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章 你小子……这是捡著金元宝了?还是去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18章 你小子……这是捡著金元宝了?还是去哪个庙里开了光?
    巩曰龙脑子里瞬间闪过许多画面:
    有一次,一辆混凝土罐车在湿软的路基上支腿下陷,差点翻进作业坑……每一次,都让人后怕出一身冷汗。
    “尤其是体育中心那种大基坑,深度大,边坡处理但凡有点不到位,雨水一泡就是隱患。
    赵工他们肯定也会强调,但底下执行的人,疲劳加上抢工期,最容易疏忽。”
    他默默记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人选。
    然后起身,推开房门,迎面就撞上正要往外赶的老牛。
    老牛见到巩曰龙,眼睛一亮:
    “正要找你呢!昌民路,市政管网那活儿,知道不?今天放话了,为了赶文明城检查的工期,急招大量力工!
    管中午一顿盒饭,日结,价格比平时高出整整二十块!”
    他伸出两根手指,比划著名,眼底闪著光。
    对他这样靠日结零工养家的人来说,二十块的差价,是难道的好活!
    “你去不去?”
    巩曰龙想到刚才的提醒,开口提醒:“刚下过雨,昌民路这种急赶工,又是开挖沟槽的活……基坑支护万一图快没做到位,或者路面下头早被水掏空了,塌方的可能性……比平时大。”
    他顿了顿,看著老牛:“钱是多二十块,不假。但一定留神,別光埋头猛干。
    下槽之前,多瞅两眼边坡土色,听听有没有渗水声。感觉不对,別犹豫,立马喊停。”
    说来也是无奈,外头劳务市场找活艰难,力工价贱,有些人是巴不得活儿多、钱多,
    累死累活也要抢这高出的二十块,缓一口气;
    可还有些人,干久了,见多了,就知道这行当里,有些钱看著多,实则藏著鉤子,挣的是卖命的钱。
    由此就生出风险溢价这一说。
    正常力工一天十小时,日薪一百二到一百八,算是行情。
    月月干满,也能紧巴巴顾住一家开销。
    但像这种市政突击,抢工赶期的活儿,价格是能上浮,可往往也意味著管理粗放,条件恶劣、隱患叠加。
    那多出的二十块,买的可能就是你的疏忽,或者別人的大意。
    “活儿是死的,人是活的。”
    老牛听著,挠挠头:
    “老巩,你这话……在理。是得小心。”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那……你真不去了?一天多二十呢!”
    我说注意安全,你咋还惦记那二十块呢?
    昌民路那点辛苦钱加风险金,跟你现在摸到的门道比,怕是零头都算不上!
    老牛愣了一愣,心想老巩最近確实不一样了,说话做事稳当多了,难怪能跟项目部的人搭上话。
    他摇摇头,终究还是舍不下那二十块的诱惑:
    “那我……我先去看看情况,听你的,多留个心眼!你忙你的!”
    说罢,老牛急匆匆朝著劳务市场的方向小跑而去。
    这月老牛家里开销大。今日赶这高价的突击工,兴许明日就得为这点钱后悔。
    望著老牛消失在巷口。
    他当然不在乎这多出的二十块了。
    陈工的电话揣在兜里,体育中心五千方混凝土的机遇压在心头,姜艷那条若隱若现的局悬在前方。
    他的战场,已经不在尘土飞扬的沟槽边,而在人情与信息的网络里。
    那里搏杀的,不再是体力,而是眼光、胆量和算计,收益与风险,也都呈几何级数放大。
    他转身回屋,准备换上那件见人时穿的乾净衣服。
    巩曰龙出了门,直奔城北劳务市场。
    他心里揣著事,不是去寻散活儿,是去寻人。
    劳务市场这地方,看著乌泱泱一片都是找活乾的苦力,实则里头门道深。
    生脸初来乍到,只能在外围打转,听天由命等著僱主来点。
    真想摸到好活、稳当活,尤其像体育中心那种要求熟手班组的,非得有点根基,或者认准了门头。
    这门头,往往就是老乡会、同县帮。
    淄城工地多,五湖四海的人聚过来討生活,无形中就按地域划了片。
    南山县出来的,多半在砌墙打砼这块抱团;临县的人,则几乎垄断了高层脚手架;至於木工精细活,一听口音,十有八九来自东边沿海那几个县。
    出来卖力气,单打独斗容易被欺生,抱紧了老乡的粗腿,起码能分口汤喝,受了欺负也有人出头说道。
    久而久之,各个县帮之间,为了抢好工地,爭工价,明里暗里的较劲,呛声,甚至小规模的摩擦,也是常有的事。这是出门在外最朴素的生存联盟。
    巩曰龙要找的,就是南山县的老乡,曹大勇。
    曹大勇算是他在劳务市场里为数不多还能说上话,知根底的人。
    论起来,还有点七拐八绕的远亲关係,一个太奶奶传下来的分支,到了他们这辈,早就出了五服,但在外乡,这点淡薄的血缘也能勉强算个自己人。
    曹大勇混跡劳务市场年头比巩曰龙长,人头熟,尤其在本县工友里,有点小威望,是个能攒人的角色。
    巩曰龙轻车熟路,绕过几个围著小工头討价还价的人群,径直往市场东南角那片相对固定的南山县抱团的地走去。
    那里或蹲或站著一群人,口音相近,抽菸的姿势都带著点家乡的懒散味道。
    很快,他就在一堵墙根下看到了曹大勇。
    曹大勇正跟几个同乡扯閒篇,手里夹著烟,笑得露出被烟燻黄的牙。
    他比巩曰龙大几岁,身材敦实,皮肤黝黑髮亮。
    “大勇哥。”巩曰龙走近,喊了一声。
    曹大勇闻声转过头,脸上还掛著笑,可目光落到巩曰龙身上时,那笑容明显顿了一下,隨即上下打量。
    “哟!曰龙?”曹大勇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站起身,围著巩曰龙转了半圈,嘖嘖两声,
    “我滴个乖乖……这才几天没见?你小子……这是捡著金元宝了?还是去哪个庙里开了光?”
    不怪曹大勇惊讶。
    眼前的巩曰龙,和半个月前那个灰头土脸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还是那身衣服,但乾净板正,精气神完全变了个样。
    乍一看,竟像是比之前年轻精神了好几岁,透著股沉稳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