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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6章 江东鼠辈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36章 江东鼠辈
    是的,陆从田已然將江东视为鼠辈。
    要知道,此时的孙刘还是联盟状態。
    孙权投降曹操,更是被他说成缓兵之计,是在诈降。
    结果,这让关羽放鬆了警惕,从而將后方兵力调往南阳,对战曹仁于禁数万大军。
    为的是什么?
    为的是帮助盟友,缓解压力!
    这是充分建立在对盟友的信任上!
    可是
    孙权是怎么做的?
    趁著关羽放鬆警惕,出兵攻打南阳缓解江东压力时。
    昼夜兼程,溯江急驶,攻打荆州,背刺盟友!
    背刺就算了,毕竟湘水划界前又不是没背刺过。
    结果,身穿白衣,偽装商人,募民摇櫓,过江偷袭。
    彻底毁灭了诸侯军阀即便征战,也保持对商队的信任。
    陆从田能够想像,以后所有的战斗,即便是真的白衣商队,也会惨遭屠戮。
    无他,怀疑商队是兵卒偽装,有这怀疑就足够了。
    数日后
    吕蒙的军旗,已经列在了江陵城外。
    麋芳手持信件,额头渗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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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身回了城垣上的楼阁。
    “傅士仁,投降了。”麋芳对著唯一信任的陆从田说出事態情况。
    “太守有何打算?某定跟隨太守左右。”
    陆从田不动声色的回覆。
    麋芳將信件递给陆从田看。
    信是傅士仁所写,晓以利害,说他们之前筹粮之错,难逃罪责,今公安已失,江陵难守,必然城破。届时,无论是失职还是失城,他们都难逃一死。不如现在开城投降,去江东至少还有个活路。
    “从田,你去准备牛、酒。事后,我定保你无虞。”
    “诺。”
    陆从田知道了麋芳的选择。
    同样知道了,今日就是先祖说的时机。
    可陆从田並未当即动手。
    而是准备好了麋芳所需的投降之物。
    並在墙头上,看著麋芳引牛携酒去城外,双膝跪地,高举太守印綬迎接吕蒙,真诚投降。
    不多时,吕蒙在亲卫的保护下,至江陵城下。
    麋芳埋头托举,“恭迎都督!”
    吕蒙面容带笑,回身欲对隨行的虞翻说话,剑鞘『不经意』的敲飞麋芳头胄。
    麋芳头髮散落,还一脸諂笑,维持托举印綬的姿势。
    吕蒙儼然一副胜利者姿態,被麋芳窘迫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还请都督快快入城,预防不降伏兵暗箭。”
    虞翻拱手提醒。
    主將是投降了,可不保证其帐下之人全都真心投降。
    吕蒙頷首,並不脱离亲卫保护的去接南郡太守印綬。
    正当此时!
    咻咻箭雨声起。
    吕蒙身旁的亲卫是早有防备,一直高举盾牌。
    然而,箭矢的目標並不是吕蒙,而是那跪地不起的,麋芳。
    “撤!”
    墙头人影涌动,快速撤退。
    虞翻当即要命兵士追击,却被吕蒙拦下,“速救麋芳。”
    “可是都督……”
    虞翻已经认为没有施救的必要,因为一支箭矢大半没入麋芳后脑。
    “人家投降,我们却任由其死,这怎能成?”
    虞翻想不明白,吕蒙为何这般拖延,好似故意给射箭之人撤离的时间。
    虞翻的感觉没有出错。
    吕蒙就是在给陆从田撤退的时间。
    麋芳都收到信了,陆从田怎么可能收不到信?
    是吕蒙给陆从田写来信件,说麋芳若是不降,那就让陆从田杀之,再开门迎接孙军。
    而麋芳若是投降,就需要陆从田当眾射杀麋芳,换取诸葛亮的信任,然后能够撤退进襄樊。
    吕蒙为何如此安排?
    吕蒙知道陆从田是江东暗桩。
    当然希望这个暗桩能够发挥最大作用。
    也就是说,无论麋芳投降不投降,他今日必死。
    麋芳不投降,那么就用一个暗桩换一座江陵,不亏。
    麋芳投降,那么这个暗桩还有配合攻取襄樊的机会,血赚!
    所以,吕蒙为了將从陆从田身上获得的收益最大化,就配合陆从田演了一齣戏。
    待到吕蒙领著战船攻打襄樊时,陆从田就能里应外合响应吕蒙,从而一举攻破易守难攻的襄樊。
    且
    经过陆从田毫不犹豫的射杀麋芳来说,吕蒙已经完全信任了陆从田。
    再看了眼汩汩冒血的尸体,吕蒙轻蔑的笑著。
    “即便孔明再多智,关羽再勇猛,岂能料到我这一招?!”
    这一招,包含但不限於白衣渡江、巧用暗桩、离间仁芳……
    数日后
    果然如吕蒙所料,陆从田因射杀叛將麋芳,重拾诸葛亮对他的信任,將他安排在了樊城戍守。
    关羽大军陷入了与曹仁于禁等部的拉锯战,一时半会儿不能撤退,也无法取得进展。
    若是撤退,那么曹军孙军能够夹击襄樊。
    即便能够依据地势坚守,可被击破也是时间早晚问题。
    故,此时的襄樊,几乎处於孤立无援的状態。
    前线的关羽收到了后方吕蒙白衣渡江袭取江陵的消息。
    关羽怒不可遏,直接大骂江东鼠辈。
    此番尔虞我诈,真是秀了一把江东的下限。
    不仅彻底撕毁了联盟约定,更是陷关羽部眾入死地。
    诸葛亮同样没有料到,江东会这般无耻。
    不仅不宣而战,暗地背叛盟友,更是將自家的付出当成驴肝肺踩进泥里。
    还白衣渡江,打破墨守之规,真,无耻至极!
    现在脸皮已经彻底撕破,再讲什么仁义道德,那都是要命的东西!
    诸葛亮暗见了陆从田。
    此时的诸葛亮略失往日成竹在胸之色,更多是添了几分凝重。
    荆州此时面临的危机,不可谓不巨大,稍有不慎,半壁疆土皆失。
    “从田,这些年来,委屈你了。”诸葛亮紧紧握住陆从田的手。
    陆从田想行礼,却被诸葛亮拽著不允。
    “先生言重,这是属下该做的。”
    “回想当年,你与从山伴读隆中之景,还歷歷在目。第一次见面,至今一十有六。”
    陆从田动容。
    时间一晃就过去十六年了,自己也从一个凭撒谎才能活命的小子,成为了小有权力的统领。
    一切虽是先祖指示,可更多的是有诸葛亮的谆谆教诲。
    “先生……”
    “別叫先生了,现在我想听你叫我一声,恩师。”
    先生是敬称,恩师却是表示,诸葛亮承认,他是陆从田的授业之师!承认陆从田的弟子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