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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四十四章 苦战 下

      津门,从旁门左道开始长生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苦战 下
    庞大的精神波如无形尖锥,夹裹著刺骨阴气狠狠刺向正在鏖战的眾人!
    “不好,院子里被布下了阵法!”
    前面的吴桐首当其衝,动作瞬间僵硬,脸上闪过痛苦扭曲之色,差点被侧面一只怪物偷袭得手。
    几名士兵更是直接丟了枪,抱著头在地上翻滚惨叫,七窍开始渗出黑血。
    就连远远躲在后面的陈墨也感觉脑袋像被重锤砸中,眼前发黑,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在耳边炸响。
    幸好识海中的月华宝鑑微微一震,银辉流转,將大部分精神衝击隔绝在外。
    他强忍眩晕,控制著刀兵纸傀扑向那个差点伤到吴桐的怪物,同时使劲掐了下大腿,剧痛让他精神一振。
    “有人在里面操纵!”
    陈墨能隱约感觉到,精神波的源头,就在正屋深处。
    那里似有道恶毒的目光,正狠狠看著自己这些人。
    必须弄它,不然怕是要翻车了!
    他心念急转,没有选择衝进去,而是伸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纸人。
    一丝精纯的太阴之气注入符纸,屈指一弹!
    纸人迅速膨胀成一尺来高的人形摸样,四肢俱全,只是製作明显较为粗糙。
    这是他之前炼製的寻常纸人,並不具备什么战力,但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陈墨飞速扯下一名昏迷士兵腰间的手榴弹,拉开拉环,將其地塞进纸人的双手之中。
    “去!”
    他心念催动,同时注入一股更强的太阴之气,让它获得更快的速度。
    那纸人“嗖”的一声窜出,如同一道贴地疾飞的灰影,灵巧的绕过地上翻滚的士兵以及交错飞溅的流弹与刀光,狠狠撞向门口那道无形的屏障。
    正屋深处,正摇动骨皮幡,全力催动百目窥神阵的缝魂婆,通过阵法第一时间察觉到了这个不起眼却速度奇快的小东西。
    她先是一愣,隨即看到纸人怀中那哧哧冒烟的手榴弹,浑浊的老眼瞬间瞪大!
    “什么鬼东西?!”缝魂婆惊怒交加,顾不上继续施法干扰前院,左手下意识的挥动骨皮幡,试图调集阴气去阻拦纸人。
    “轰!”
    一声响亮的爆燃声在正屋內响起,伴隨著老嫗尖锐的痛呼!
    虽然声音很快压抑下去,但那股持续的精神衝击明显中断了。
    前院压力骤减。
    不仅持续的精神干扰消失,那些肉傀似乎也因阵法受创而出现了一瞬的呆滯。
    “好机会!”吴桐压力骤减,眼中凶光一闪,趁著这机会將面前怪物一刀梟首!
    他转头看了一眼陈墨藏身的方向,眼神复杂,但没时间多说。
    “冲!衝进去!不能让对方再施展邪法了!”吴桐大吼,带头向正屋门口杀去。
    陈墨真身没有立刻跟上,只是控制刀兵纸傀紧跟在他身后,自己则隨在几名恢復过来的士兵身后,依旧保持著相对靠后的位置。
    在他的感知中,正屋里除了受伤的老嫗,还有另外一道气息,带著浓烈的血腥味,明显实力不凡。
    现在进去,那个老嫗怕是会將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考核而已,要拼命就太过了。
    。。。。。。
    此时,最前头的吴桐已经率先冲入浓烟未散的正屋。
    屋內光线昏暗,只有角落几盏油灯投下摇曳的的昏暗光芒。
    地上除了爆炸造成的狼藉,还散落著陶罐碎片和一些顏色暗沉有机质碎块。
    空气中飘著一股尸臭与焦糊混合的噁心气味
    正屋深处,缝魂婆踉蹌站起,左手捂著胸口,眼神怨毒得如同淬了毒的针。
    只是罪魁祸首没进屋子,她只好將火气发泄在吴桐身上。
    “屠夫,杀.....杀光他们!”
    阵法被破,缝魂婆受到的反噬明显不轻,就连声音都有些不连贯。
    边上的屠夫站起身,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移动的小山,几乎挡住了油灯的大半光线。
    鋥亮的头皮泛著油光,手中那把门板似的剥皮砍刀还在往下滴著粘稠的液体。
    他扫了一眼衝进来的吴桐和紧隨其后的几名士兵,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目光尤其在吴桐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眼神透著一种看到新奇玩具般的残忍兴趣。
    “嘿嘿……婆婆放心,一个都跑不了。”屠夫声音粗嘎,“这小子的皮,归我剥了!”
    缝魂婆喘息著,恶狠狠瞪了一眼门口方向。
    “速战速决!別让他们靠近神子!”她说话的同时,左手也开始艰难掐诀,准备重新唤起阵法。
    “明白!”
    屠夫狞笑一声,根本不废话,庞大身躯带起一股腥风,挥刀便朝吴桐猛劈过去!
    刀势沉猛,毫无花巧,却带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吴桐早已打起十二分精神,见刀势凶猛,不敢硬接,身形疾闪。
    同时手中长刀化作一道寒光,直刺屠夫刘肋下空当!
    正是《破风三式》中破风式的变招,刁钻狠辣。
    “鐺!”屠夫刘反应极快,砍刀回撤格挡,再次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
    吴桐只觉刀身传来巨力,虎口发麻,心下凛然:这傢伙力气太大了!
    两人瞬间战在一处。
    吴桐刀法精妙,气血如汞的修为全力施展,浑身縈绕著淡淡的红色血雾。
    可对面的屠夫不仅力大无穷,皮糙肉厚,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一把砍刀舞得泼水不进,將吴桐的攻势一一化解,偶尔反击一刀,便逼得吴桐险象环生。
    他本就带伤,久战之下,额头冷汗涔涔,呼吸越发急促。
    跟进来的王班长跟几名士兵试图开枪枝援,但屋內光线昏暗,两人缠斗在一起,难以瞄准,流弹反而可能误伤吴桐。
    几人只好將枪口对准缝魂婆,交替开枪。
    砰!砰!砰!
    几声枪响在昏暗的正屋內格外刺耳。
    只是这些普通子弹打在缝魂婆身前尺许处,却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的墙壁,速度骤减,最后“叮叮噹噹”的掉落在她脚边。
    弹头已然扭曲变形,上面还附著著一层灰败的冰霜。
    那是她用残余法力布下的阴气障,虽然远不如之前的百目阵强横,但抵挡普通子弹却绰绰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