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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0章 我的娘哎……你真谈下来了?!还、还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20章 我的娘哎……你真谈下来了?!还、还白纸黑字盖了章?!
    他不是没见过合同,项目的正式分包合同堆起来能有一人高。
    但一个临时拉班组的工头,主动拿出这么一份聚焦於具体质量要求的简易协议,还是头一遭。
    这玩意儿不正规,甚至有点土气,但条理清晰,直指核心——钱怎么给,活怎么干,出了问题找谁。
    他嘴角忽然扯动了一下,不知是觉得好笑还是感到意外,
    “嗬,有点意思。你还整得挺……周全。一般可没人要这玩意儿,都是嘴上一说,记个工帐。”
    他抬眼,重新打量巩曰龙,“怎么,怕我赖帐?还是怕你下面的人不听使唤?”
    巩曰龙坦然道:“主要是给兄弟们吃颗定心丸。他们怕辛辛苦苦流几天汗,最后拿钱的时候扯皮。
    有了这个,他们知道我跑不了,也知道这活得干成什么样才算对得起工钱。
    对您来说,管理起来也省心,要求白纸黑字写著,谁没做到,按章办事就行。”
    “定心丸?”赵工嗤笑一声,
    “行!冲你这份替下面人想,也敢把质量要求自己列出来当紧箍咒的实在劲儿,也冲你们南山帮干活的口碑,这个字,我签了!”
    他行事雷厉风行,说完摸起电话:“小刘!把项目部的现场管理章拿来!”
    很快,一个年轻资料员跑出来,递上一枚扁圆的红章。
    赵工接过,对著巩曰龙那份协议看了看,便毫不犹豫地,哐一声,將印章端端正正地盖在了甲方落款处,又拿过笔,在负责人栏签下自己的名字。
    “用公司的正式合同章,流程麻烦,等不起。”
    赵工一边把其中一份签好的协议递给巩曰龙,一边隨意解释,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操作,
    “就用我们体育中心项目部的现场管理章。
    这个章,结算的时候財务认这个。就图个快,图个双方明白。”
    他拿起桌上另一瓶未开的冰水,拧开灌了一口,然后指著巩曰龙:
    “人,明天上午七点,带齐工具,到东区基础坑边找刘工长报到。验人,也验你们带来的傢伙事。”
    他把水瓶顿在桌上,发出闷响,“巩……曰龙是吧?活儿干得漂亮是应该的,要是干砸了,或者人闹出什么么蛾子……”
    他没说完,只是用粗壮的手指,重重地点了点协议上乙方责任条款的位置。
    “您放心,赵经理。明天七点,人准时到,活儿,一定干到您满意。”巩曰龙立即应下,將协议对摺,放进包里。
    离开项目部,坐回闷热的皮卡车內,巩曰龙没发动车子,將空调开个最大。凉快了一会儿。
    成了。
    不仅拿下了机会,更拿到了凭证。
    这薄薄两页纸,胜过千言万语:
    对曹大勇和那些心存疑虑的老乡,这是最硬的定心丸和质量军令状。
    他掏出手机,將合同拍了两张照片发给了曹大勇。
    一支烟还没抽完,电话响起。
    是曹大勇的號码。
    巩曰龙扫了一眼来电,微微一笑,接起,语气平静:“大勇哥。”
    “餵?!曰龙!巩老弟!不,不不——巩总!!”
    “体育中心项目部!我的娘哎……你真谈下来了?!还、还白纸黑字盖了章?!”
    他的称呼,从习惯性的曰龙,到更显亲近却隨意的巩老弟,最后猛地跳到了那个带著敬意的巩总。
    这个变化如此自然。
    “嗯,刚签的。”巩曰龙声音平稳。
    “我滴个乖乖!巩总,你这……你这真是这个!”曹大勇似乎竖了个大拇指,
    “体育中心那活又急又严,一般人根本递不上话!你不但递上话了,还弄了个文书回来!
    还是带章的!兄弟们传著看,眼睛都直了!”
    他喘了口气,语速飞快:“刚才还有几个嶧城帮的傢伙在边上阴阳怪气,说你们南山县没人了,让个背债的出头……
    我直接把照片懟他们脸上了!妈的,项目部红章!他们屁都没放一个,脸都绿了!哈哈哈!”
    曹大勇的笑声畅快,紧接著,他说:“巩总,啥也別说了!我这就去把咱们县手艺最硬,人最老实的几个都揪出来!
    谁敢不来,我老曹第一个不答应!这活儿,咱们南山帮跟定你了!”
    “好。明天七点准时到体育中心报导。”巩曰龙淡淡说。
    “得嘞!巩总,你先忙!我这就去摇人!”
    曹大勇兴冲冲地掛了电话。
    忙音响起。
    车厢內重新归於安静,只剩下空调风声。
    巩曰龙慢慢放下手机,嘴角动了一下。
    笑了。
    大笑。
    舒坦。
    ……真他妈的,舒坦。
    ——就像在烈日下扛了半天水泥包,终於能撂下担子,就著自来水龙头猛灌一气凉水,再抹把脸时,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滋味。
    活过来的滋味。
    ……
    ……
    等巩曰龙回到拆字小院,天已经黑了。
    他手里拎著个塑胶袋,里面是几根在路口小卖部买的一块钱一根的老冰棍。
    想著回来给院里人分分,算是下午谈成事的一点小庆祝。
    刚迈进院门,老牛就一眼瞥见了他,立刻站起身来,“……你!你回来了!”
    於勤张了张嘴,没出声,眼神复杂。秦寡妇停下手里动作,望向他。
    巩曰龙点点头,先把塑胶袋递过去:“天热,带了几个冰棍,大家分分。”
    老牛接过冰棍,却没立刻分,喉咙里咕隆一声,“昌民路……昌民路那边,市政那个沟槽,真、真让你说著了……塌了!”
    他顿了顿,“下午的时候,远远看著人还在往沟里下……轰隆一声!半边土壁全垮了!听说……当场就埋进去四个!”
    秦寡妇倒吸一口凉气。於勤脸色也白了,低声骂了句什么。
    巩曰龙拆开一根冰棍,慢慢咬了一口。他问:“后来呢?人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牛声音低了,“没了,都没了。”
    他拆了根冰棍塞进嘴里,用力嗦了两口,似乎想用那点冰凉镇镇神,然后含混地继续道:
    “刚才回来路上,听先跑回来的人在那儿说……项目部的人,还有上面来的,已经在谈了。”
    老牛声音压得更低:“私下了的话,听那意思……一个人,赔六十个。
    不走公,不走保险,直接现金,签保密协议,家属按手印拿钱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