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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5章 谢……谢谢巩总!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25章 谢……谢谢巩总!
    巩曰龙走出板房,热浪扑面。他没回坑边,在墙根阴影里点了根烟。
    心里头那点东西,翻腾起来。
    “缝,撬开了。”
    他脑子里过:赵工那点兴趣,小刘接水时松下的肩膀。还有姜艷。
    想到姜艷,他手指顿了顿。这女人,是个人物。背后那张网,运作的方式,和他带老乡流汗挣钱,两个世界。
    “她……好像不烦我?”他琢磨。
    最后那句好好干,多了点打量。像看个……有点意思的苗子?
    或许能……他没深想,但方向有了。
    姜艷这条路,险,但能量大。现在够不著,以后未必。
    关键是他得有让人值得一看的筹码。
    今天的表现,就是第一块筹码。
    赵工问了能做什么活,小刘眼里有了靠谱俩字。
    接下来七十二小时,只把把现在这活干漂亮了,缝才能变成门。
    烟掐灭,扔进桶。
    冰棍没白买,话没白说,脸混了半熟。
    从烂尾楼下被债主逼债,到能坐进经理室聊几句,能看见上头风景,甚至被那风景里的人瞥一眼……这一步,不大,但没走错。
    路还长,债还沉。
    ……
    天擦黑,基坑边灯火通明。
    曹大勇第无数次扭头往项目部那边瞅,脖子都僵了。
    该换班了,巩总还没影儿。
    “大勇哥,巩总他……是不是……”
    旁边后生凑近,声音压得低,后半句没敢说。
    几个累得快散架的头班工人,也眼巴巴望著,眼神里是压不住的焦躁和猜疑——
    说好的头儿会来盯著,这都黑透了,人没露面,该不会是接了活就当甩手掌柜,把他们撂这儿不管了吧?
    曹大勇心里也七上八下,嘴上却硬:“瞎琢磨啥!巩总能是那样人?肯定有事绊住了!”
    他拧开水壶灌了一口,冷水压不下心头的火。
    这五千方底板,要是巩总真不来照面,人心一散,后面还怎么干?
    他老曹可扛不住这大摊子。
    正慌著,基坑上沿,项目部那边的灯光里,不紧不慢晃出个人影。
    曹大勇眯起眼,心臟猛地一跳。
    等看清那身乾净衣服,还有手里夹著的那个黑手包,他差点没喘上气——是巩总!他来了!
    不是从灰头土脸的工地上来的,是从那片代表上面的板房区域下来的。
    “巩总!”曹大勇喊了一声。
    巩曰龙走到坑边,脸上乾乾净净,没沾半点泥星。
    他目光扫过眾人,点了点头:“兄弟们,辛苦。”
    说完,在无数道视线注视下,他拉开手包拉链。灯打进去,照出里面红色钞票。
    现场一静。
    巩曰龙开口:“说好的,干完活,结清钱。
    活还没完,但头班兄弟们的力气,不能白费。今天先结一部分,当是个彩头,也给后面加把火。”
    曹大勇张著嘴,愣愣看著那叠钱,又抬头看看巩曰龙平静的脸,脑子里嗡嗡的。
    “名单。”巩曰龙转向曹大勇。
    曹大勇一个激灵,从內兜掏出个小本本。
    巩曰龙就著灯光,对照本子,开始发钱。
    每拿起一叠,念一个名字,抬头確认一眼,才递出去。
    “老陈,你的。”
    黑脸汉子老陈,接过,“谢……谢谢巩总!”
    钱拿到手,身上感觉轻鬆了很多。
    “小斌,拿好。”
    钱不多,仅仅是提前发了而已,可效果惊人。
    没轮到的,伸著脖子看,咽著唾沫,心却稳了——巩总说话,算数!
    “剩下一半,底板打完,一次结清,绝不拖欠。”
    曹大勇重重道:“巩总!没说的!后面就是拼了命,也把活给你干得漂漂亮亮!”
    他顿了顿,像是隨口一提,“冰镇啤酒订好了,不多,一人两瓶,给兄弟们凉快凉快,解解乏。”
    曹大勇愣住了,旁边几个汉子也怔了怔。
    啤酒?这大工地上,干完活能灌一肚子凉白开就是舒坦,谁还想过能有冰镇啤酒喝?
    虽然就两瓶,可这份心思……
    “巩总,这……”曹大勇喉咙有点堵。
    “累一天了,该的。”巩曰龙没多说,只又拍了拍他,“快去。”
    曹大勇重重点头,转身吼了一嗓子,“听见没!巩总给备了冰啤酒!!”
    人群里顿时响起一阵欢喜的骚动。
    几张被水泥灰糊得看不清原本肤色的脸上,眼睛亮了起来。
    冰啤酒,这三个字在闷热的夜晚,比什么都实在。
    那冰镇啤酒,花不了太多钱,但这份想到了和捨得,却比钞票本身,更能把人心拢住。
    巩曰龙没再多留,夹著变轻了些的手包,转身,再次走向项目部那片光。
    他的身影从容地融进那片上面的区域,仿佛本该就在那里。
    曹大勇望了一眼巩曰龙消失的方向,
    “我这老乡……不,我这巩总……他怎么就能……突然这么厉害了?”
    ……
    傍晚,小刘找赵工匯报。
    她长出一口气,甜甜一笑说,“赵经理,真不错,那帮南山的人,活干得漂亮,人更听话,好管。”
    赵工抬眼:“怎么说?”
    “標高控得准,钢筋隨踩隨修,指令下去反应快,不扯皮。”小刘翻著记录,“最难得是稳,换班利索,不耽误。”
    “那个巩曰龙呢?一天没怎么见他下坑。”
    “是不怎么下。”小刘点头,语气里带点琢磨,“……还听说,他给头班工人发了部分现钱,连冰啤酒都备了。”
    她总结道:“这人管手下有一套。该严严,该暖暖。用这样的队伍,省心。”
    赵工敲敲桌子:“省心好。告诉他们,按这个节奏继续。活干好了,后面活儿还有。”
    “明白。”小刘应下。
    走出板房时,她脑子里过了一遍:
    这人从哪学的这些?又管人,又笼心,还跟赵工说得上话……和她之前打交道的那些工头,都不太一样。
    外头,泵车还在吼。小刘望了一眼基坑方向,心里头那点好奇,像刚冒头的草芽,悄没声地钻了出来。
    体育中心基础底板五千方连续浇筑的活,像块肥得流油的五花肉,刚有点风声放出来时,城北劳务市场就炸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