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选石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选石
指尖接触的瞬间,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
石皮粗糙,及其阴冷。
有些石头触感更阴寒些,有些则相对平和,但那种隔灵绝念的本质不变。
大小、形状、表面的光滑或粗糙,似乎与內在並无绝对关联。
他的举动引起了旁边李锦荣的注意。
胖公子刚付完钱,正志得意满,转头看到陈墨那副谨慎摸索的样子,不由得意的挺了挺大肚子。
这小气吧啦的样子……
刚想嘲讽两句,回过神来这里是鬼市,一想到刚才那老头的诡异手段,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陈墨察觉到对方的目光,並没有理会,指尖停在了一块约莫两个拳头大小,近乎灰黑的石头上。
这块石头表面布满细密如蛛网般的浅裂,触感尤为冰冷沉重。
但就在刚才他手指摸过的的瞬间,识海中沉寂的月华宝鑑突然颤动了一下。
有货?
什么东西?
陈墨不动声色的继续寻找著,几分钟后才回头捧起那块引起动静的阴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这块多少?”
“1200.”
独眼摊主仅剩的眼珠瞥了石头一眼,又扫了陈墨一下,报出一个比李锦荣那块低许多的价格。
陈墨没有还价,利落付了石头钱和解石费。
这种阴石,质地十分坚硬,而是开石手法也有讲究,不然他还真想私下自己开。
“哈哈,你还真买啊?”
李锦荣见状乐了,指著陈墨手中那块布满裂痕的石头,“这玩意儿丟路边狗都不啃,你还当宝了?待会儿可別开出来一滩黑水,或者直接是空的!”
“三少爷。”
李忠低声提醒了一句,示意他少说两句,但他的目光也落在陈墨选的那块石头上,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
这石头的品相,確实不太像能出好东西的样子,裂痕太多,往往意味著內部结构不稳定,可能封存之物早已损毁,或者更容易泄露出危险的气息。
解石人已经准备好了。
依旧是先开李锦荣那块大石。
在特製工具沉稳的敲击下,大石石皮剥落,最终露出一大块灵气暗淡的阴髓铁。
李锦荣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变得难看起来。“他奶奶的,白瞎了大爷我的三千块大洋。”
“该你了。”解石人面无表情的转向陈墨,接过那块灰黑色的裂石。
那块大石头开出的阴髓铁废料,让围观人群发出一阵压抑的鬨笑和议论,此刻看到陈墨又要开石,不少目光重新匯聚过来。
解石人接过陈墨递来的裂石,粗糙的手指在那些细密裂缝上摩挲了一下,脸上眉头微微动了一丝。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將石头凑到眼前,仔细端详了几处裂纹的走向,又放在耳边,用那特製的小锤极轻地敲击了不同部位,侧耳倾听。
“这听石的手法,看来这块裂石不简单啊。”
围观者中,一个穿著青衫,並未蒙面的中年人低声对同伴道,“寻常裂石,解石人不会这么谨慎。怕是这裂,不是后天磕碰,而是形成时內部之物或地脉压力所致。”
“王兄说得有理。你看那裂纹走向,看似杂乱,但若细看,隱隱有几分阴纹抱珠或煞气透石的古谱记载跡象……”
另一个鬚髮花白的老者眯著眼睛,捻著鬍鬚沉吟,“不过,这跡象太隱晦,也可能是石质本身有瑕。此子敢选它,要么是瞎猫碰死耗子,要么是真有点门道。”
“你们一个个说的头头是道,自己开的时候怎么净出些垃圾。”有人嗤笑。
青衫中年王兄被那嗤笑声一激,脸上有些掛不住。
转过头看向发声处,是个身材矮壮的汉子,此刻正抱著胳膊,一脸不屑。
“这位兄台此言差矣。”王兄挺了挺胸,试图维持风度,“观石辨纹乃是经验之谈,纵有失手也是常事。岂能因噎废食,便说这学问无用?你且看此石裂纹……”
“经验?学问?”矮壮汉子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带著浓浓的讥誚,“你们这些酸丁,就爱故弄玄虚!什么阴纹抱珠、煞气透石,说得跟真的一样!”
“老子在这鬼市混了十几年,见多了你们这种拿著半本破书就当秘籍的,结果呢?开的石头十个有九个是渣!真有那本事,自己怎么不去赌几块发大財,倒在这里卖嘴?”
“你……粗鄙!”王兄气得脸色发红。
“粗鄙?老子这叫实在!”矮壮汉子啐了一口,“赌石赌石,三分眼力,七分运气!哪来那么多弯弯绕?这块裂成这鬼样子,能出好货?”
“老子把话放这儿,要是能开出比那块废阴髓铁值钱的东西,老子当场把石皮吃了!”
他这话引得周围一阵鬨笑。
“就是!壮哥说得在理!”
“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不如直接看价钱,贵的不一定好,但太便宜的肯定没好货!”
“这石头看著就晦气,裂纹这么多,说不定早就漏了气,里面啥也没有!”
李锦荣看著这群人和閒汉为了块破石头吵得面红耳赤,先是一愣,隨即觉得颇为有趣。
仿佛在看猴戏,刚才开石失利的鬱闷都散了些,甚至有点想加入嘲讽那穷酸小子行列,不过被李忠严厉的眼神制止了。
独眼摊主依旧抱著膀子靠在墙边,对眼前的爭吵恍若未闻,只是那独眼偶尔扫过陈墨手中那块裂石时,会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思索。
解石人似乎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等爭吵声稍歇,才面无表情的举起手中特製的小锤和短凿,对著那块灰黑色裂石一处相对完整的区域,轻轻敲下了第一击。
“篤。”
一声闷响,並不清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回来,爭吵戛然而止。
石屑,应声落下极小的一片。
“篤。”
一声沉闷的敲击,石屑簌簌落下,露出下方更深的灰黑色石质,並无异样。
解石人神色不变,换了个角度,沿著一条较深的裂纹边缘,再次下凿。
“篤…篤…篤…”
敲击声在寂静下来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隨著石皮不断剥落,那灰黑色石块渐渐缩小。
裂缝处的石质似乎格外脆弱,有时整片剥开,露出內里顏色略浅的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