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章 嚯!这么香?秦姐,今天改善伙食?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13章 嚯!这么香?秦姐,今天改善伙食?
    嗡!
    光幕明显一震!
    蓝色数据流紊乱闪烁,如同过载!
    【思考中……涉及宏观政策、城市规划、土地財政、资本动向等海量不確定性变量……】
    【思考耗时:无法精確估算】
    【思考要求:接入市级以上规划资料库、实时资本流动监控数据……】
    “这……”巩曰龙有些咋舌,立刻抹去这个念头。
    等光幕稳定,他再次尝试,这次问得更飘:
    【情报,能否告诉我,如何与掌握项目审批关键权力的特定人物,建立稳固且安全的利益输送通道?】
    即便巩曰龙的问题越来越不著边际,甚至游走在危险边缘,系统依旧有问必答。
    只是给出的答案,要么需要漫长的情报搜集与博弈思考时间,要么指向需要巨额资金、特殊资源或极高风险才能撬动的环节。
    而这两者,目前的巩曰龙都无力承受。
    在他试探了五次之后,光幕的蓝色光芒明显黯淡下去。巩曰龙这才停住,不再作无谓的索取。
    他梳理著系统给出的种种反馈,心中那点因为接连成功而悄然滋生的浮躁,被彻底浇灭。
    “系统提供情报,但情报的价值和实现难度,与我自身拥有的资源、地位和能力严格匹配。倘若我想要的结果过於宏大,而我自身根本接不住,那就无法形成可行的路径。”
    “想靠著几条情报就空手套白狼、一步登天,纯属妄想了。”
    刚才那些不切实际的追问,部分出於对系统极限的试探,部分也是內心膨胀欲望的短暂流露。
    巩曰龙沉默地看完,靠在驾驶座椅背上,缓缓吐出一口气。
    思考方向回归到现实,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自个儿现在是个背著巨债,信用破產的孤家寡人,所拥有的號召力和资源本就近乎於零。
    即便按照系统所示,抓住这个机会,最多也只能尝试向中级模式努力一下。
    而且,这还得建立在能说动陈工引荐,能联繫到肯跟自己乾的老兄弟、能说服工人们先干活后结帐等一系列脆弱的前提之上。
    就算一切顺利,最终能落到自己口袋里的,刨去开销和分润,可能也就比干几天零活强上一些,远谈不上翻身。
    他將市体育中心、赵工、五千、七十二小时这几个关键词牢牢刻在脑子里。
    接下来的每一步,都需要他用现实的行动去走了:
    先回大院,借著晚上请客的机会,探探老牛他们的口风,看看有没有人脉能用;
    明天,得再去找一趟陈工,这次不能空手,还得想想怎么开这个口……
    ……
    淄城傍晚的天色,灰扑扑中透著一抹暗红的倦意。
    通常这个点儿,合租院里还冷清著,出去找活的人大多还在晚高峰的车流里或最后的工地上挣扎。
    可今天不一样。
    院里巩曰龙正和秦寡妇在公共水池边忙活。
    巩曰龙换下了那身出门的行头,穿著件乾净的旧汗衫,袖子挽到肘部,手里利落地刮著鱼鳞。
    他回来得早,特意去菜市场挑了条活草鱼,又割了一斤五花肉,称了几样时令蔬菜。
    秦寡妇繫著围裙,正在一旁洗菜切肉,她侧头看了眼巩曰龙刮鱼的手法,嘴角带了点笑:
    “吆,这架势,以前常做饭吧?手法挺老道。”
    “以前忙,做得少。这段日子……倒是捡起来了。”巩曰龙手下不停,语气平常。
    灶台上的锅里已经燉上了骨头汤,咕嘟咕嘟地冒著热气,浓郁的肉香混著葱姜的味道,开始在小院里弥散开来。
    这香味,在这片通常只有泡麵味和汗味交织的空气里,显得格外奢侈和诱人。
    最先回来的是老牛。
    他拖著步子进院,一身灰土,一脸麻木与疲惫。
    可鼻子抽动两下,“嚯!这么香?秦姐,今天改善伙食?”
    等看到巩曰龙,他才反应过来,笑著说:“嘿!你真弄啊?我还以为你下午说著玩呢!哎呀,这……这太破费了!”
    他这一嚷嚷,动静不小。
    接著,於勤,他是做水电暖安装的,也蹬著那辆旧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掛著个脏兮兮的工具包。
    他同样是一身疲惫,听到老牛的话:“老巩!够意思!真请啊?我还琢磨晚上是不是又啃馒头呢!”
    “破费啥,都是家常菜。”巩曰龙擦了擦手,“这段日子大家也没少互相关照。正好今天有点空,一起热闹热闹,去去晦气。”
    秦寡妇在一旁笑著搭腔:“就是,巩大哥一片心意。你们俩脏兮兮的,快去洗洗,换身衣裳,一会儿就好。
    老於,你那屋是不是还有张摺叠桌?搬出来支上。老牛,去把院里那几把还能坐的凳子都归置归置。”
    酒菜很快备齐
    话题最开始总是轻鬆的,围绕著哪里的菜便宜、今天的活计累不累、工地上的趣闻。
    但渐渐地,隨著饭菜上桌,酒杯斟满,话题如同示例中那般,被无形的手悄然拉近,拉回到每个人最关切的眼前——
    明天的活儿在哪里,哪里的工价可能高一点,听说哪个项目又要开工了……
    於勤黝黑的脸上泛著红,话也多了起来。
    他提到儿子,语气骄傲,
    “城东那所育才中学,私立的,管得严,教得也还行。我儿子……就在那儿念高中。”
    他顿了顿,“咱这代人吃了没文化的亏,总不能让孩子再走老路。咬咬牙,送进去了。”
    旁边的老牛夹菜的手停了一下,看向於勤,眼神里有些惊讶,但没说话。
    私立高中,那可不是一般家庭轻易敢想的。
    於勤没注意老牛的眼神,自顾自往下说,语气里那点骄傲很快被更沉的现实压了下去:
    “学费是真不便宜,一学期就要一万二。这还不算住宿、伙食、资料费……杂七杂八加起来,一年没个三万下不来。”
    老牛到这才忍不住咂了下嘴,低声嘟囔:
    “老於,你行啊!供这么个学生……你这天天在工地扛活,能挣出来?”
    於勤摇摇头,拿起酒杯又灌了一口,辣得他眯了眯眼:
    “害,牛哥你是不晓得,哪是挣得出来挣不出来那么简单!
    我和孩子他妈,两人起早贪黑,工地、零活,啥都干,一年到头勒紧裤腰带,也就將將够这笔开销,一分余钱都存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