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土鸡瓦狗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8章 土鸡瓦狗
林震南压下心头惊疑,面上敛起所有神色,对著萨老汉拱了拱手,语气四平八稳无半分波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前辈不嫌弃,不如去正厅喝杯茶,慢慢聊。”
说著,他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萨老汉祖孙,眼底的审视,尽显老江湖的沉凝。
萨老汉见状,知道躲不过,与青衣少女对视一眼,二人皆是无奈。他拱了拱手道:“那就叨扰林总鏢头了。”
“前辈客气。宛儿姑娘,这边请。平儿,你也过来。”林震南淡淡頷首,转身在前领路,脚步沉稳往正厅去。
石破天在青衣少女后面跟上。
福威鏢局在福州经营数十载,宅第极大,亭台楼阁错落,穿堂过廊曲曲折折。青衣少女一路走一路瞧,雕樑画栋的屋舍、精致气派的迴廊,让她眼底难掩惊讶,心底暗忖:福威鏢局果然財大气粗,比我们山上的居所强太多了。
正看得出神,石破天的声音在身后慢悠悠响起,带著几分热切:“宛儿姑娘,你跟爷爷从哪儿回乡的?一路上经过很多地方吧,有没有路过镇江?”
青衣少女回头冷冷瞥他,语气不屑:“我从哪儿来干嘛要告诉你?镇江不过是运河口寻常地界,南来北往谁不会路过,哼哼,没见过世面。”
石破天被呛却半点不恼,反倒心下一喜,又追问:“那你听说过长乐帮吗?在镇江城里,势力大得很,帮眾多数不清,主事的贝大夫外號『妙手回春』,医术武功都厉害,江南大大有名。”
青衣少女愣了愣,皱眉摆手,一脸不耐:“没听过,什么乱七八糟的,怕不是旁门左道、下九流的小帮会。”
石破天早知是这个结果,不过隨口一问,见她这般说,心中期待落了空,便抿嘴闭了嘴,不再多问。
一行人默然前行,不多时,正厅朱红大门已然在望。
林震南一马当先,脚刚跨上台阶,石破天突然眉头微挑,低低“咦”了一声,抬头看向前厅屋顶,身形一纵,往屋顶扑去。
林震南与萨老汉祖孙皆是一愣,还没反应过来,一道人影已从屋顶被凌空扔下,半空中炸响蜀地口音的怒骂:“格老子的,什么人偷袭老子!”
话未说完,“砰”的一声闷响,那人重重摔在青石板上,震得地面微颤,跟著便哎呦呦叫唤,身子扭了几扭,却动弹不得,显是被石破天隨手点了穴道。
屋顶紧接著传来“錚”的利剑出鞘声,第二个不速之客见石破天身手凌厉,心中一惊,急提长剑便要应战,招式才刚起头,石破天的声音淡淡传来:“你的剑法还不如萨老爷爷,不是我对手,也下去吧。”
这回三人看得清清楚楚,石破天左手隨意一伸,快如闪电,那人的长剑竟轻飘飘到了他手上。
右手顺势一探,抓著对方脖子,劲力到处已经封了这人大椎穴,然后直接重重摔下,不偏不倚落在前一人身旁。
这人倒是硬气,落地只闷哼一声,便咬著牙忍著,再没发出半点声响。
石破天脚尖在屋檐一点,轻飘飘跃下屋顶,手里提著缴获的长剑,神色淡然。
林震南见状,心中瞭然,又是藏在屋顶窥探的人,当下气极而笑,朗声道:“今天这是刮的什么风,这么多朋友光顾福威鏢局,偏走屋顶偏门,不肯从正门进来?莫不是嫌弃我福威鏢局门户太小,配不上诸位身份?”
萨老汉祖孙站在一旁,神情尷尬到了极点。好巧不巧,这时候又抓出两个窥探者,竟和他们方才下场一模一样。
二人一脸嫌恶地往地上看,试图撇清关係。地上是两个年轻汉子:一个小头小脑,攥著摺扇,躺在地上还贼眉鼠眼四处打量,半分不见丟人;另一人一袭青衫,长脸面如死灰,目光呆滯,满脸丧气,连动都懒得动。
萨老汉看清二人样貌,心中又惊又喜:惊的是这二人竟是青城派弟子,来头不小;喜的是有他们在前挡著,自己能浑水摸鱼脱干係。
他连忙凑到青衣少女耳边,压低声音快速耳语两句,隨即掉转身子,假装低头数蚂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石破天先前见有人窥探,本就有点生气,出手力道下意识大了些,两个倒霉蛋摔得著实不轻。此刻看他们哼哼唧唧,狼狈万分,便上前將两人一一扶了起来。
好在二人常年习武,筋骨结实,虽摔得狠,倒也没断骨折筋,勉强能站,只是身子微微发颤,脸上血色尽失。
那鬼头鬼脑的汉子一站起来,目光便死死锁在石破天身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眼底满是惊骇与茫然。
方才在屋顶,他扒著瓦檐,小心翼翼打量林震南,想探鏢局虚实,哪知眼前一黑,一道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眼前,身法快得骇人听闻,连半点风声都没带。
他连抽剑出招的机会都没有,脖子便被巨力扣住,力道大得让他喘不过气,跟著就像断线的风箏,被凌空扔下!
从头到尾,他竟连对方的一招一式、武功路数都没看清,半招都没接住,便被彻底制服。
彻头彻尾的碾压!
此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好半晌,他才从震惊中回神,假意咳嗽一声,掩饰尷尬与慌乱。目光快速扫过四周,看到萨老汉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又飞快收回,不敢多停。
隨即对著林震南拱手,勉强摆出恭谨模样:“林总鏢头有礼了,晚辈青城派方人智,奉家师之命,与师弟来向总鏢头回礼。这位是我师弟於人豪,乃青城四秀之一。”
“青城四秀!”
林震南闻言,心中陡然一惊,目光立刻看向於人豪,可看清对方模样,眼中惊讶又化作浓浓的失望。
此时的於人豪,比方人智还要狼狈数倍。一身青衫沾满尘土,额角撞出显眼红印,疼得弓腰驼背,连腰杆都挺不直,脸色白得像纸,毫无血色。
於人豪身为青城四秀,向来恃艺傲物,自认青城剑法精妙,年轻一辈中鲜有对手,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方才在屋顶,他刚察觉师兄遇袭,抬手便要拔剑驰援。哪知连对方衣角都没碰到,手腕便被巨力震开,长剑瞬间脱手,下一秒就被拎著脖子,像小鸡一般扔下屋顶。
一招!竟是有备之下仍被一招羞辱!
比师兄还要丟人百倍!
从屋顶坠落的瞬间,愤怒、不甘、委屈接连涌上心头,哀莫大於心死。
若非石破天扶他起来,他寧愿就此躺平,再也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