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爆更中?……求追读】还是那句话,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99章 【爆更中?……求追读】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找我……
聚贤阁,同一间僻静茶室。
茶烟裊裊。
姜艷没动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看著巩曰龙,
“吴三的腿,真是你乾的?”
“是。”巩曰龙答得乾脆,没多余一个字。
“为什么选他?为什么是断腿?”她直接问到了行动的核心。
“他挡路,嘴碎,手脚也不乾净。断条腿,清静,也能让人看清我的態度。”巩曰龙迎著她的目光。
姜艷沉默了几秒,长长吐出一口气,
“吴金水是什么人,你可能只听了个皮毛。”
她声音压低,“他在高新区扎根十年,早些年身上背著什么事,没人说得清。
现在看著是做建材,手底下养的人可没一个善茬。
那个疤脸王彪,是他最利的刀,心黑手狠。
他们做事没有下限,你今天断他一个嘍囉的腿,明天他就……。”
她顿了顿,“不瞒你说,巩曰龙,连我,在这片地头上见了吴金水,也得客气三分,能不起衝突绝不起衝突。
不是怕他,是跟这种人纠缠,成本太高,贏了也一身泥,不值得。”
“可你……”她看著巩曰龙,眼神金我了一些夸讚,
“你偏偏就选了最直接、也最凶险的一条路。
不谈判,不迂迴,上去就敲断他伸出来的爪子。
你这股子……不管不顾的狠劲和决断,在这行里,我很久没见过了。”
她声音像是某种確认:
“大多数人,包括很多混了多年、有点根基的,面对吴金水这种地头蛇,想的都是怎么妥协,怎么交换,怎么在夹缝里求存。
你倒好,直接掀桌子。你这是莽,莽得让人捏把汗。但莽的背后……”
她看向巩曰龙目光如炬,仿佛要看清他骨子里的东西:
“也是对自己能耐的一种信,信自己能扛住接下来的反扑,信自己选的这条路,哪怕险,也能趟过去。
这种信,很多人没有,或者早就磨没了。”
她靠回去,摇了摇头,这次摇头里无奈少了,更多是一种感慨:
“风险,巨大。
吴金水不会放过你,新科工地那老头只是个开始。后续的麻烦,会层出不穷,阴的阳的,防不胜防。”
然后,她看著巩曰龙,“但话说回来,你想要在高新区真正站住脚,想要以后接更大的项目不被这些魑魅魍魎拿捏,这一关,迟早要过。
有些人选择慢慢磨,用钱铺路,用时间换空间。
你选择用最疼的方式,最快地划出道来。
方法不同,目的……或许一样。”
她终於端起那杯凉了的茶,抿了一口,“我今天找你来,把这些摊开说,不是要劝你收手,
看你样子也劝不住。
是让你看清楚,你选的对手到底是什么成色,你捅的马蜂窝有多大。至於夸你……”
她笑了笑,“有胆色,有执行力,心里有自己的一套秤。
这几点,我看见了。
在这行里,这比很多虚头巴脑的聪明更值钱。
但也正因为值钱,別轻易折了。”
她摆摆手,示意谈话到此为止:
“路是你自己选的,后果你得自己担著。
需要信息,或者遇到某些……实在绕不开的死结,可以再来找我。
但记住,我能给的有限,別指望太多。”
姜艷的话音落下,茶室里一片安静。
巩曰龙不疾不徐地喝了一口茶,然后放下杯子,
“姜总,您说的这些,吴金水的底细,风险,后果……我打断吴三腿之前,大概都想过。”
姜艷眉梢微动,没说话,等著他下文。
“我知道他是块滚刀肉,知道他会报復,知道后面麻烦不会少。”
“但我也算过另一笔帐——如果我不断这条腿,接下来会怎样?”
“就算我低声下气,花钱打点,让吴三暂时消停,吴金水会满足於只拿这点小钱?
他会觉得我好拿捏,下次会要得更多,卡得更死。”
他顿了顿,“到那时候,我不是在跟一个吴三纠缠,是在被整个吴金水体系的贪婪一点点吸血,直到项目利润被啃光,或者我被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那种慢性失血的死法,比现在断一条腿的风险,更让我难受。”
姜艷静静听著,交叠的手指鬆开了些。
巩曰龙总结道,“所以,我选了现在这条路。风险前置,矛盾激化。代价是立刻招来吴金水的报復,但好处是,牌局提前明了。”
他看向姜艷,语气缓和了些,“姜总,您提醒的风险,我都认。
但这条路,不是我头脑一热选的,是权衡之后,觉得相对不坏的一条。至於您说的能打不能解决一切……”
他嘴角极轻微地扯了一下,“我知道。所以我才需要信息,需要像您这样的人脉和眼光,帮我看清那些拳头够不到的死角。”
说完,他不再多言,只是安静地看著姜艷。
茶室里的气氛完全变了。
巩曰龙没有否定姜艷的警告,反而將其纳入了自己的决策框架內加以解释,並清晰摆出了自己的策略和需求。
他承认风险,但更展现了自己对局势的主动规划和承受代价的决心。
姜艷沉默了更长时间。
她重新打量巩曰龙,这次目光里的內容更加复杂。
眼前的男人,不止有狠劲和决断,还有与之匹配的清醒头脑和盘算能力。
他能看到三步之后的棋,並且愿意为可能的最佳结果承担眼前的巨大风险。
“呵……”
她忽然轻嗤一声,摇了摇头,“看来我是白担心了。你心里比我想的还有数。”
她身体放鬆下来,靠回椅背,恢復了平时那种略带慵懒的坐姿,
“行,既然你都算清楚了,那我再多说就是废话。
还是那句话,有需要找我……毕竟我说过你是我的了……”
她端起茶杯,笑了笑,很美,很温柔。向巩曰龙示意了一下,“我倒是有点好奇,你打算怎么跟吴金水过招。
祝你好运,巩老板。”
“借姜总吉言。”巩曰龙举杯,与她虚碰一下,將杯中茶饮尽。
离开聚贤阁,车內。
巩曰龙点了支烟,没急著走。
姜艷话说得硬,什么我也得让他三分、別指望我。
可她真要这么想,何必单独约他来说这些?电话里撂两句狠话不就完了?
又是透露吴老大的底细,又是暗示某些事可以找她。这已经超出了普通合作伙伴该说的范围。
她未必会直接下场帮他跟吴老大干架,但看他去碰吴老大这块硬石头,她似乎……乐见其成?
甚至可能,在他真要被按死的时候,会考虑伸手拉一把。
当然,前提是別把她也拖下水。
这女人,心思深。嘴上说风险,心里可能巴不得他去把水搅浑。
压力没小,但巩曰龙心里反倒稳了点。
至少知道,自己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不仅没让姜艷彻底划清界限,反而引起了她的某种兴趣。
这兴趣,就是筹码。
他发动车子。
路是自己闯的,但闯的时候发现,旁边楼上有个人在窗边看著,没喊停,也没叫好,就是看著。
这感觉,比完全孤身一人,强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