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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章 荆棘王冠与黎明前的黑暗

      穿越美恐耶穌是我兄弟 作者:佚名
    第7章 荆棘王冠与黎明前的黑暗
    伊森在旅行者之家的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眠。窗外的耶路撒冷异常安静,但这种安静更像暴风雨前的死寂。他数著时间的流逝,倒计时在视野中无情地跳动著:【00天22小时07分】。
    约凌晨两点,楼下传来轻微的响动。伊森警觉地坐起,手摸向枕边——那里除了耶穌给的布袋,还有一把他从市集上买的短匕首。脚步声在楼梯上响起,停在他门外。
    “是我。”是约书亚的声音,压得很低。
    伊森打开门。约书亚手里拿著一盏小油灯,灯光在他脸上投下跳动的阴影。
    “出事了,”约书亚急促地说,“他们抓到他了。在客西马尼园。”
    儘管早有预料,伊森的心还是猛地一沉。“什么时候?”
    “一个时辰前。我侄子刚从橄欖山那边回来,他说看到士兵押著那个人往大祭司该亚法府邸去了。”约书亚顿了顿,“你最好別出去。街上已经有罗马巡逻队,他们在找『同党』。”
    伊森握紧门框,指节发白。“我必须去。”
    “你疯了?他们会把你也抓起来!”
    “他是我兄弟。”伊森说,这句话脱口而出时,他自己都感到惊讶——不是朋友,不是老师,是兄弟。这个词的重量在此刻显现出来。
    约书亚盯著他看了很久,终於嘆了口气。“如果你非要去,走小巷。避开主街。还有……”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小木牌,上面刻著几个希伯来文字,“这是我儿子的身份牌。如果被抓,说是我的侄子,从伯利恆来朝圣。也许……也许能有点用。”
    伊森接过木牌,感受到上面岁月的痕跡。“谢谢。”
    “別谢我,”约书亚摇头,“我只是不想再有一个年轻人死在我知道的情况下。”
    耶路撒冷的街道在深夜中像迷宫。伊森避开主路,沿著房屋之间的狭窄通道穿行。月光被高墙切割成碎片,地面湿滑,空气中瀰漫著夜露和远处飘来的烟味。
    他来到大祭司该亚法的府邸附近,藏在对面一条小巷的阴影里。府邸灯火通明,门口站著罗马士兵和犹太守卫。他看不到里面发生了什么,但能听到隱约的爭吵声。
    时间一点点流逝。倒计时显示:【00天20小时14分】。
    凌晨四点左右,府邸的门开了。一群人涌出来,中间被押著的是耶穌。即使在昏暗的火把光下,伊森也能看到他脸上的伤痕——嘴角破裂,左眼青肿,白色长袍被撕破,沾满泥土。
    押解他的人粗暴地推搡著他,往另一个方向走去。伊森认出那个方向——是彼拉多的官邸,罗马总督的住所。
    审判已经开始了。深夜审判违反犹太律法,但显然,那些想要耶穌死的人已经顾不得这些了。
    伊森远远跟著。街道上开始有早起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恐地躲开。有几个妇女认出了耶穌,低声哭泣,但被士兵呵斥。
    彼拉多的官邸前已经聚集了一小群人。伊森混在人群边缘,看到耶穌被带进去。天开始蒙蒙亮,东方泛起鱼肚白。
    等待的时间漫长而煎熬。人群越来越多,大多是受祭司煽动而来的人。伊森听到他们议论:
    “他们说他自称犹太人的王。”
    “这是对凯撒的背叛!”
    “应该钉十字架!”
    伊森认出其中一些面孔——正是前几天在圣殿听教导时最热情的那些人。人心的转变如此之快,如此彻底。
    约早上六点,官邸的门再次打开。彼拉多走了出来,身后跟著耶穌。耶穌已经被换上了一件紫色的破袍——那是罗马人嘲笑国王的戏服。他的头上戴著荆棘编成的王冠,尖锐的刺扎进皮肤,鲜血顺著额角流下,流过眉骨,滴落在紫色的袍子上。
    彼拉多向人群展示:“看哪,这是你们的主!”
    “钉他十字架!钉他十字架!”人群咆哮。
    “我查不出他有什么该死的罪。”彼拉多说,声音里有一丝疲惫和恼怒。
    “他说自己是神的儿子!按我们的律法,这是褻瀆!”
    “我们有律法,按那律法他是该死的!”
    彼拉多犹豫了。伊森知道接下来的发展:彼拉多会试图用逾越节特赦一个囚犯的惯例救耶穌,但人群会选择强盗巴拉巴。然后彼拉多会洗手,表示无辜,最终屈服於压力。
    一切都如歷史记载般发生。
    当彼拉多说“我查不出这人有什么罪”时,人群中有人喊:“你若释放这人,就不是凯撒的忠臣!凡自立为王的,就是背叛凯撒!”
    这是致命的指控。彼拉多的脸色变了。
    他转身回到官邸內,几分钟后出来,手中拿著一盆水。在眾人面前,他洗手:“流这义人的血,罪不在我,你们承当吧!”
    人群回应:“他的血归到我们和我们的子孙身上!”
    然后,判决下达了。
    十字架是沉重的。伊森看著罗马士兵將横樑放在耶穌肩上——那木头粗糙,未经打磨,显然已经用过多次。耶穌踉蹌了一下,勉强站稳。
    鞭打已经进行过了。伊森看到紫色袍子下渗出的血跡,看到耶穌背上模糊的血肉。但他仍然站著。
    队伍开始移动。从彼拉多官邸到各各他山骷髏地大约一公里。道路狭窄,两旁开始挤满看热闹的人。
    伊森跟在人群后面。他看到了熟悉的面孔:马利亚,耶穌的母亲,被另一个马利亚和约翰搀扶著,脸色惨白如纸;抹大拉的马利亚,哭得几乎昏厥;还有一些妇女,捶胸痛哭。
    他还看到了彼得远远地站在人群外围,缩在斗篷里,但当与伊森目光相遇时,彼得像受惊的动物般转身逃走了。三次不认主的预言已经应验。
    队伍行进得很慢。耶穌多次跌倒,十字架的横樑压在他受伤的肩膀上。罗马士兵不耐烦地催促,甚至抓了一个路过的古利奈人西门,强迫他帮忙扛十字架。
    伊森的目光始终无法离开那顶荆棘王冠。血不断从伤口渗出,但耶穌的表情始终平静——不是麻木,而是接受。仿佛那些刺不是折磨,而是某种他自愿承担的重量。
    各各他山上已经竖起了两个十字架。第三个坑正在挖掘。士兵们动作熟练,显然已经做过很多次。
    伊森站在较远的地方,他不敢靠太近——罗马士兵可能会认出他是同党。但他找到了一个可以清楚看到全貌的位置:一块凸起的岩石后。
    他看到耶穌被剥去衣服——这是罗马人故意增加的羞辱。然后,他被按倒在十字架的横樑上。
    钉子很大,铁质的,已经生锈。锤子举起,落下。
    第一声闷响传来时,伊森闭上了眼睛。但他强迫自己睁开——他承诺过要见证。
    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
    十字架被竖起来,插入挖好的坑中。震动让耶穌的身体剧烈摇晃,他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三具十字架在山脊上排开。中间是耶穌,左边和右边是两个强盗。天空开始变暗,虽然还是上午,但乌云从四面八方聚集而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倒计时显示:【00天15小时22分】。
    耶穌在说话。距离太远,伊森听不清全部,但他知道那些话:
    “父啊,赦免他们,因为他们所做的,他们不晓得。”
    “今日你要同我在乐园里了。”对右边懺悔的强盗说。
    “母亲,看,你的儿子看,你的母亲。”对马利亚和约翰说。
    中午时分,黑暗笼罩了大地。不是日食,不是自然现象——这种黑暗来得太突然,太彻底。人们惊慌地点起火把,但火光在黑暗中显得微弱无力。
    耶穌大喊:“以利,以利,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为什么离弃我?
    有人跑上去,用海绵蘸醋绑在苇子上递给他喝。
    然后,最后一声呼喊:“成了!”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黑暗中传得很远。那不是一个失败者的哀鸣,而是一个完成者的宣告。
    他低下头,交出灵魂。
    就在那一刻,大地震动。
    不是轻微的地震,而是剧烈的摇动。伊森脚下的岩石都在颤抖。远处传来石头崩裂的声音后来他才知道,那是圣殿的幔子从上到下裂为两半。
    百夫长那个监督行刑的罗马军官看著这一切,脸色苍白。“这真是个义人!”他喃喃道。
    人群开始散去,惊恐地逃离这片突然变得神圣而恐怖的土地。
    但伊森没有动。他站在那里,看著那个十字架,看著上面已经不再有生命气息的身体。
    雨开始下起来,先是细雨,然后变成倾盆大雨。雨水冲刷著十字架上的血跡,冲刷著大地上的污秽。
    一个罗马士兵走向耶穌的十字架,举起矛,刺向他的肋旁。血和水流出来这是確认死亡的仪式。
    约下午三点,亚利马太的约瑟一个富有的议员,耶穌的秘密门徒前来求见彼拉多,请求领走耶穌的身体。彼拉多同意了。
    伊森看著他们將耶穌从十字架上放下来。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害怕弄痛已经不会感到痛苦的身体。马利亚扑上去,抱住儿子的遗体,无声地哭泣。
    他们小心地取下那顶荆棘王冠动作轻柔,仿佛那是真正的王冠。然后他们將耶穌用细麻布裹好,抬往附近的一个园子,那里有一个新坟墓,是约瑟为自己准备的。
    伊森远远跟著。雨还在下,將他的长袍彻底浸湿,但他浑然不觉。
    坟墓前,妇女们准备了香料和香膏,准备按照犹太习俗膏抹身体。但时间不够了太阳快要落山,安息日即將开始,任何工作都必须停止。
    他们只能匆忙地將身体安放在坟墓里,用一块大石头堵住洞口,然后离开,准备安息日后再来。
    所有人都离开了。
    除了伊森。
    他等到夜幕完全降临,等到雨渐渐停歇,等到月光从云缝中漏出来。然后他走向坟墓。
    石头很大,一个人根本推不动。但伊森还是尝试了——他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应该这么做。
    就在他的双手触碰到石头的瞬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石头开始发光不是反射月光,而是从內部发出柔和的白光。然后,它自己缓缓滚开了,露出黑洞洞的墓穴入口。
    伊森犹豫了一下,走了进去。
    墓穴里很黑,但他似乎能看见不是用眼睛,而是用某种內在的感知。他看到石台上平铺的细麻布,裹尸布散开著,里面是空的。
    耶穌不在那里。
    但在裹尸布的中间,放著一件东西:一块乾净的白色亚麻布,上面用炭笔写著一行字:
    “给我的兄弟伊森:王冠不是终结,而是开始。平安与你同在,直到我们再见面。”
    字跡工整,不像是匆忙写就的。伊森拿起那块布,想起耶穌在晚餐时给他的布袋那个他承诺等耶穌离开后再打开的礼物。
    他的手颤抖著,从怀中取出那个小布袋。借著从墓穴入口透进的月光,他小心地解开繫绳。
    里面的东西比他想像的要少:一些乾枯的橄欖叶,来自那棵他们经常见面的老橄欖树;还有一块小小的木片,上面刻著两个字母:iΣ——耶穌的希腊文缩写。
    但最下面,还有一样东西。
    伊森的手指触碰到它时,呼吸停滯了。
    荆棘。
    是那顶王冠。不是完整的王冠,上面的刺已经被小心地修剪过,不再那么尖锐,但仍然能感受到它们的坚硬。
    上面还残留著暗红色的痕跡——耶穌的血。
    伊森將它捧在掌心。它出奇地轻,却又无比沉重。
    这就是耶穌给他的礼物。不是在胜利时刻赐予的黄金冠冕,而是在最深的苦难中戴过的荆棘王冠。一段来自十字架的纪念,一个来自受难者的遗赠。
    眼泪无声地滑落。伊森跪在空墓穴中,捧著那段荆棘,终於理解了耶穌所说的礼物是什么—不是一个物件,而是一个象徵:真正的王权是服务,真正的力量是牺牲,真正的胜利是爱到底。
    他將那段荆棘重新包好,和橄欖叶、刻字木片以及写著字的亚麻布放在一起。然后他走出墓穴,发现石头又自己滚回了原处。
    月光下,各各他山上的三个十字架已经被拆除,只剩下三个黑洞洞的坑。但空气中似乎还迴荡著那句话:“成了。”
    不是结束了,是完成了。
    伊森转身离开。倒计时已经归零:【00天00小时00分】。
    视野中出现新提示:
    【引导性维度体验结束】
    【准备返回原维度】
    【10秒后传送】
    他最后看了一眼耶路撒冷。这座城市在月光下沉睡,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改变世界的事。
    然后,光包裹了他。
    伊森在自己的床上醒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楼下传来熟悉的声音:玛莎在哼歌,咖啡机在嗡鸣,莉莉在抱怨数学作业,罗伯特在翻报纸。
    他坐起来,发现自己穿著穿越前的睡衣。但怀中抱著一个布包里面是那段荆棘、橄欖叶、刻字的木片,还有那块写著字的亚麻布。
    额角的疤痕还在。胸口的温暖感还在——那不是物理温度,而是一种確据:圣灵的同在,从此刻开始,是真实的。
    他走到镜子前。十六岁的面孔,但眼神不一样了——里面有了一种新的深度,一种见过最深黑暗也见过最亮光明后的平静。
    【適应性演化进程:50.1%】
    【演化完成第一阶段:守护者的心】
    【圣灵同在已確立具体表现形式將在需要时显现】
    【获得:牺牲之血的印记你对痛苦的感知与承受能力发生根本改变】
    不是超能力,不是魔法。是一种更深刻的东西:一种能够为了所爱之人承受任何痛苦的容量,一种在黑暗中仍能看见光的视力,一种知道真正力量来源於牺牲而非暴力的理解。
    “伊森!早餐!”莉莉在楼下喊,声音里带著惯常的不耐烦和掩藏不住的亲昵。
    伊森深吸一口气,將布包小心地藏在床下。然后他走下楼梯,走向那个等待他的平凡世界那个充满异常事件、看不见的恐怖、但也充满爱与温暖的世界。
    他还有一场仗要打。为了保护米勒一家,为了保护这个他称为家的地方。
    但现在,他不再只是害怕地活著。他有了一个秘密武器:一段荆棘的提醒——真正的王权不是统治,而是服务;真正的力量不是压制,而是牺牲;真正的胜利不是打败敌人,而是爱他们到最后一刻。
    而最重要的,他有了一个承诺:圣灵的同在,无论他去哪里,无论他面对什么。
    “你睡得怎么样?”玛莎问,递给他一盘煎蛋。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伊森说,接过盘子,“但很有意义。”
    “你看起来不一样了。”罗伯特从报纸后抬头,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我长大了,”伊森微笑道,“只是一点点。”
    莉莉盯著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耸耸肩:“反正还是我哥。快吃,要迟到了。”
    早餐在平常的喧闹中继续。但伊森知道,什么都不一样了。
    他曾经穿越时空,见过神子,被称为兄弟,见证过牺牲,接受过王冠。
    而现在,他回来了。
    带著荆棘,也带著祝福。
    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