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章 图个自在!!!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31章 图个自在!!!
    巩曰龙默然。
    这些信息,有些他隱约知道,但绝无这般系统清晰;
    更多是他跌落尘埃后根本无法触及的层面。
    这不仅仅是介绍,这是一张生存导航图和风险预警图”。
    姜艷看著他沉静吸收的样子,很是满意。
    她不怕人有野心,就怕人没脑子。
    能听懂,能记住,才能用。
    她淡淡补了一句:
    “这份东西,外面那些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东拼西凑也摸不全三成。
    荣泰的周老板,前年想摸清竞品底细,请了省城的諮询公司,一份粗糙百倍的报告,开价八十万。”
    她语气没什么波澜,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嘴里说出来的,不止是信息,是哪些线能碰、哪些雷会炸、哪些门敲了才有用。”
    “市场就这样,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
    她没说完,只是微微抬了下下巴,
    “你现在连虾米都算不上,顶多是泥里一点腥气。
    但腥气能引来鱼,也能引来想吃鱼的鸟。怎么选,看你自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的话戛然而止,没有鼓励,没有承诺,只有赤裸的现实和冰冷的规则。
    但这份地图,本身已是最硬的乾货,和最清晰的信號——
    她开始把他纳入某种可培养的视野,至少,是值得投资一点情报资源的对象。
    巩曰龙深吸一口气,郑重地点了点头。
    他听懂了这平静话语下的惊雷。
    这份地图的价值,不在於它可能帮他避开多少坑,而在於它標誌著:
    在姜艷错综复杂的关係网里,他,巩曰龙,从一个需要警惕的债务人,被悄然挪动了一个位置,
    放在了或许值得长期观察、甚至有限栽培的候选格子里。
    他没有任何虚言,只沉沉应道:
    “地图我收下了。路,我自己趟。”
    姜艷说完那番地图,似乎耗了些神,身子往后更深地陷进椅背。
    她沉默了片刻,忽然嗤笑一声,语气里带著酒意,
    “外人看我是姜老板,手眼通,关係硬,吃茶喝酒,好像什么局都能插一脚。”
    她抬手,做了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小动作,
    “可这碗饭,端起来就没那么容易放下。哪顿饭是白吃的?哪杯酒是甜的啊?”
    她没看巩曰龙,像是自言自语:
    “早些年,我也就是个跑建材的,跟著家里叔叔的车到处送货。
    工地上那些人,看你是个女的,年轻,话里话外,手上脚下……呵。”
    她摇了摇头,没细说,“后来自己咬牙单干,从赊帐卖几袋水泥开始,到揽些边角小工程,再到能放点款……哪一步不是拿东西换的?
    时间、脸面、健康,有时候……差点把命也押上。”
    她端起那杯冷茶,没喝,只是握著。
    “现在看著是稳了,可脚下还是悬空的。关係网?今天能帮你,明天就能勒你。
    荣泰的周老板,看著客气吧?去年资金周转不过来,求到我这儿调头寸,利息一分没少算。
    广厦那边,李处长的太太看中个包,我得刚好有渠道,顺便带一个。
    李光头那混不吝,喝完酒拍桌子,我也得陪著笑……”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些,
    “有时候半夜醒过来,想想这一天天,周旋在这帮男人堆里,赔笑、算计、担风险……图什么?”
    这话问得突兀,完全不像平日的姜艷。
    大概是酒意放大了某种深藏的孤独感。
    巩曰龙一直安静听著,没有插话,脸上也没什么夸张的同情或惊讶。
    听到这里,他脸上缓缓浮起一丝很淡的笑意。
    不是轻浮,不是討好,而是一种同是江湖打滚人的你懂我也懂的默契。
    他微微向前倾身,声音平稳:
    “图个自在。现在赔笑算计,是为了以后不用对谁都赔笑。
    现在担风险,是为了把风险攥在自己手里,而不是让別人攥著你的命脉。”
    姜艷驀地抬眼看向他。
    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也笑了起来,这次的笑真实了些。
    “你倒是个明白人。看来以前巩总那碗饭,也没白吃。”
    姜艷说完像是忽然想起来。她撕开包装,拿起小勺,挖了一角已经有些软化的冰激凌送入口中。
    冰凉绵密的口感化开,她轻轻呵了口气。
    她扯了扯嘴角,“味道还行。下次不用带,腻。”
    话是这么说,她却没把那空盒推远。
    巩曰龙看在眼里,很自然地接道:“下回换个口味。这东西,也就吃个应景,解解闷。”
    姜艷没接这个话茬,仿佛刚才那片刻的情绪流露只是错觉。
    她身体坐直了些,话题一转:
    “刚才给你的,是地图。现在跟你聊聊,凭你现在的家底——
    我是说,除了那身债和那辆破车,几乎等於没有——该怎么在这地图上找食吃。”
    她直接说出最现实的核心。
    “直接去碰地產,总包,那是找死。你没资金垫资,没人脉担保,连入场券都摸不著。”
    “你得找缝。那种大公司嫌麻烦、油水少,但又能卡住他们进度或者面子的缝。”
    “比如?”巩曰龙適时接话,神情专注。
    “比如,荣泰去年有个项目,突击验收前,消防喷淋系统试压不过,自己的人搞不定。
    外包找的队伍要么来不及,要么坐地起价。
    最后是个平时专门做水电维修的小老板,带著人连夜进场,加钱加料,硬是抢在检查组来之前弄妥了。
    那一次,他赚的不止是工钱,是让荣泰的工程部经理记住了他。后来那个片区的维修基本都给了他。”
    她看了巩曰龙一眼:“你不是带了帮南山的老乡么?砼浇筑是力气活,也是技术活。体育中心这单干好了,你的队伍听指挥、能打硬仗的名声就出去了。
    以后,哪个项目遇到浇筑难题、抢工节点,或者原来的班组掉链子,你就是现成的消防队。
    这种钱,赚得急,利润也相对高,更重要的是——能直接敲开项目经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