曾经的爆珠。
    另一个经常跟他黏在一块的,走读生都叫他狗仔,像个高配版的余星。
    我那颗沉寂下来的心,也愈发低沉。
    这六院,比我想像的还要龙潭虎穴。
    想安安稳稳度过这一年?
    恐怕,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