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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三十五章 画皮鬼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画皮鬼
    纸人瞬间凝固,陈墨的依附在上面的精神力如被冰水浸透。
    柳爷那如有实质的阴冷气息,已如潮水般漫过乱葬岗外围的枯木荒草。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外围一片乱石堆后,猛然爆起一道刚猛炽烈的气息!
    一声断喝如雷霆炸响:“拜月教余孽,安敢以生人炼药,荼毒三县!”
    人影隨声而至,快如奔雷。
    正是稽查局驻临河县分队队长岳山!
    他双手持赤炎横刀,刀身赤红流光,驱散阴秽,直劈阵眼处的柳爷。
    “稽查局的苍蝇,果然闻著味来了。”柳爷嗤笑,枯瘦右手抬起,五道腥黑指风凭空浮现,轻易消融了岳山凌厉的刀气。
    岳山面色骤变,只觉阴寒剧毒之力顺刀身传来,气血翻腾。
    他急变招后撤,却被四名鬼魅般截断退路的黑衣教徒缠住。
    此时柳爷轰出的巨大黑色手印已经飘然而至,杀机凛然。
    岳山避无可避,眼中决绝一闪。
    就在此时——
    “够了。”
    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立在岳山与柳爷之间。
    来人穿著简单的深灰色劲装,外罩一件半旧皮甲,年纪五十岁上下,短髮如钢针,下頜线条刚硬。
    他仅仅是站在那里,周身空气便因高温微微扭曲,连脚下泥土都有轻微焦灼的痕跡。
    如同烘炉般的气血之力,瞬间冲淡了坟地瀰漫的阴煞死气。
    这是將气血武道修炼到气血烘炉的外显之象。
    他並未出手攻击柳爷,只是侧身隨意一拂袖。
    炽热如火的罡风凭空生出,恰到好处捲住了岳山,將他向后平稳送出十余丈,避开柳爷的掌力范围。
    柳爷那必杀的大手印竟也顺势收回,周身翻涌的黑气微微一顿,“我道是谁能悄无声息摸到这里,原来是镇异司的岳长空,现在该叫岳巡查了吧。”
    “怎么,岳巡查是过来视察工作的?”
    他话中带著试探,显然意有所指,语气並无面对死敌的激烈,反而有种诡异的平静。
    长空神色不动,目光扫过那诡异大阵和堆积的柴薪,又落回柳爷身上,“此人我带走,阵未成之前,安分些。”
    柳爷眼中幽光闪烁,似乎在权衡,最后冷哼一声:“也罢,给你这个面子,不过岳巡查,记住你说的话,若还有不长眼的苍蝇来扰……”
    他未尽之言,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走。”岳长空不再多言,转身对稽查局的岳山队长沉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岳山內心充满震惊,为何不出手?
    为何两人对话透著古怪的熟稔跟心照不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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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深知此刻绝非追问之时,只好压下满腹疑竇,低应一声:“是!”
    离开前,他的目光似是不经意的朝著某处瞥了一眼。
    柳爷站在原地,並未阻拦,只是阴冷的看著两人背影消失在乱葬岗的阴影中。
    周围的黑衣教徒重新安静下来,各司其职,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发生。
    。。。。。。
    另一边,距离此地一公里外的草丛之中。
    陈墨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发白。
    强行切断与纸人的精神联繫,並在柳爷气息扫过的瞬间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对他的心神消耗不小。
    “岳长空……气血烘炉境……与拜月似有旧识……”
    “镇异司在等什么?”
    “还是他们与拜月教之间,有更深的利益交换?”
    他的脑海中反覆回放著纸人最后传回的画面,眉头紧锁,思绪快速转动。
    “不管了,先离开这里再说。”
    那两人实力太过恐怖,陈墨自认对上哪一个都是被秒杀的下场,跑都跑不掉。
    再待下去,风险太大了!
    他收敛了所有气息,像一抹真正的影子,在荒草与乱石间无声穿行。
    离开乱葬岗核心越远,四周的空气非但没有变得清新,反而越发透著一股令人不安的死寂。
    虫鸣早已绝跡,连风声都消失了,只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在耳鼓中沉闷迴响。
    这种静,不是安寧,更像是某种庞然之物降临前,万物屏息的恐惧。
    不对劲。
    陈墨心头警兆骤升。
    这种环境异变,不像是自然形成,反而像是被某种东西的场侵染了。
    他脚步放缓,迅速扫视四周。
    借著暗红色的月光,可见草木的轮廓都显得有些模糊。
    空气中瀰漫著极淡的的甜腥气,还混杂著一种皮肉腐败的味道。
    “什么东西?”
    陈墨头皮有些发麻,不再前行,而是背靠一块冰冷的巨岩。
    手腕一翻,三张隱隱透著锋锐之气的淡黄色纸人已夹在指间。
    几乎在他准备好纸傀的同一刻。
    前方不远处,一棵枯死的老槐树下,土壤无声无息隆起。
    没有剧烈的声响,没有冲天的阴气,就那么平平静静,一个人形的东西站了起来。
    它穿著褪色的碎花裙袄,身形像个矮小的老嫗,背对著陈墨,似乎在梳理头髮。
    动作迟缓,带著一种极度不协调的僵硬。
    陈墨瞳孔微缩。
    那老嫗手指划过的地方,隱约传来细微的滋啦声,像是纸张摩擦,又像是皮肉在轻微分离。
    甜腥腐败的气味骤然浓烈。
    老嫗缓缓的转过头来。
    借著暗红的月光,陈墨看到了它的脸。
    如果那还能称之为脸的话。
    那是一张扁平的面孔,如同最拙劣的画师在白纸上隨意勾勒出的五官。
    眉毛是两个墨点,眼睛是两条细缝,鼻子是一个三角形,嘴巴是一道猩红的弯鉤。
    所有的器官都只是平面的图案,嵌在那张过分光滑的脸皮上。
    而且,这张诡异的脸还在变化。
    细缝般的眼睛努力撑开,试图模仿出眼珠的弧度,猩红的嘴巴弧度拉大,形成一个惊悚的笑容。
    它身上那件碎花裙袄的色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败,裸露在外的皮肤也开始出现龟裂的纹路,像是晾晒过度的皮革。
    画皮鬼!
    臥槽!
    陈墨心头一沉,汗毛直立。
    他在陈大川的杂书中看到过这种鬼的描述。
    极为难缠的鬼物,擅长偽装潜伏,能剥取生灵皮囊披在身上,模仿其形貌气息,
    更能製造侵蚀感官的恐怖范围,让人在无声无息中精神崩溃,沦为它更换的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