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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九章 杀人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九章 杀人
    院子里的惊魂未定尚未完全平息,前院大门方向,忽然传来一阵节奏分明的叩门声。
    “谁?!”守在月亮门附近的帮眾立刻嘶声喝问,声音却有些发虚。
    “稽查局,听闻此处有异动,特来查看。”门外传来一个年轻的男声。
    稽查局?!
    雷老虎瞳孔一缩。
    津门稽查局名义上隶属联合政府警务部门,但圈內人都清楚,其核心骨干实则是镇异司的外围触角,专门处理那些诡异离奇事件。
    他们平时神龙见首不见尾,一旦出动,往往意味著事情已经引起了官方的正式关注。
    前脚刚走了一个神秘莫测的走阴人,后脚稽查局就敲门?
    而且稽查局不是被青龙滩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吗?怎么会有心思找上门来?
    是巧合,还是……
    雷老虎心念电转,迅速给了刀疤脸一个眼色。
    刀疤脸会意,带著两个稍微镇定些的心腹快步走向前院开门,
    他自己则深吸一口气,整了整有些凌乱的衣衫,將鬼头刀交给旁边亲信示意藏好,大步迎了出去。
    大门打开。
    门外站著三个人,皆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制服。
    与普通警察的制服不同之处,便是左臂上有一个银线绣制的徽记——交叉的剑与盾,盾面上刻著一个小小的查字。
    为首者是一名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眼神锐利。
    他並未佩戴太多武器,只是腰间掛著一柄制式长刀,刀鞘朴素。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就隱隱散发出一股炽热的气息,仿若人体火炉。
    他身后站著两人一男一女。
    男子年纪稍长,面色沉稳,手中拿著一个似皮似革的簿子。
    女子短髮齐耳,眼神灵动,腰间除了短刀,还掛著几个小巧的皮囊。
    “稽查局,岳山。”
    青年男子目光扫过开门者脸上的惊惶和院內的凌乱,最后落在迎出来的雷老虎身上,亮出一枚黑色金属令牌。
    “阁下便是黑虎帮雷帮主?深夜叨扰,监测到此处有异常阴气剧烈波动,按例探查。”
    他说话间,目光已然將前院景象收入眼底,鼻子几不可察的微微一动。
    雷老虎心中一凛。
    岳山?
    这个名字他没听过,但对方身上那股子炽热气血感,让他立刻明白了来人的分量。
    绝非普通稽查局职员,必是镇异司真正的核心武者!
    只有那些修炼正宗武道,气血强横之辈,才能有这种人身阳火,诸邪避易的隱约气象。
    对比方才宋先生那种阴柔诡秘,这岳山带给人的是另一种层面的压迫感,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即將喷发的烘炉。
    “原来是岳长官,”
    雷老虎压下惊疑,抱拳露出一个混杂著后怕的江湖式笑容,“诸位长官来得正好!方才也不知撞了什么邪,院子里突然闹起鬼来!伤了好几个弟兄,多亏……”
    他顿了一下,迅速权衡利弊,宋先生之事暂时不宜主动提及,尤其面对的是官方势力。
    “多亏雷某早年得了一柄辟邪的古刀,加上兄弟们拼死,才勉强撑过去,刚消停。”
    “哦?”岳山不置可否,迈步走进院子,目光掠过地上伤者的青黑伤口,最后停留在之前怨灵最后消散那片区域。
    他没有像宋先生那样拿出什么法器,只是凝神看了片刻,又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著什么。
    片刻后,他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阴气凝聚,怨念深重。但又消散得很快,有外力干预净化的跡象。”
    他的目光转向雷老虎,“雷帮主刚才说,是靠一柄古刀和弟兄们拼死撑过?”
    “恕岳某直言,以此地残留的阴气浓度和怨念特质,寻常兵刃与血气,恐难抵挡,更遑论净化得如此迅速彻底。”
    岳山话语平静,却字字如锥,直指关键。
    雷老虎心头一跳,知道瞒不过这等专业人士,连忙改口:“岳长官明察秋毫!確实后来有一位路过的高人出手相助,施展了些手段,才將那鬼物彻底驱散。雷某惊魂未定,一时口误。”
    “高人?”岳山追问,“何种模样?何种手段?”
    “这……”雷老虎斟酌著词句,“是一位先生,穿著长衫,提著一盏绿灯笼,摇著铜铃。手段……具体雷某也不懂。他只说路见不平,出手后便离开了,未留姓名。”
    他半真半假的描述,只是隱去了宋先生的身份。
    岳山静静听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后那女子却低声对同伴道:“绿灯笼,铜铃……像是引魂和安魂铃的路子,西南那边走阴赶尸的常用,但手法这么利落的少见。”
    岳山微微点头,对雷老虎道:“雷帮主,此事已非寻常治安案件。邪术害人,危及百姓安危,稽查局有权深入调查。请你详细说说,近日贵帮可曾与什么人结怨”
    雷老虎做出苦思状,然后愤然道:“岳长官,我黑虎帮在津门做些码头营生,难免与人有些摩擦,”
    “但都是江湖上的事,打打杀杀常见,这种驱使鬼物害人的……雷某实在想不出!除非是某些心术不正的江湖术士,或者……”他恰到好处地停顿,面露犹豫。
    “或者什么?”岳山目光严厉。
    “或者,是些不知根底的外来户?”雷老虎压低声音,“不瞒长官,近日临河县里,確实有些生面孔在活动,行踪诡秘。雷某也听到些风声,但未加详查。”
    岳山深深看了雷老虎一眼,像是能看透此人心深处的算计,但没有戳破,“今日之事,稽查局会记录在案。津门所有县市乃联合政府治下,无论江湖恩怨,还是旁门纷爭,都需守规矩。”
    “仗著些许左道之术或凶煞之物便肆意妄为者,稽查局和镇异司,绝不姑息。你好自为之。”
    说完,不再停留,带著两名手下转身离去。
    院內,重新陷入寂静,但气氛已然不同。
    “传令下去,”雷老虎声音沙哑,“所有弟兄近期收敛点,但是码头生意不能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