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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5章 自有后人评判

      我的游戏能从三国开始赚钱 作者:佚名
    第45章 自有后人评判
    现在陆逊襄阳大败,已经走投无路,除了藉口报仇反抗江东,已经別无他法彻底洗白。
    陆逊噌的一声拔出佩剑,隔空遥指吕蒙,“不知家仇恩怨,那某与畜生何异?倒是被你这鼠辈蛊惑,让功名利禄熏了心!不然,我陆逊何至於此?”
    吕蒙笑了,似在享受陆逊的绝望。
    两万人对八百人,拿什么输?
    便猫戏老鼠道,“兵者诡道,为达成功,当不择手段。此中是非对错,自有后人评判。现在,我很好奇,为何是你这叛徒在与我对质?陆从田呢?难道,死了?”
    吕蒙早就从被策反的蛮夷口中,得知前来秭归拦他的是陆从田。
    说起陆从田,吕蒙十分感嘆。
    陆从田居然连他吕蒙都誆骗了过去。
    算来陆从田隱藏了十年,鲁肃与他各种暗桩调查,都不见任何异常。
    结果却在关键节点,咬他一口。
    这一口看似不痛,引起的连锁反应才是让人始料未及!
    陆从田这样的,才是成事的人!
    吕蒙还想过,要是陆从田是真心依附东吴的话,荆州事毕后,他肯定会向孙权举荐陆从田。
    以陆从田的策应功劳,当个中郎將乃至成为一郡太守,肯定没有问题。
    可惜,陆从田看不清形势……自取灭亡。
    提起陆从田,陆逊沉默,面带哀伤。
    吕蒙不想再玩了,於是道,“打开城门吧,我可留你全尸……”
    陆逊肯定不会开门送死的。
    可邓凯就不一定了。
    他是本地大族,风吹两边倒才是符合家族利益。
    之前选择帮助陆从田,是因这风险投资回报大一些。
    当下看来,打开城门的话,吕蒙不见得会覆灭其家。
    就在邓凯左右不定之时。
    “报——!江面出现不明船队,船只近千,距离秭归不足五里!”
    吕蒙错愕望向远处。
    见密密麻麻的黑点,遍布江面。
    船只来的方向,並非益州。
    而是,荆州!
    吕蒙大喜,这唯一解释,就是自家来人接应他了。
    吕蒙再望城头,“我援军已至,三个数,不开城门,屠之!”
    兵卒骚动。
    虽然攻城前,攻方都会放一些这样威胁屠城的口水话。
    可现在敌强我弱,加上对方援军即將来到。
    屠城就不是一句威胁之言了。
    “一!”
    心理上与精神上的压力,足够让人喘不过气。
    陆逊看向邓凯,见邓凯已然失去了抵抗之心。
    “实在抱歉……”
    不待邓凯说完。
    “二!”
    不待吕蒙数完。
    『咚咚咚咚~』
    江道中传来让人胆寒的战鼓声。
    繁多战鼓齐鸣,声音在坳中放大,震击人心。
    “这是……”
    如果是江东援军,那么肯定是不会敲战鼓提振士气的。
    邓凯愣愣看向江面。
    隱约可见,船上旗帜悬书一个『文』字。
    “文?”
    邓凯能看见,吕蒙同样能够看见。
    “是谁的人马?难道是,文聘?!”
    吕蒙极为震惊,不可思议,“不可能!文聘怎会来此?!”
    扭头看向城垣上的陆逊,发现陆逊神色释然,很明显,陆逊知道发生了什么。
    陆逊微笑著,將佩剑收入剑鞘。
    望向骚动的江东兵与蛮夷兵,“吕蒙,我让你死个明白。你是不是在想,明明在汉水扼守曹仁的文聘文仲业將军,为何会神兵天降,突然来拦截你?就不怕曹军进取荆州?”
    “你知道为何?”
    “当然。”陆逊意气风发。
    吕蒙凝目,等待著陆逊的解释。
    陆逊提高音色,“因为,孙权再次攻打合肥也!於是,曹操將曹仁于禁调往了扬州!”
    “什么?!怎么可能?”吕蒙不可置信。
    孙权怎么能在这个关头打合肥?
    这合肥非打不可?!
    陆逊大笑,“哈哈哈哈,怎么不可能?我劝的!”
    “你劝的?”吕蒙瞪大双眼,只感腹中已经提起了一口吐不出的气。
    陆逊愜意笑回,“是我襄阳败撤后,便立即写信建议孙权。说曹操必然不会放过侵略荆州的机会,无暇东顾合肥。襄樊若被曹操所控,合肥又不在手,江东必然覆灭。”
    再是手指江面战船,“如你所见,仲业將军到达秭归,便是证明孙权已然听从我的建议,出兵攻打合肥,让仲业將军能腾出手来堵你!”
    陆逊完美利用了他还被孙权信任的时间差,利用孙权对攻打合肥的执念,给孙权挖了一个大坑。
    孙权中计攻打合肥,便无形间断绝了吕蒙活路。
    吕蒙闻此,这口气顿时攻入心中。
    噗~!
    一口鲜血喷出。
    “孙仲谋无能之主也!”
    方才的自信、居高临下,此刻荡然无存。
    吕蒙摇摇欲坠,站立不稳。
    咬牙切齿的脸上全是愤怒,不甘,还有后悔。
    “陆逊,你当真无耻!”
    陆逊反笑,“这不是你说的么?兵者诡道也!”
    “啊!”
    此话一出,吕蒙顿时气急攻心,跌倒下去。
    像是被气晕厥的。
    到最后,他吕蒙也被孙权给背刺了!
    若等他归去,虽未达成分蜀局势,可整个荆州也是囊中之物。
    结果因孙权执拗又去打合肥,白白葬送吕蒙打下的一切。
    孙权投曹,吕蒙白衣渡江偷袭盟友,联盟破裂,荆州腹背受敌,吕蒙再攻益州,陆逊兵败被策反,孙权听陆逊建议攻打合肥,曹操抽荆州之兵应对,文聘空出手来打他吕蒙……
    这一环扣一环的,岂能是怪罪一两个人就能把锅背完的?
    吕蒙千算万算,没有算到陆从田这个变数。
    吕蒙更多的是因陆从田这个『罪魁祸首』而气急败坏。
    “都督!”
    “撤!整战船,应战!”
    孙皎、虞翻护送吕蒙撤退,並立即作出应对。
    陆逊目光冰冷,直指蛮夷酋长,“给你们戴罪立功之机!”
    蛮夷酋长当即决断,拔出弯刀,“给我杀死这群江东鼠辈!”
    “杀!”
    ……
    219年清明
    江陵
    “夫君……”
    看著陆从田倔犟的想要凭藉自身气力起身,看著陆从田吃痛的表情,阿奴哭得心肝颤疼。
    “还是不行。”
    陆从田放弃起身,让阿奴搭把手。
    给阿奴挤出一个笑脸,“別哭,不就是站不起来了么?至少我还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