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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26章 护花

      早晨的阳光总是最刺眼的,特別是当你宿醉未醒,又严重透支了体力的时候。
    我费力睁开眼,入目是一片洁白的天花板,阳光透过粉色窗帘將房间映照成了曖昧的暖色调。
    我想翻个身,发现胳膊被压著,又麻又沉。
    低头一看,陈璐瑶蜷缩在我身旁,手脚並用缠著我。
    乌黑的长髮散乱在枕头上,几缕髮丝粘在她红唇边。
    被子只盖住了一半,露出大片带著红痕的肌肤,像寒冬雪地里乍然绽放的红梅,刺眼又惊艷。
    记忆开始回笼,画面在脑海中不断闪回。
    那个做工精致的黑色项圈,那清脆悦耳的“叮铃”声。
    还有她趴伏在地毯上,那一声声不知道是痛苦还是极度欢愉的求饶。
    我抽回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背。
    满是抓痕。
    这娘们昨晚简直就是疯了,指甲那是真往肉里抠啊。
    平时看著那是娇滴滴的一朵花,到了兴头上,比巷子里的野猫还野。
    陈璐瑶感觉到了我的动静,眉头皱了皱,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唧。
    那长长的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眼神从茫然到聚焦,她先是呆呆的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光洁的身子,最后视线落在了床尾地毯上。
    那里有著一条被扯开的黑色內衣,还有那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项圈。
    我靠在床头,点了根烟,似笑非笑看著她,等著看这位大小姐是会尖叫,还是会恼羞成怒。
    谁知,她只是呆滯了两秒。
    然后把脸埋进我胸口,闷闷说了句:“我饿了。”
    我一愣,隨即乐了。
    这心理素质,不愧是我想玩一辈子,不,是想娶回家的女人。
    “饿了?昨晚餵了你大半宿,还没餵饱?”我坏笑著捏了捏她的脸蛋,手感极好。
    她张嘴就在我肩膀上咬了一口。
    “你还说!变態!”
    她红著脸骂道,但缠在我身上的手脚却没鬆开,反而抱得更紧了。
    “我现在腰跟腿都酸死了。”
    “那不是你自找的吗?”
    我將她的髮丝拨至耳后,指尖顺著她的脸颊滑下,脖颈上有著一圈明显的红痕。
    语气变得曖昧:“昨晚是谁喊著主人用力的?又是谁哭著求我不要停的?嗯?”
    “闭嘴!不许说了!”
    陈璐瑶急了,伸手就要来捂我的嘴,眼神里水汪汪的,哪有什么威慑力。
    我顺势抓住她的手腕,在手心上亲了一口。
    “行了,起床,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说著,我就准备起身。
    “別动。”
    陈璐瑶忽然按住我的胸膛,那双腿紧紧缠住我,不让我走。
    她看著我,眼神有些复杂,有著小女生的羞涩和依赖。
    “怎么了?”我问。
    “你会一直对我这么坏吗?”她问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我看著她脖子上还没消退的勒痕,还有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忽然明白了什么。
    伸手在那红痕上摩挲了一下:“看你表现。你要是乖,我就把你捧在手心里当个小公主,你要是不乖…”
    我不怀好意扫视过她起伏的曲线:“那我就让你下不了床。”
    陈璐瑶身子一颤,却把自己深深埋进被窝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两种我都好喜欢!怎么办!我是不是没救了?”
    “噗!”
    我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这哪里是大家闺秀,这分明就是个等著被驯服的小野猫。
    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各种没羞没臊的温存,直到肚子发出咕嚕咕嚕的抗议声,我们才不得不爬起来。
    等收拾完出门,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了。
    陈璐瑶换回了那身乖巧的装束,简单的牛仔裤配卫衣,头髮束成了高马尾,依旧是那光彩照人的明珠。
    至於昨晚那些作案工具,被她收进了个精致的小盒子里,锁在了抽屉最深处。
    用她的话说,那些秘密武器,以后还要用的。
    听得我裤襠一阵发凉。
    我们就在楼下隨便找了个小馆子。
    那种满是油烟味的小麵馆,陈璐瑶也不嫌弃,拿纸巾擦了擦凳子就坐下了,对著那碗五块钱的牛肉麵吃得正香。
    我看著她低头吃麵的样子,热气熏腾著她的脸。
    透著一股让我心酸的违和感。
    “想什么呢?面都要坨了。”陈璐瑶抬头看我发呆,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在想怎么赚钱。”
    我没瞒她,实话实说:“总不能以后每次都带你吃这种路边摊。我这脸皮厚无所谓,但我不想委屈你。”
    陈璐瑶筷子一顿。
    她抬起头,很认真的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和你在一起,吃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吃糠咽菜,只要是你餵的,我都觉得香。”
    “少来这套。”我把碗里那几块牛肉夹进她碗里,自嘲道:“我这辈子是没打算让你吃糠咽菜。”
    我顿了顿,压低声音说:“你说,我去找枫哥,能不能从他那找个活干?”
    陈璐瑶想了想,咬著筷子:“不知道,枫哥那人深不可测。不过…为什么不找尤姐?我看尤姐挺喜欢你的。”
    “跟尤姐太熟了。”我摇摇头:“熟人反而不好办事。很多事没了分寸反而不是一件好事,还是亲兄弟明算帐比较好。再说了…”
    我嘿嘿一笑:“尤姐店里那么多漂亮小姑娘,你就不怕她们看上我?我这魅力,你也是知道的。”
    “噗——”
    陈璐瑶差点喷出来,毫无形象的哈哈大笑:“刘浩杰,你还要点脸吗?就你?还魅力?也就本小姐大发慈悲收留你。”
    这笑声,真他妈刺耳。
    吃完饭,坐上公交车送她回学校。
    车上人多,正是返校高峰期,我把她护在角落里,用身体隔开周围那些挤来挤去的臭男人。
    陈璐瑶把玩著我的手指,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那封信。”她小声说道。
    我眉毛一挑。
    昨天那个叫梁文康的小子写的矫情情书,那名字我可是记得死死的。
    “怎么?捨不得了?想回信?”我酸溜溜问道。
    “神经病。”
    陈璐瑶白了我一眼,伸手在我腰上掐了把:“我是怕你乱来。梁文康跟学校老师关係都挺好,又是宣传部的红人。你別傻乎乎的去揍人家一顿。到时候在我们学校被保安逮著,我还得去保卫处捞你,丟死人了。”
    “放心吧,璐姐。”
    我拍著她的手背,笑得人畜无害:“我是那种暴力狂吗?咱现在是文明人,懂不懂?以德服人。”
    陈璐瑶狐疑的看著我,缩了缩脖子:“我怎么觉得你笑得那么瘮人呢?”
    “错觉。”
    我转过头看向窗外,眼神冷了下来。
    梁文康是吧?宣传部副主席是吧?
    挖墙脚挖到老子头上了,不给你松鬆土,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