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狗杂种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章 狗杂种
“少爷,你醒了,谢天谢地!”
石破天缓缓睁开眼睛,意识还迷迷糊糊,尚未搞清状况。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如银铃般清脆的叫声。他转头望去,一张俏脸带著惊喜之色抢上前来。
乍闻这声音,石破天还以为自己回到了长乐帮,眼前的漂亮姑娘是侍剑。可仔细一看,才发现是个十三四岁的陌生小姑娘。她身穿淡绿衣裙,头梳双丫髻,模样娇俏可人。
石破天心中一阵失落,目光左右扫视,这才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房间。房间很大,陈设精美华贵,对面墙上还掛著一副弓箭、一柄长剑,此刻自己正躺在一张大床上。
他开口问小姑娘:“小妹妹,你是谁?我怎么在这里?这里是长乐帮吗?”
石破天只记得,前一刻自己还在山上喝酒。妈妈死了,而自己到底是谁,似乎永远都无法知道了。心中苦闷,他一杯接著一杯,喝了不少酒,最后也不知怎么就睡了过去。
可醒来怎么就到这儿了?难道是贝先生又把自己接到长乐帮了?
小姑娘说道:“少爷,我是小荷啊!这里是你臥房啊,你都不记得了吗?你骑马打猎摔了一跤,昏迷了五天了。长乐帮是什么帮派?这里是你林家福威鏢局啊!”
说著,眼圈都红了,刚才的惊喜变成了惊嚇。她心想:“少爷好不容易醒来,结果连我都不认识了,难道真的摔坏脑子了?不行,得赶紧去告诉夫人!”
石破天一脸茫然,回答道:“福威鏢局,我家?我家在山上,不是这里,我也不姓林。小妹妹,你认错人了。”
確定自己不认识这个叫小荷的姑娘,也確定自己没有这么漂亮的臥房。他双手一撑,想要爬起床来,可刚起来一点,又“砰”的一声摔在床上——双手无力,根本爬不起来。
小荷一惊,急忙说道:“少爷,你都昏迷五天了,只喝了些汤水,身体还很虚弱,好生躺著,我去叫夫人来!”
说完,便急匆匆出门去了。
石破天躺在床上,看著自己修长白嫩、毫无力气的双手,惊得呆住了。转眼他踹开被子,擼起裤腿查看腿上那雪花六出的伤疤,却发现伤疤也不见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这不是自己的手,也不是自己的腿。自从练成太玄经,自己就不可能会如此虚弱,別说五天没吃饭,就是一个月也不至於爬不起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暗运內息,发现丹田內力稀薄,若有似无,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內力竟消失不见了。这让他惊骇欲绝,比当初在长乐帮发现身上突然长出自己不知道的疤痕还要匪夷所思。
他心想,这肯定是在做梦,於是用力一掐手臂,“哎哟”一声痛哼出声。
“平儿,平儿,你醒啦!这些天急死妈妈了!”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妇女惊喜的呼喊,脚步声匆匆。石破天回过神来,知道那个什么夫人到了。
“吱呀”一声,夫人推开门,身后跟著小荷,两人一脸关切地走上前来。夫人问道:“平儿,怎么样?好不容易醒来,小荷说你又不认人了,別嚇妈妈,快让妈妈看看。”
说著,伸手便要去抚摸石破天的脸颊。
石破天侧过头,怔怔看著眼前满脸慈爱的中年妇人,觉得老天喜欢跟他开玩笑。眼前场景太熟悉了,只是石夫人变成了眼前的这位夫人。
半晌才开口说道:“夫人,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儿子,我叫狗……狗……”
“狗杂种”差点脱口而出,石破天已经知道这不是个好名字,及时忍住了。可他又不知道该叫自己什么,石破天、史亿刀都不是自己的真名,如今更是不知为何,好像连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这一切实在让他感觉像是在做梦。
那夫人听儿子认不出自己,还说著胡话,叫自己“夫人”,瞬间眼泪就下来了。坐上床沿,拉著石破天的手叫道:“平儿,我是你娘啊,你再仔细看看。”
石破天说道:“夫人,我娘昨天刚刚死了,你认错人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到了这里,小荷说这里是福威鏢局,鏢局是干什么的?打飞鏢的地方吗?”
说到妈妈死了,石破天心里一阵酸楚。
那夫人一听,差点背过气去。旁边的小荷也是目瞪口呆,心里不住念叨:“完了完了,少爷真成傻子了,竟然当面咒自己老娘死了。”
那夫人到底是江湖女侠,知道儿子可能是摔坏了脑子丟失记忆,很快振作起来,一边抹泪一边对小荷说道:“小荷,你快快去请大夫过来看看平儿。”
小荷应道:“好的,夫人。”领命而去。
这夫人一直拉著石破天的手,神情慈爱又忧心。石破天之前只在閔柔身上感受过,但也知道她肯定也一样认错了。
开口说道:“夫人,我没有病,只是没有力气,你是认错人了。”
那夫人道:“平儿,你是妈身上掉下来的肉,从小到大都没离开半步,妈怎么会认错人呢?你是前几天坠马摔倒脑袋了,別担心,大夫会给你治好的。”
石破天见这夫人说得情真意切,心里也重重疑惑,对那夫人说道:“夫人,房间里有镜子吗?”
那夫人虽然疑惑,但还是起身去房里拿了一面铜镜过来举到石破天眼前。
石破天睁眼一看,瞳孔瞬间放大,“啊”的一声叫出声来,对著那夫人说道:“这……这……这……这不是我,不是我!这是谁?”
那夫人吃了一惊。正在此时,门外传来小荷叫声:“夫人,大夫到了!”
那夫人急声道:“快请进来,平儿又发病说疯话了。”
一位白髮大夫急匆匆走进来。方才路上小荷已经说了症状,他扫了眼石破天呆滯的模样,又跟夫人问了前情,隨即走到床边,拿起石破天的手臂把脉。
不一会儿,又翻开他的眼皮细细查看。夫人和小荷在一旁忐忑不安,小荷心急口快,忍不住问道:“大夫,我少爷怎么样?”
大夫边忙边回道:“少鏢头除了身体虚弱,看不出任何不妥之处。”隨即对石破天说道:“少鏢头,你还认得老朽吗?”
这大夫是城里有名的医生,跟这夫人一家几十年的老相识,遂有此一问。
石破天被铜镜中那张脸震惊之后,就一直朝天发呆,任由大夫折腾。大夫叫了几声才回过神来,冲大夫说道:“大夫,我没病,之前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医生我只认得贝大夫,他可厉害了,他还给我身上刻疤痕。可是现在我腿上疤痕又没了,我的脸也变了。大夫,你是不是比贝先生还厉害,会给人换脸?”
大夫皱紧眉头,追问一句,声音陡然拔高:“那你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家住何方?”
石破天张了张嘴,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惑涌上心头。他看著镜中陌生的脸,又瞧瞧眼前焦急的妇人,一切似曾相识又似乎天翻地覆,实在想不通这其中关节,脱口而出道:
“我叫……狗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