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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十八章 南边消息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南边消息
    临河县稽查局,岳山办公室。
    油灯的光將岳山稜角分明的脸庞映照得半明半暗。
    对面坐著的,正是福寿棺材铺的老板,刘守財。
    他此刻没了平日里在街面上的圆滑,显得有些拘谨,双手不自觉搓著膝盖。
    “刘掌柜,辛苦你跑一趟。说说吧,陈墨那小子,最近到底什么情况?”岳山语气自带著一股不容敷衍的威势。
    赵德贵清了清嗓子,“岳长官,您放心,我老赵拿钱办事,眼睛亮著呢。”
    “陈家小子这一个月,门都没怎么出,铺子也就开了半天歇半天,接的活儿……”他掰著手指头数。
    “街东头老王家孙子夭折,扎了对童男童女,西巷刘婆子做寿衣,顺带要了点纸钱,都是些零碎小活,加起来赚不了几个大子儿,更別提什么津市来的大主顾了!”
    “岳长官,不瞒您说,干我们这行的。”他脸上露出篤定的表情,“大买卖,尤其是津市那种大地方来的,要守宅將军和金银箱这种成套大件的,那都得提前好久合计。”
    “主家得派人来看手艺,谈样式,定规矩,有时候还得看风水时辰。”
    “哪有头天订,第二天就半夜急著送走的道理?陈大川在的时候或许还有可能,就陈墨现在那风一吹就倒的模样,谁放心把那么重要的阴宅事儿交给他?”
    “还从津市特意找来?不可能,绝对没这號人!”
    岳山静静听著,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划著名线,“你確定这个月没有任何生面孔,特別是看起来不像本地人去过渡厄斋?或者,陈墨自己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赵德贵仔细回想几秒钟,摇了摇头,“白事街的,多半都是家里出了事的,神情仓皇,我基本都有印象。”
    “特意找陈墨的,真没有。异常举动嘛……”他皱起眉,“这小子倒是比以前更阴沉了,话更少。哦对了,他前几天突然把欠李寡妇的两块大洋还了!”
    “这事儿有点稀奇,以他之前那穷酸样儿,怎么突然有钱还?不过也可能是最后攒了点钱,想把债清了?”
    岳山眼神微动,“还了李寡妇的钱?具体什么时候?”
    “就是前两天,他出门前。”赵德贵肯定道。
    “还有呢?他这次出门,带的那些大件,和你平时见的有什么不同?”岳山追问。
    “用料看著是比以前扎实,那將军厚墩墩的。”
    赵德贵咂摸了一下嘴,“但说实话,岳长官,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怪。他那些东西,糊得格外严实,分量怕是不轻。我上手拍过那將军的腿,硬邦邦的,不像寻常纸扎那么空飘。”
    “我还以为他是怕路上顛簸散了,多糊了几层纸加固。现在想来……”他露出恍然又有些后怕的神情,“该不会里头真夹了別的东西吧?”
    岳山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沉吟道:“赵老板,你在街上,可曾听到关於黑虎帮覆灭,有什么特別的传言?尤其是……和扎纸有关的?”
    赵德贵脸色一变,下意识左右看看,“岳长官,这话倒是有一些。都说雷老虎他们死得邪性,像是撞了煞,惹了不该惹的东西。”
    岳山点点头,不再多问,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布包,推给赵德贵:“赵老板,这是这个月的辛苦费。今天的话,出我口,入你耳,不要对外人提起。继续留意渡厄斋的动静,如果陈墨回来,或者有任何异常,老办法通知我们。”
    “哎!明白!明白!谢谢岳长官!”赵德贵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起身点头哈腰,“您放心,我一定盯紧了,有什么风吹草动,立马报给您!”
    送走赵德贵,岳山回到桌前,面色彻底沉了下来。
    他展开临河县的地图,目光落在南码头和通往津市的水路上。
    “没有客户,却突然製作並运送一套规格不低的大件祭品前往津市……”
    “提前还清旧债……”
    “货物异常沉重……”
    “时间点紧接在黑虎帮覆灭,密室財物失踪之后……”
    岳山起身走到门口,对守在外面的队员道:“让周苓和赵铁立刻来见我。”
    不多时,周苓和赵铁便快步走进办公室,两人脸上多少都带著值班的疲惫。
    “岳队。”两人立正行礼。
    岳山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这二十天对陈墨的监视,你们是直接执行人。把你们看到,感觉到的一切,再仔细回忆一遍,尤其是那些当时觉得不起眼的地方。”
    。。。。。。
    夜鴞號破开浑浊的江水,朝著下游的津市驶去。
    货舱里拥挤,昏暗,空气中混杂著各种货物散发出的异味和人体汗臭。
    陈墨缩在角落,背靠著自己那辆盖著草蓆的板车。
    他的目光,却落在货舱最深处,那片被几盏特意调暗的油灯照亮的区域。
    那里,赫然停著一口漆黑的棺材。
    棺材並非新漆,木质沉暗,透著年深日久的寒意。
    旁边或坐或靠著四个人,都穿著深灰或靛蓝色的粗布衣服,袖口裤腿扎得严实。
    几人面容普通,眼神却很静,一种看惯了生死的静。
    他们不与其他乘客交谈,各自默默擦拭著几件奇特的工具,弯曲的探阴铲,得发亮的鲁班尺,还有一卷画满符咒的经布。
    陈墨知道,这是阴八匠中,专司殯葬迁坟的匠人,寻常人避之不及。
    棺材边一个年长的匠人,头髮花白,正用一块软布仔细擦拭棺材头部的纹路。
    他似乎察觉到这边的注视,手上动作不停,头却微微侧过一点。
    浑浊的眼珠朝陈墨这边扫了一下,又在板车草蓆的轮廓上停顿一瞬,隨即收回,没有任何表情。
    陈墨却站起身,拍了拍衣角並不存在的灰尘,在货舱其他乘客有些惊愕的目光中,径直走向那口棺材。
    他在距离棺材约一丈处停下。
    几个年轻些的阴八匠立刻停下手里的活,身体微微绷起。
    那年长老匠人依旧擦著棺材,仿佛没看见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