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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章 怪不得人人都想往那扇门里挤!!!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51章 怪不得人人都想往那扇门里挤!!!
    这是在敲打,也是亮底牌。
    意思是:我知道你背后是姜艷,我给她面子,这次不为难你。
    但你也別太囂张,规矩在我手里,我想卡你,总有办法。
    巩曰龙依旧那副沉静模样:“周科长放心,一定按规矩办,不会让您为难。”
    周国鹏看了他几秒,这小子,是块材料!有胆闯,更有脑子收。
    刚才那几句交锋,滴水不漏,既没掉价也没冒尖……这种知进退的狠角色,比赵四眼那种咋呼的蠢货强出百倍。
    姜艷这回,怕是真淘著宝了。
    他忽然笑了一下,“手续我给你办,以后……好好干。”
    他拉开抽屉,拿出印章,砰砰几下盖在文件上,动作利落。
    然后把批好的材料递过来:“行了,拿去吧。后续按流程走。”
    “谢谢周科长。”巩曰龙双手接过。
    周国鹏摆摆手,端起保温杯,不再看他,那意思很明显:话点到为止,你可以走了。
    巩曰龙拿著文件转身离开。
    周国鹏的话,他每个字都听懂了。
    威胁,警告,以及隱藏在警告下的那点忌惮——对姜艷的忌惮。
    赵四眼和刘黑塔,果然不只是街头混混,他们背后连著人物不简单。
    自己那次动手,看似解决的是底层麻烦,实则也戳破了一张不大不小的利益网。
    但他並不后悔。当时没得选。
    这更让他清楚,自己拒绝过早动用姜艷的资源是对的。
    今天周国鹏给的是姜总面子,不是给他巩曰龙面子。
    巩曰龙在区建委三楼的走廊里缓步走著。
    墙皮泛黄,两边门牌写著规划科、质监站……有些旧了。
    偶尔有人进出,脚步或急或缓,打电话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带著那种拿捏的腔调。
    这楼有些年头了,空气里有发霉的味道。
    就在这略显逼仄的地方,不知有多少张盖章的纸,决定了外面工地上的饭碗,
    也决定了像赵四眼那种人能不能吃到食,像他巩曰龙有没有机会往上够。
    权力不总是光鲜的。
    有时候,它就藏在这些磨损的门牌后面,像楼里的空气,看不见,但无处不在。
    巩曰龙走出那栋灰扑扑的大楼,转过身,抬头回望。
    大楼还是那栋楼,灰墙,旧窗。
    几分钟前,他刚从里面走出来,手里多了一份盖著红章的许可。
    但现在看它,感觉却有些不一样了。
    院门口不时有车辆进出。
    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没过多久,一辆白色的路虎从里面开出来,司机是个腕上錶盘闪光的胖子,正对著电话那头笑著说:
    “李科,放心放心,晚上都安排好了,肯定到位……”
    又一辆略显老旧的帕萨特停下,下来一个夹著皮包的男人,他一边快步往楼里走,一边整理著衬衫领子,抬头望了望大楼的某个窗口。
    巩曰龙的目光扫过这些车,这些人。
    他忽然有种很清晰的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分界线上。
    线的一边,是赵四眼、刘黑塔那种在泥潭里打滚抢食的世界,靠拳头博一口饭吃的蛮荒地带。
    线的另一边,是眼前这栋楼所代表的,用规则、资质、许可、人情和利益交织成的秩序世界。
    以前,他隔著这条线,只能远远看著,偶尔被它的阴影笼罩或驱赶。
    今天,他靠自己,迈过门槛,在里面完成了一次合规的交易。
    “原来从里面拿到东西,是这种感觉。”他心里默念。
    他看著那栋楼,心里不再只是笼统地赚钱还债,而是:
    总有一天,我要不再是那个需要揣摩脸色进去办事的人。
    不是靠蛮力,而是靠实力。
    他最后看了一眼区建委的大门,转身,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
    车子缓缓驶出大院,匯入主干道的车流。
    车窗灌进的风燥热,巩曰龙却觉得脑袋一清,想清楚了很多事。
    “怪不得人人都想往那扇门里挤,”他心里暗想,“不光是为了一张批文。”
    他以前在劳务市场,在工地,挣的是汗珠子砸地摔八瓣的钱,清晰,也沉重。
    能刨出多少,自己心里大概有数,但那数,太小,也太慢。
    可刚才在那楼里,短短不到一个钟头,他拿到的东西,不一样。
    那不是他流汗换的,至少不完全是。
    “靠近这样的地方,哪怕只是蹭到边,呼吸的空气都不一样。”
    他无声地对自己说。
    不是空气更清新,而是这空气里,混合著机会、信息。
    你需要学会分辨,学会交换,但一旦入门,成长的速度和方式,將是外面那个蛮荒世界无法想像的。
    ……
    ……
    巩曰龙走后,周国鹏办公室的门虚掩著。
    他没回座位,踱到窗边,看著楼下大院。
    两个科员——老马和小秦,轻手轻脚进来。
    老马拿起桌角半湿的软布,將光可鑑人的桌面又细细抹过一遍。
    小秦则快步到饮水机前,换上桶新水,试了试出水。
    周国鹏像是没看见,背对著他们,慢悠悠开口:“赵四眼和刘黑塔那俩废物……手脚叫人断了,钱也赔了,往后在这片算是除名了。”
    老马手上不停,接话道:“是,听下面工地传,挺惨。那巩曰龙……手够黑的。”
    “黑?”周国鹏转过身,“赵德海那点欺软怕硬的小聪明,刘黑塔那身只敢欺负老实人的蛮力,也配叫黑?那是蠢。”
    他走回桌后坐下,“被人摸到烧烤摊上,当著面把手脚卸了,连个像样的反抗都没有。这种货色,早该清了,占著地方惹人笑话。”
    小秦覷著周国鹏脸色,小心插话:
    “不过周科,这巩曰龙看来也是个狠角色,姜总那边又打了招呼……咱们是不是得防著点?”
    周国鹏瞥了他一眼,没答,反而问:“他刚才交上来的材料,看了吗?”
    老马立刻道:“扫了一眼,协议都是齐的,签章也全,格式挑不出毛病。”
    “那就是了。”周国鹏拿起保温杯,吹了吹,“狠,但不莽。
    知道先把场面上的规矩做足。比起赵四眼那种只会咋呼、刘黑塔那种只会动粗的,高明了不止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