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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禁地与冰窖亡袭

      穿越美恐耶穌是我兄弟 作者:佚名
    第26章 禁地与冰窖亡袭
    次日清晨,阴霾低垂,雾气凝滯。三人整顿精神,再次走向卡尔特修道院那沉默的巨门。经过一夜休整(如果那惊魂一夜能算休整的话),伯克神父的脸色依旧严峻,但眼神恢復了锐利;艾琳修女將恐惧压入心底,表情坚定;伊森则调整著呼吸,体內圣灵同在的暖流与荆棘王冠的微弱共鸣,如同双重的锚点,稳固著他的心神。
    然而,这份短暂的决心在接近修道院正门时,便遭遇了衝击。
    昨日侧门台阶上那几滩“新鲜”得诡异的暗红血跡,此刻不仅未乾,反而蔓延开来,变成了一大滩粘稠的血泊,从最上面的台阶溢出,顺著最上方的几级石阶缓缓流淌,在灰白的天光下反射著令人作呕的、湿润的光泽。血腥味混合著硫磺的甜腻,比昨日浓烈了数倍,几乎令人窒息。
    “上帝……”艾琳修女轻声惊呼,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十字架。
    伯克神父蹲下身,没有再去触碰,只是面色铁青地观察。“量变多了……这不可能是残留。有东西……在『补充』它。”他站起身,声音低沉,“不管里面是什么,它的『活动』更频繁了。”
    不详的预感笼罩著三人。但退缩已然无路。伯克神父深吸一口气,上前用力推开了修道院沉重的正门。
    “嘎吱——”
    门轴发出呻吟,一股更浓烈的恶臭与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光芒从门內涌出。那不是火光或灯光,更像是某种能量或物质本身散发的、带著不祥意味的光晕,將门后巨大的前厅映照得一片朦朧血红。巨大的石柱、高耸的拱顶、残破的圣像,都沐浴在这片红光中,投下扭曲拉长的影子,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微微蠕动。
    前厅空旷死寂,只有他们三人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在迴荡。正对著大门,是通往修道院內部区域——修女们生活、祈祷的禁区——的另一扇更加厚重、紧闭的大门,门上雕刻著宗教图案,但许多细节已被污损。
    伯克神父停下脚步,目光扫过那片红光瀰漫的禁区入口,眉头紧锁。“按照古老的教规,男性不得踏入修女静修的內院区域。”他看向艾琳修女,从怀中掏出那把从死去修女手中取下的黄铜钥匙,“艾琳修女,这把钥匙很可能属於內院的某个房间或柜子。我们需要你进去调查,寻找线索,確认是否还有倖存者,並探查这股红光的来源。我和伊森留在此处,一方面调查前厅,另一方面隨时准备接应你。”
    他递过钥匙,同时將一个小银十字架和一小瓶圣水交给艾琳:“保持警惕,有任何发现或遇到危险,立刻呼喊或退回这里。不要独自深入。”
    艾琳修女接过钥匙和圣物,用力点头,眼神中虽有畏惧,但更多的是责任带来的坚定。“我明白,神父。”她握紧十字架,深吸一口气,走向那扇通往內院的大门。
    铁质的大门收在上面,大门底部的尖刺向深渊巨兽的牙齿艾琳走了进去。
    前厅里只剩下伯克神父和伊森。诡异的红光使得能见度尚可,但更添压抑。伯克神父从行囊中取出那本用油布包裹的、从墓穴棺材中得来的厚重黑皮书,小心翼翼地放在一张倾倒的石台上。“趁现在,我们必须儘快弄清楚面对的是什么。伊森,你保持警戒,注意周围动静,特別是那扇门。”他指了指艾琳进入的內院门,又环视红光瀰漫的前厅。
    伊森点头应下,手持短棍,將感知提升到最高。圣灵同在的温暖与周遭阴冷红光的对抗感愈发清晰。他缓步移动,检查著前厅的柱子、角落和那些破损的圣像,试图寻找任何异常或线索。
    伯克神父则摊开黑皮书,用戴著手套的手指小心翻阅。书页由某种坚韧的皮质製成,写满了密密麻麻、褪色的古老文字和扭曲的符號——部分是拉丁文,部分则是更加晦涩难懂的语言,配有令人不安的插图:倒悬的十字架、受难图的褻瀆变体、各种恶魔印记以及……一个反覆出现的、笼罩在阴影中的修女轮廓。
    伯克神父的呼吸渐渐粗重,额角渗出冷汗。他快速翻阅,口中低声念出一些辨认出的词句:“……所罗门之钥……第七十二柱……司掌秘密与墮落的求知者……以修女之形显化,憎光,嗜瀆……其名……valak!”
    他猛地抬起头,看向伊森,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惊骇:“是瓦拉克!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之一!怪不得……怪不得如此强大的褻瀆力量,如此针对性的邪恶!”
    就在伯克神父因確认恶魔身份而心神剧震,伊森也被这个消息所吸引的剎那——
    “咔啦咔啦!!!”
    一声声机关的响声从前厅连接內院的那扇大门传来!大门被启动铁质的栏柵大门降下他们进不去了或者说艾琳出不来了!紧接著,门的缝隙中,原本渗出的暗红色光芒骤然加剧,仿佛门后变成了燃烧的炼狱!
    “艾琳!”伯克神父脸色大变,冲向大门,用力推搡、捶打。大门纹丝不动,厚重得如同与石墙融为一体。他又尝试使用那把黄铜钥匙,却发现锁孔似乎从內部被某种东西堵死了,钥匙根本无法插入到底。
    “我们被隔开了!”伯克神父又惊又怒,他转向伊森,“快!地图!修道院建筑图纸!也许还有其他入口通往內院!”
    伊森也意识到情况危急。艾琳孤身一人,面对的是確认无误的高阶魔神瓦拉克,多耽搁一秒,危险就增加十分!两人开始在前厅疯狂搜寻,希望能找到类似建筑图纸或標示其他通道的东西。伯克神父翻找著石台下的抽屉(空空如也),伊森则检查著墙壁,看是否有隱藏的门户或通道標记。
    就在他们焦急寻找之际,前厅深处,那片红光最浓郁的区域,一个身影缓缓从阴影中显现,再次出现在了那张石制高背椅上。
    依旧是全身笼罩在黑纱中的佝僂身形,昨晚自称“院长”的那个老妇人。
    她用那沙哑非人的声音,缓缓说道,带著一种冰冷的、死气沉沉的平静:“不必……白费力气了。迷途的羔羊……已入虎口。此地……已成绝域。”
    伯克神父猛地转身,怒视著“院长”:“你做了什么?!艾琳修女在哪里?里面的修女们呢?!”
    黑纱下的头颅似乎极其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平直:“晚祷……早已结束。沉默……已成永恆。”说完,那黑纱笼罩的头颅,忽然向旁边一歪,肩膀塌下,整个坐在椅子上的身躯瞬间失去了所有生机般,一动不动了,仿佛一具真正的、刚刚失去生命的尸体。
    这突如其来的“死亡”让伯克神父和伊森都愣住了。伯克神父下意识地想要上前查看,毕竟那可能是一个(或曾经是)活人。
    “神父,等等!”伊森猛地出声阻止,一种强烈的直觉(混合了圣灵同在的预警)让他感到极度不安,“不对劲!她刚才还在说话!”
    伯克神父脚步一顿,也瞬间警醒。他立刻停下靠近的动作,转而迅速从怀中掏出圣水瓶,並举起手中的十字架,用庄严而洪亮的声音开始念诵驱魔祷文:“以全能上帝之名,及我们的主耶穌基督之降临与其荣光之审判,我命令你,每一个不洁的灵魂,每一个恶魔势力……”
    驱魔祷文刚刚起头,异变陡生!
    那具歪倒在椅子上、仿佛已然死去的“院长”尸体,猛然间以完全不符合其老迈外形的迅猛速度弹起,黑纱飞舞,露出下面一张腐烂扭曲、双眼翻白、嘴巴裂开到不可思议角度的恐怖面容,发出一声非人的嘶吼,直扑伯克神父!那枯瘦如爪的手指,指甲乌黑尖利,直掏伯克神父的心口!
    距离太近,伯克神父的祷文被打断,他急忙闪避,同时將手中的圣水瓶泼向袭来的怪物!
    “嗤啦!”圣水触及怪物腐烂的皮肤和衣物,发出灼烧般的声响和一股焦臭,令其动作一滯,发出痛苦的尖啸。但它並未退却,反而更加疯狂地继续扑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伊森动了!他没有丝毫犹豫,將全身力量灌注於右腿,一记迅猛的侧踢,狠狠踢在“院长”乾瘪的腰腹部位!
    “砰!”一声闷响。那怪物(或者说被附体操控的尸体)显然没料到伊森这个“普通旅行者”有如此迅速果断的反应和力量,被踹得横向踉蹌几步,撞在旁边的石柱上。
    伯克神父抓住这宝贵的瞬间,迅速后退拉开距离,同时將被打断的驱魔祷文接续下去,声音更加洪亮急切,手中的十字架对准了挣扎欲起的怪物:“……藉此神圣的十字架印记,离开这上帝的造物!”
    隨著最后一句祷文完成,伯克神父將剩余的小半瓶圣水全力泼洒向怪物,同时划出一个十字圣號。
    “嗷——!!!”
    怪物发出悽厉无比、仿佛能撕裂灵魂的惨叫,被圣水泼洒的伤口冒出浓烈的黑烟,整个躯体剧烈颤抖、抽搐,仿佛有无形的火焰从其內部燃烧。那层偽装的黑色修女服和腐烂的皮肉在某种力量下迅速焦化、剥落,最终,在一阵陡然爆发的、耀眼的纯白色圣火光焰中(那是伯克神父信念与仪式引发的奇蹟),化为一小堆迅速燃尽的焦炭和灰烬,只留下一股令人作呕的、经久不散的恶臭。
    前厅重新恢復了(诡异的)平静,只有圣火余烬的微光和瀰漫的红光。
    伯克神父喘息著,看著那堆灰烬,脸色难看。“这鬼地方……除了我们和艾琳,恐怕真的没有活人了。那东西……早就占据了这里。”
    伊森也心有余悸,刚才的袭击速度极快,若非他反应及时且身体不错,伯克神父很可能已经受伤。“现在怎么办?艾琳修女还在里面!”
    伯克神父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环顾四周,目光最终投向通往外面的正门,又想起昨天冰窖的位置。“正门被那东西用未知力量封锁了內院,但修道院建筑庞大,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入口。我记得……冰窖!那个冰窖,莫里斯提到过,以前是修道院存冰用的,很可能有通道连接修道院內部!那里也许有侧门或通道!”
    “冰窖!”伊森也想起来了,昨天他们埋葬修女时,冰窖就在修道院围墙外不远。那里面阴冷诡异,但確实可能是一条路径。
    事不宜迟,两人立刻衝出修道院正门,无视台阶上那滩扩大的血泊,朝著记忆中的冰窖方向狂奔。
    穿过阴鬱的树林,那座低矮、被藤蔓掩盖的石砌冰窖再次出现在眼前。门上的锁已经被昨天打开过,虚掩著。两人对视一眼,伯克神父握紧重新补充的圣水和十字架,伊森持棍,小心翼翼推开冰窖沉重的木门。
    冰窖內比昨日更加寒冷,空气中腐臭与血腥味依旧,但似乎还多了一丝……活动的气息?提灯光芒照入,只见中央原本停尸的石板空空如也,但冰窖深处,一堆散落的、巨大的冰块旁边……
    一个身穿黑色修女服的身影,正背对著他们,僵硬地、缓慢地从一堆碎裂的冰块中向外爬!正是他们昨天亲手埋葬的那个“自杀”修女!她身上还沾著新鲜的泥土和冰碴,动作扭曲,脖颈处紫黑色的勒痕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可见。
    听到门口的动静,那具“尸体”猛地停下爬行动作,然后,以一种颈椎几乎要断裂的诡异角度,將头颅一百八十度扭转过来,用那双死不瞑目、充满血丝和恶意的眼睛,死死盯住了门口的伯克神父和伊森!她裂开青紫的嘴唇,露出一个无声的、极度怨毒的笑容,然后四肢並用,如同蜘蛛般迅捷地朝著两人猛扑过来!
    事出突然,距离又近,伯克神父甚至来不及举起圣水,伊森的短棍在这种扑击下也难以有效格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啊呀呀呀——让开!”
    一声怪叫从冰窖入口侧面传来!只见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进来,手里高举著一把在昏暗光线下闪著寒光的伐木斧!
    是去而復返的莫里斯!他不知为何又回到了这附近,此刻脸上混杂著极致的恐惧和一股豁出去的疯狂,闭著眼睛,胡乱却又精准地朝著扑在半空中的修女尸体狠狠劈下!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肉碎裂闷响!斧刃深深嵌入修女尸体的头颅侧面,几乎將其半边脑袋劈开!巨大的衝击力將扑击的尸体重重砸落在地,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污黑粘稠的液体从破碎的头颅中汩汩流出。
    莫里斯鬆开斧柄,踉蹌后退,一屁股坐倒在地,看著地上的尸体和自己发抖的双手,脸色惨白如纸,喃喃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该回来……上帝啊……我杀人了?不对……她早就死了……”
    伯克神父和伊森也惊魂未定。伯克神父立刻上前,检查了一下尸体,確认其不再活动,然后迅速洒上圣水,念诵安息经文。伊森则扶起浑身发抖的莫里斯。
    “你……你怎么回来了?”伊森问道。
    莫里斯喘著粗气,眼神涣散:“我……我回小屋,根本睡不著!一闭眼就是那些铃鐺声……还有……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跟著我……我不敢一个人待著!我想回来找你们,至少……人多点……刚靠近这边,就听到冰窖有动静……”
    他的返回虽然鲁莽,却阴差阳错救了两人一命。
    伯克神父处理完尸体,立刻將目光投向冰窖深处。在提灯的照耀下,他们果然在冰窖最里面的墙壁上,发现了一扇之前被冰块和杂物掩盖的、低矮的铁门!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简单的门閂。
    “就是这里!”伯克神父精神一振,“这一定通往修道院內部!快!”
    三人不再耽搁,伯克神父拉开铁门门閂,一股更加阴冷、带著浓郁陈腐气息的风从门后黑暗的通道中吹出。通道狭窄,仅容一人弯腰通过,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方。
    “莫里斯,你跟紧我们,或者留在外面?”伯克神父快速问。
    莫里斯看了看地上脑袋开瓢的修女尸体,又看了看黑黢黢的通道,打了个寒颤,但最终还是咬牙道:“我……我跟你们进去!外面……更可怕!”
    没有时间犹豫,伯克神父率先弯腰钻入通道,伊森紧隨其后,莫里斯则捡起地上那把沾满污秽的斧头(似乎这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也硬著头皮跟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