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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十八章 住宿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住宿
    约莫一分钟后。
    破败石拱门方向传来轻微脚步声,两伙人几乎同时抵达这片低洼地边缘,正是之前放弃追踪陈墨的青狼一行,以及另一伙以鬼眼为首的队伍。
    两拨人隔著一段距离停下,空气中瀰漫的血腥味让所有人瞬间绷紧神经。
    目光所及,洼地中央,老三等三人的尸体横陈,伤口处的血液尚未完全凝固,在暗红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色泽。
    “是老壮他们……”青狼手下那个眼神凶厉汉子低呼一声,手立刻按上了腰间的武器。
    青狼抬手制止了手下进一步的举动,缓步上前,蹲在矮壮汉子的尸体旁仔细查看。
    伤口狭窄而深,切割面异常光滑,绝非普通刀斧所致。
    他又看了看另外两具尸体的致命伤,手法如出一辙,精准高效。
    “伤口很奇怪,”青狼站起身,眉头紧锁,“薄刃,速度极快,几乎没给他们反应时间。而且……”
    他环视四周,洼地內除了打斗痕跡和血跡,竟然异常乾净。
    没有额外的脚印混乱,说明战斗结束得极快,甚至可能是一面倒的屠杀。
    “东西没动。”
    他补充了一句,意指尸体身上可能的值钱物件原封未动。
    鬼眼那边,一个手下也检查完毕,回到他身边,低声稟报:“老大,全死了,都是一击或两击致命,財物未失。”
    鬼眼没有说话,那双仿佛能洞悉幽微的眼睛缓缓扫过现场。
    空气中,除了血腥,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阴冷气息。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陈墨消失的乱葬岗深处方向,那里黑暗更浓,坟塋与枯树影影幢幢,如同噬人的巨口。
    “青狼,”鬼眼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平淡,“你怎么看?”
    青狼走回自己人身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脸上惯有的豪爽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看走眼了。这不是肥羊,是煞星。老三他们虽然不算什么硬茬子,但这么干脆利落被收拾掉,连还手的机会都不多,动手的人……不简单。”
    他顿了顿,看向鬼眼:“更重要的是,杀了人,却不取財物,要么是看不上这点东西,要么……
    “要么就是有更要紧的事,只求速离。无论哪种,都说明咱们原先估摸的,差了十万八千里。”
    鬼眼缓缓点头,阴鷙的脸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眼神深处却掠过一丝罕见的忌惮,“手段闻所未闻。听雨楼出来的人……哼,胡三客气,未必只是客气。这潭水,比想像得浑。”
    他转过身,不再看那三具尸体,也无视了乱葬岗深处,“为了点未必能到手的钱財,去碰一个底细不明的硬点子,不值当。老三他们是自己找死,当了探路的蠢货。”
    青狼闻言,也彻底熄了那点侥倖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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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在鬼市外围混出名头,靠的不仅是狠辣,更是审时度势的谨慎。
    眼前的景象和鬼眼的判断,都印证了他內心的不安。
    “鬼眼兄说得是。”青狼吐出一口浊气,“这热闹,不凑也罢。走吧,这地方晦气。”
    两伙人来得快,去得也乾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们各自带著手下,迅速退出了这片血腥的低洼地,沿著来路返回,很快便消失在乱葬岗边缘。
    洼地重归死寂,只有夜风吹过荒草和坟头的呜咽,以及逐渐冷却的尸体,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暗红的月光无声流淌,將那摊摊血跡映照得愈发暗沉。
    风不知何时停了,连最轻微的虫鸣也彻底消失,唯有那股新鲜血液的甜腥气在空气中瀰漫。
    异常,首先来自月光本身。
    月华洒落,照在尸体未乾的血跡上,那些暗红色的液体竟微微蠕动,仿佛活物。
    丝丝缕缕的阴寒地气从四面八方每一个坟塋的缝隙渗出,匯聚成肉眼可见的灰黑色气流,打著旋,钻进尸体张开的伤口与口鼻。
    紧接著,异变陡生。
    每一具尸体的轮廓,在幽绿与暗红交织的月光下,开始融化。
    不是血肉的融化,而是影子。
    他们身下那片被血浸透的泥土上,原本模糊不清的阴影,骤然变得浓黑如墨!
    就像有看不见的画笔,蘸著最浓的怨,將平面的影子强行勾勒成扭曲而立体的形態。
    三个不断蠕动的人形影子,从三具尸体的后背缓缓剥离出来。
    它们通体漆黑,唯有在头部原本该是眼睛的位置,亮著两点针尖大小幽绿磷火,死死盯著陈墨离去的方向。
    。。。。。。
    走出乱葬岗的陈墨对身后的一切毫不知情。
    等他的身影彻底脱离乱葬岗的地界时,夜色依旧深沉如墨。
    那轮暗红的月亮悬在中天,光芒妖异,將稀疏的枯树和荒径照出幢幢鬼影。
    远处津市方向,只有零星几点昏黄灯火。
    大约半个时辰后,前方出现了零星低矮杂乱的轮廓。
    这里已是津市外围,俗称三不管的边缘地带。
    深夜的街道空荡死寂,与白日的喧囂判若两地。
    两旁参差不齐的灰瓦平房和歪斜的木板棚户门窗紧闭。
    没有拉洋车的,没有挑担卖菜的,没有乞丐閒汉。
    只有偶尔从深处巷弄传来含糊的梦囈或压抑的咳嗽,以及不知哪家婴儿细弱的夜啼。
    一两只野狗在垃圾堆边刨食,绿油油的眼睛在暗处警惕的望过来,又悄无声息溜走。
    陈墨目光扫过两侧黑黢黢的门户和岔路,拐进一条更窄的巷子,巷口那盏褪色的纸灯笼竟然还亮著,投下一圈昏黄模糊的光晕,映出宿字的影子。
    巷內第三家,悦来旅社两扇木板门虚掩著,门缝里透出极其微弱的光,似乎柜檯上那盏油灯还未熄。
    陈墨推门而入,一股劣质菸草和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光线昏暗,靠墙一张破旧柜檯,后面坐著个五十来岁,叼著旱菸袋的乾瘦老头。
    听到声音,老头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珠在陈墨身上溜了一圈,没什么表情,用带著浓重口音的官话含糊道:“住店?通铺五个铜子儿一晚,单间五十。”
    “单间。”陈墨从怀里摸出一把铜板放在油腻的柜檯上,推了过去。
    老头收好钱,拉开抽屉扔进去,摸出一把繫著木牌的黄铜钥匙丟在台上。
    “二楼最里头那间,被褥自己铺,热水灶房自己打。”
    陈墨拿起钥匙,木牌上刻著甲三。
    他没多话,转身沿著柜檯旁一道陡峭狭窄的木楼梯向上走去。
    楼梯吱嘎作响,仿佛隨时会垮掉。
    二楼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侧是薄薄的木板隔出的小房间,门上都掛著类似的木牌和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