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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059章 自由的代价

      王希柔前脚刚走,我兜里的手机就震了一下。
    一条简讯。
    【这段时间最好別在宿舍睡,猴子那人疯疯癲癲的,没准会做出啥事来。】
    看著屏幕上那行字,我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不用她说我也清楚,以猴子那睚眥必报的性格,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可知道又能怎么样?
    现在的我们,拿什么跟人斗?
    我把手机递给陈涛,他们几个脑袋凑到一块,看完后,个个脸色发沉。
    “她说的有道理,”陈涛把手机还给我,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猴子今晚肯定动真格的。明著不行,肯定会来阴的。寢室绝对不能待了,门一锁,咱就成瓮中之鱉了。”
    黑仔蹲在凳子上,手无意识转著打火机。
    “那就是没路走了?咱这算不算人在屋檐下?”
    “算个屁。”我骂了一句:“寢室回不去,咱们就换个地方待。”
    “去哪?”益达那张脸瞬间就垮了:“关键是怎么出去?门卫大爷你又不是不知道,进来容易出去难,咱这么多人,你就是给中华也出不去啊。”
    我没理他,按著键盘,给王希柔回了条简讯。
    【有办法出学校吗?】
    那边几乎是秒回。
    【下了晚自习,到操场对面的厕所来找我。】
    老厕所?
    那地方还有门道?
    晚自习下课的铃声像是特赦令。
    我们几个混在黑压压的人潮里,溜出教学楼。
    跟做贼似的,躲著头顶那几盏雪亮的大探照灯,一路猫著腰,钻进了操场对面的竹林。
    夜色下的六院,像是蛰伏的怪兽。
    远处教学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几个值班老师打著手电,在操场上晃来晃去,时不时吹两声哨子。
    跟撵鸭子似的,把那些搂搂抱抱的小情侣往宿舍楼赶。
    老厕所这块因为太偏,连老师都懒得来。
    刚到竹林边上,我就看见两个黑影。
    王希柔和她那个叫娜娜的朋友,已经在厕所那等著了。
    “这边。”
    王希柔冲我们招了招手,领著我们直接上了那栋废弃厕所的二楼。
    这破楼荒废了好几年了,臭味倒是散了,就是墙角掛满了蛛网。
    二楼平台有排齐腰高的水泥扶手。
    王希柔指了指扶手,又指了指我们头顶的屋檐。
    “踩这,跳起来扒著屋顶,翻上去,上面能通到外墙。”
    我看了一眼。
    扶手到屋檐,起码两米高。
    难度係数虽然不大,但对於某些体虚的人来说,那就有点要命了。
    果不其然,益达一瞅那高度,立马就叫唤起来。
    “我操,这能跳上去?就算我跳上去了,矮子也上不去啊!”
    矮子眼睛一瞪,刚想骂娘。
    陈涛冷冷插了一嘴:“上不去,你就回宿舍等著猴子晚上来给你侍寢。”
    益达立马闭嘴了。
    “我先试试。”
    我说著,深吸一口气,踩上水泥扶手。
    脚底下一片滑腻,全是青苔。
    我稳住身子,膝盖弯曲,然后猛地向上窜。
    双手死死抠住屋檐粗糙的边缘,指腹被磨的生疼,但这痛感反倒让人心里踏实。
    跳跃带来的惯性还没消失,我腰腹用力,蜷起腿,脚尖蹬在斑驳的墙壁上。
    借著这股劲,胳膊发力,將自己撑了上去。
    整个过程比想像中要顺利。
    我趴在满是枯叶的屋顶上,往下探出头,比了个“ok”的手势。
    “能行,上来吧。”
    王希柔仰著头,夜里看不清她的脸,只能听见她带著笑意的声音。
    “身手不错嘛,没白挨那么多打。”
    这话说的,真他妈扎心。
    黑仔第二个上,他身手利索,三两下就爬了上来。
    接著是陈涛,医生。
    一开始我还想著陈涛那体型估计够呛。
    结果没想到他还是个灵活的胖子,核心力量足得很。
    轮到益达了,这傢伙体虚,扒住屋檐后,两条腿在下面乱蹬,死活上不来。
    最后还是我和黑仔一人拽他一条胳膊,把他给薅了上来。
    “你妈的,”黑仔喘著粗气骂道:“早跟你说少擼点,这都虚成啥样了?”
    这下,底下就剩矮子一个了。
    他仰著脖子,一脸生无可恋。
    “哥几个…走吧。”
    矮子摆摆手,一副大义凛然准备就义的模样。
    “我真上不去,別管我了。”
    就在这时,远处一道手电光穿过竹林照了过来,伴隨著老师的口哨。
    “哪个班的?干嘛呢!”
    竹林里两道人影慌忙逃窜,估计是哪对躲著亲嘴的苦命鸳鸯呢。
    “赶紧的,来人了!”陈涛在上面压著嗓子喊道。
    矮子还是摇头,犹豫不决。
    一直蹲在台阶上的娜娜站了起来,看著矮子,语气里满是嫌弃。
    “你一个带把的,这都不敢跳?怂包。”
    激將法虽然老套,但从一个漂亮姑娘嘴里说出来,对男人那是百试百灵。
    矮子脸一红,当即一咬牙,也站上了扶手,两条腿都在抖。
    抬头看著我们:“你们可得拉住我!”
    “別他妈废话了!”
    矮子憋著一股劲,猛地蹬地跳起。
    我和黑仔早有准备,四只手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那股坠力,差点把我们俩也给带下去。
    好在我们趴在屋顶上,重心够低,硬是把他那一百来斤肉给捞了上来。
    他脚刚收上来,那老师听见动静,已经到了竹林附近。
    手电光扫来,我们几个赶紧趴下,躲在屋顶的透气窗后面,连呼吸都憋住了。
    “金老师。”
    下面传来王希柔清脆的声音。
    “王希柔?你怎么还在学校?”是老金。
    手电光晃了上来,在屋顶扫了一圈。
    空空如也,除了一地凋落的竹叶,再无其他。
    “在家閒著无聊,过来找同学聊会天,这就回去了。”王希柔的声音听著很稳,一点不慌。
    老金又嘱咐道:“大晚上的,回去注意安全。”
    “嗯,有娜娜陪著我呢。”
    手电光又在屋顶晃了一圈,这才渐渐远去。
    我悄悄凑到屋檐边往下瞧,正好看到王希柔转过头,朝我这边俏皮地眨了眨眼。
    然后,她拉著娜娜转身走了。
    背影融入夜色。
    唉,又欠了个人情。
    “走吧。”陈涛拍了拍身上的灰。
    屋顶是平的,布满了青苔,中间却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星光大道”,看来这还是条越狱的老路子。
    顺著路走到尽头,是学校的高墙。
    墙和屋顶之间,隔著条一米多宽的深沟。
    下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估计是学校的排污沟之类的。
    想要出去,就得从这屋顶,跳到对面那只有一块砖宽的围墙上。
    益达凑过来看了一眼,腿肚子都软了。
    “涛哥,咱能不能换个玩法?这真是要命啊。”
    “要么跳,要么回去给猴子当沙袋,你自己选。”
    “我先来。”
    黑仔二话不说,退后两步助跑,像只黑猫,轻盈一跃,稳稳落在墙头。
    “我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帅过。”他站在对面,咧著嘴冲我们笑。
    有了带头的,后面就顺当多了。
    一个接一个,我们在夜空中划过一道道並不怎么优美的弧线。
    最后搭人梯把矮子弄过去的过程,简直不堪回首,我就不多说了,反正全是汗味和骂娘声。
    从围墙外侧滑下来,脚踏实地的感觉那是真他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