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30章 食堂求生术

      昨晚跟陈璐瑶那小妖精干了一架后,今早又跟黑鬼车轮战了一番。
    我感觉自己身体都被掏空了。
    浑身上下,骨头里都是酸的。
    好不容易熬到中午下课铃响。
    我习惯性地摸了摸裤兜,心当场凉了半截。
    上礼拜我妈给的一百块生活费,昨晚房费贡献三十,今早床单又贡献了二十。
    已经见了底。
    剩下的钱,勒紧裤腰带,也就刚够熬到周末回家。
    吃不起饭了,只能理直气壮的去蹭了。
    我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睡得正香的刘文。
    “走了,吃饭去了。”
    刘文在桌上蠕动了两下,这才慢悠悠抬起头,打著哈欠。
    “去哪儿吃啊?”
    “你说的,请我吃小炒。”我提醒他。
    刘文嘆了口气,一脸肉疼:“唉,行,走吧!”
    我俩起身,我又顺道过去拍了拍益达的桌子。
    益达那混子同桌,李飞,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
    我总感觉,这小子似乎是对我有点意见,在憋著什么坏。
    不过只要他还没明著来,我也不能拿他怎样。
    我招呼上益达,三人勾肩搭背地往食堂走。
    我们学院这破食堂,简直就是人间地狱的缩影。
    正餐分两个区域,两块钱的,和五块钱的。
    两块钱的,我们私下里都管那叫“猪食”。
    土豆白菜大杂烩,一大锅熬得黏黏糊糊,出锅的时候你都分不清里面到底是什么玩意,光看著就让人反胃。
    就这,窗口前还他妈排起一条长龙。
    队伍里那帮学生,一个个端著盆碗,活像是哪个战乱国家的难民在领救济粮。
    刘文不死心,凑到窗口前一瞧,回来的时候冲我俩直摆手。
    “走走走,咱还是去吃小炒吧,这玩意狗都不吃。”
    小炒区倒是没人排队,都他妈在窗口那挤著呢,里三层外三层的。
    窗口里面,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厨师,嘴里叼著根烟,奋力挥舞著炒勺。
    我们仨就站在外围瞅著,赌他嘴里那根烟的菸灰,什么时候掉进菜里。
    “我觉得出锅的时候肯定会掉。”
    “掉了,我弄死他。”
    “浩哥,威武。”
    结果一锅菜炒完,那菸灰积了一整根,愣是没往下掉。
    这他妈,也是门技术活。
    一连炒了好几锅,全是素的,连点肉沫星子都见不著。
    我觉得我们学院食堂这老板,就是个纯纯的畜生。
    真不知道他哪来的脸,一盘素菜敢收我们五块钱。
    在校门口刘婶那,五块钱都够我来一盘迴锅肉了。
    素菜也就算了。
    我们还得挤在窗口跟要饭的似的,伸长脖子,冲那个负责端菜的婆娘喊。
    “姐姐!姐姐!给我一份!”
    “姐姐,看这边!”
    那婆娘眼角都起褶子了,年纪起码四十五往上,我们还得昧著良心管她叫姐。
    不喊还不行,你得把她哄高兴了,她才可能把手里的菜赏给你。
    要是没抢上,对不起,您嘞,继续等下一锅吧。
    只能说,大家活得都挺不容易的。
    这也是我討厌这所学院的原因之一,校方根本就不管学生的死活。
    我们三个,也就益达这孙子能面不改色地喊出口。
    他像条泥鰍往里钻,嘴里还跟抹了蜜一样。
    “姐姐!姐姐你看我一眼呀!我最爱吃您端的菜了,比我妈做的都香!”
    周围的人都给他让出位置,沾上都嫌噁心。
    我跟刘文当时就一个想法,赶紧离他远点,別说老子认识他。
    我俩寻思著乾脆去小卖部买俩麵包啃啃得了。
    刚挤出人群,还没出食堂门,迎面就撞上一人。
    “浩哥!可算找著你了!”
    阳狗一手扶著膝盖,呼哧呼哧喘著粗气。
    “我操,我上你们班跟寢室找了一圈,都没看著人!”
    看到阳狗那张脸,我才想起。
    对啊!今天答应了这小子,中午要陪他去跟黑千斤那尊大佛吃饭的!
    瞧我这记性!
    益达那狗东西也不知道提醒我一声,不过我估摸著,他是巴不得我把这事忘了。
    “不好意思啊,给忘了。”我有点尷尬地挠头。
    “没事没事,”阳狗连连摆手:“我姐她们在二楼等著呢,老地方。”
    说著,他就要拽我上楼。
    “等会儿,”我一把拉住他,坏笑著:“益达还在里面抢菜呢。”
    话音刚落,就看见益达端著一盘炒豆角,哼著小曲,满面春风地从人堆里挤出来。
    他脸上的笑容,在看到阳狗的那一刻,瞬间凝固了。
    我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走吧,益达哥,楼上雅座有请。”
    益达当时那表情,比哭都难看。
    他端著那盘从千军万马中抢来的豆角,声音带著哭腔。
    “浩哥,能不能给个机会?”
    “我想当个好人。”
    “別几把废话了!”
    阳狗根本不给他表演的机会,上前薅住他的胳膊,然后转头问刘文:“你呢?要不要一起?”
    刘文头摇得像拨浪鼓,退后一步,与我们划清界限。
    “我就不去了吧,无福消受。”
    说完,他冲我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溜之大吉。
    益达一脸苦主相,半推半就的被我和阳狗架著上了二楼。
    这傢伙,简直堪称“我不是戏神”。
    一上到二楼,看到肉菩萨那庞大的身影后,他自知在劫难逃。
    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就变了。
    刚才还满脸的生无可恋,立马变得儒雅隨和,带著几分风度翩翩。
    他端著那碗豆角,迈著从容不迫的步伐,走到黑千斤她们那桌前。
    “让几位学姐久等了,特意为学姐们加了个菜。”
    我在后面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小子,不去电影学院真是演艺界的一大损失。
    肉菩萨看到益达,眼睛里直往外冒著星星。
    黑千斤则是嫌弃的瞥了他一眼,目光隨即落在我身上。
    “来了啊。”
    我点点头,拉著阳狗在她俩对面坐下。
    那熟悉的感觉又回来了。
    坐立难安。
    如坐针毡。
    如芒在背。
    尤其是刚从陈璐瑶那温柔乡里出来,再看黑千斤那张饱经风霜的脸。
    强烈的反差感,让我胃口全无。
    周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像是要把我钉上耻辱的十字架。
    烈火烹油。
    我面无表情,看了眼身旁的阳狗,心中默默嘆了口气。
    阳狗啊阳狗。
    兄弟今天为了你,算是豁出去了。
    阳狗像犯了错的孩子,低著头,小声喊了句:“姐…”
    黑千斤夹了块肉塞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咀嚼著,没搭理他。
    我看著桌上那几盘荤素搭配的菜,心里挺纳闷。
    就黑千斤这吨位,是怎么每次都能抢到这么多好菜的?
    阳狗悄悄抬头,看了黑千斤一眼,欲言又止。
    黑千斤有些不耐的,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有屁就放,磨磨蹭蹭的,跟个娘们似的,像什么话!”
    阳狗脖子一缩,小声说:“我昨晚上…让人打了。”
    “我知道。”
    阳狗愣了:“姐你知道?”
    黑千斤看他跟看傻子似的。
    “你要不要照照镜子?你那张脸,肿成什么样了,不是被打了是什么?”
    隨即,她眼神一冷,追问道:“谁啊?谁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