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82章 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巩曰龙推开姜艷办公室门时,她正打电话。
看见他进来,姜艷抬了抬手示意稍等,对著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才掛断。
“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有事?”
巩曰龙把旅行包往她办公桌上一放。
“姜总,有点钱,想请你帮忙暂时打理一阵子。等项目需要用的时候,我再找你拿。”
姜艷挑了挑眉,没说话,伸手拉开了旅行包的拉链。
然后她愣住了。
包里整整齐齐码著二十捆百元大钞,崭新的,封条都没拆。
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红彤彤的一片,视觉衝击力极强。
姜艷盯著那堆钱看了好几秒,才抬起头,看向巩曰龙,表情有点古怪:
“奶奶的……”
她忍不住骂了句粗口:
“我本来还想著,你这刚起步,资金肯定紧,打算这两天找你,问你要不要先拿点钱周转著。”
她指了指那堆钱,
“结果你倒好,不声不响拎著二十万现金跑我这儿来了?”
她身体往前倾了倾,盯著巩曰龙:
“巩曰龙,你跟我说实话——这钱哪来的?別告诉我你去抢银行了。”
巩曰龙笑了笑,拉过她对面的椅子坐下:
“放心,乾乾净净的钱。前妻还的。”
“於悦?”姜艷眼睛眯了眯,“她捨得?”
“以前拿走的,现在还一部分。”巩曰龙说得轻描淡写,“她觉得是赠予,我觉得是还债。”
姜艷盯著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
“行啊你。能从那个女人手里把钱掏回来,有本事。”
她从抽屉里拿出烟盒,扔给巩曰龙一支,自己也点了一支:
“说吧,具体想怎么弄?”
巩曰龙接过烟,但没点,“就放你这儿。你帮我看著,需要用的时候我找你拿。利息什么的,你说了。”
姜艷盯著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哈哈大笑:
“巩曰龙,你这个人……有点意思。”
她弹了弹菸灰,语气认真了些:
“行,钱我帮你看著。需要的时候隨时来拿。”
“好。”巩曰龙点头。
两人沉默著抽了会儿烟。
办公室里烟雾繚绕。
姜艷忽然开口:“对了,上次体育中心那个项目,我后来跟陈经理聊了聊。他说你要是想做,可以分一部分主体工程给你,规模比高新区这个大得多。”
她抬眼看向巩曰龙:“你怎么想?”
巩曰龙没立刻回答。
他把烟按灭在菸灰缸里,想了想,才说:
“体育中心那个活,我琢磨过。”
“主体分包,听著好听,规模也大。但仔细一想,工种太单一了。”
姜艷没说话,等著他往下说。
“我带著人去干,无非就是打混凝土。干完了,验收了,钱拿到了——然后呢?”
巩曰龙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我还是只会干主体。下个项目来了,人家问我:你做过钢筋吗?做过木工吗?做过水电安装吗?”
他摇摇头:“我说我不会。人家就会觉得,你就是个干粗活的包工头,只不过现在有了资质,升级成了正规包工头。”
姜艷静静地听著,烟在指间慢慢燃著。
“但高新区这个项目不一样。”巩曰龙继续说,
“一个配电室,麻雀虽小五臟俱全。土建、电气、给排水、消防、装修……全有。虽然每样都不多,但流程都得走一遍。”
“我把这个项目干下来,以后再有类似的整体工程,我就能理直气壮地说:这些工种我都做过,我都懂,我都能管。”
他顿了顿,看向姜艷:
“姜总,我现在缺的不是一个大项目的快钱。我缺的是把所有流程都摸一遍的经验,缺的是以后接大活的底气。”
办公室又安静下来。
姜艷把烟按灭,身子往后靠进椅背里,看了巩曰龙很久。
然后她笑了。
这次不是调侃,不是惊讶,而是一种带著欣赏的笑。
“巩曰龙。我之前觉得你是个肯干,能吃苦的人。”
“现在我发现,我小看你了。”
她指了指桌上那二十万现金,又指了指巩曰龙:
“你有这个脑子,这个眼光,这个耐性——你將来,能走得很远。”
巩曰龙没接这话,只是笑了笑:
“一步步来。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对,一步步来。”姜艷点头,站起身,走到窗边,
她转过身,背对著窗外的城市灯光:
“等过段时间,我带你认识几个人——几个真正能做决定的人。”
“好。谢谢姜总。”
“別谢我。”姜艷摆摆手,却没像往常那样直接送客。
她忽然问道:“吃饭了没?”
巩曰龙一愣:“还没。”
“正好。”姜艷看了眼手錶,“我也没吃。走吧,楼下新开了家私房菜馆,味道不错,请你尝尝。”
她说著,不等巩曰龙回应,已经拿起手包往外走。
巩曰龙跟上。
两人下楼,穿过大堂。前台的小姑娘看见姜艷带著个男人下来,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低下头装作整理文件。
私房菜馆就在隔壁街,装修雅致。服务员显然认识姜艷,直接引他们进了个安静的包间。
点完菜,服务员退出去,门轻轻关上。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姜艷给巩曰龙倒了杯茶,自己也端起杯子,却没喝,只是看著杯子里浮沉的茶叶:
“刚才你说的关於为什么不做体育中心那个大项目,为什么选高新区这个小活儿,我想了想,很有道理。”
她抬眼看向巩曰龙,
“我见过太多人,有点机会就恨不得一口吃成胖子。
接个大项目,挣笔快钱,然后呢?要么膨胀,要么露馅。
能像你这样,沉得住气,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的人,不多。”
巩曰龙喝了口茶,没接话。
他知道姜艷还有下文。
果然,姜艷继续道:“我也犯过急功近利的错,结果差点把自己搭进去。从那以后我才明白,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
服务员敲门上菜。
清蒸鱼,白切鸡,蚝油生菜,老火汤。菜不多,但精致。
姜艷拿起筷子:“吃吧,別客气。”
两人安静地吃了几口。
姜艷忽然放下筷子,问道:“你刚才说,想把所有工种都摸一遍。具体怎么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