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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2章 【爆更中5/5……求追读】 光有脑子

      三十离婚后,我有了情报系统 作者:佚名
    第112章 【爆更中5/5……求追读】 光有脑子,不行!
    她声音更沉,
    “你想彻底搬掉他这块石头,最快的办法,就是回到他最熟悉的这套逻辑里。把他施加在別人身上的,还给他。”
    “杀?”
    巩曰龙终於开口,单字,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对。让他物理性消失。”
    姜艷说得直接,“这不是简单的打架斗殴,是斩首。
    目標明確,计划周密,下手乾净,事后抹平。
    让他这个人,连同他维持那套路径的威慑力,一起从高新区蒸发掉。”
    她靠回去,轻轻呼出一口气。
    “只要他没了,他手下那帮狼自然就散了,树倒猢猻散。新的路自然而然就会出现真空,谁拳头硬、下手快,谁就能占住。”
    她顿了顿,审视著巩曰龙:
    “你觉得,你算是能走这条路的人吗?”
    巩曰龙沉默了片刻,没有立刻回答是或不是。
    他想起雨夜中断掉的腿,想起王彪倒地时的痛嚎,更想起意识中那片蓝光凝成的猩红大字。
    “这条路,”他缓缓道,
    “看的不只是敢不敢下手,还得看能不能收尾。
    不然,干掉了狼,引来更凶的虎,或者直接被当枪使,折在半道。”
    姜艷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欣赏。
    “你明白这点,就比许多只知道抡刀子的蠢货强。”
    “吴金水不是孤家寡人。他手下,真正核心的、能替他稳住局面的人,不多,但个个都是跟著他从血里滚出来的。”
    她屈起手指,一个个数:
    “王彪,你见过了,头號打手,狠,但莽,有牵掛。”
    “陈会计,管他所有见不得光的帐和路径抽成,胆小,但嘴严,知道得太多。”
    “还有个叫老猫的,据说早年是亡命徒,现在专门替他处理湿活,行踪飘忽,心黑手辣,是吴金水藏在暗处最毒的一把刀。”
    姜艷停下,看著巩曰龙:
    “真要选这条路,动的就不能只是吴金水一个人。是连根刨。哪一个环节漏了,都是后患无穷。
    而且,必须快,必须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把事做绝,把痕跡擦乾净。
    这需要的不光是胆量和身手,更需要……绝对的冷静,和对时机的把握。”
    她把话说透了。
    两条路,一条是漫长而复杂的商战与权谋,比拼耐心、资源和手腕;
    另一条是短促而极致的暴力终结,比拼决心、执行力和善后能力。
    风险与代价,天差地別。
    选择哪一条,取决於巩曰龙对自己、对局势的判断,更取决於他到底想把脚跟扎得多深,想把路铺到哪里。
    窗外,城市的灯火次第亮起,明明灭灭。
    池中锦鲤偶尔搅动水花的声音,细微,却清晰可闻。
    巩曰龙脑海里那幅关於吴金水势力的模糊图景,隨著姜艷的点拨,骤然清晰了许多,也狰狞了许多。
    这不再是简单的砂霸、地头蛇,而是一个有著明確分工、深浅层次的利益团伙。
    王彪是明面上的刀,陈算盘是管钱袋子的手,老猫是暗处的毒刺,吴金水则是坐在中间,掌控一切的大脑。
    这份指点,远比单纯借一笔钱、引荐一次饭局要重得多。
    这是把他真正当成了有可能撼动格局的玩家,给出的近乎底牌的参考信息。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端起茶杯,水温正好。
    “明白了。”他只说了三个字。
    这信息,很实在,也……很烫手。
    “巩曰龙,你有胆子,也有脑子。”姜艷声音不高,
    “更难得的是,你能在胆子和脑子之间,找到那条让自己站稳的线。打断吴三的腿是胆,赔看场老头的钱是脑;
    现在,听我说完这两条路,你没急著热血上涌选那条快的,也没畏难只盯著那条慢的……你在掂量。”
    她顿了顿,目光掠过巩曰龙帅气无比的侧脸,投向窗外沉暗的天色。
    “在这高新区,或者说,在任何一个想从別人嘴里抢食吃的地方,光有胆子,死得快;
    光有脑子,被人吃得连渣都不剩。
    你得两者都有,还得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哪一样。”
    姜艷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给你搭这个话,点这几个人,不是白送的人情。
    是觉得你这把刀,磨得够利,也够稳,或许……真能在某些人划好的铁板上,凿出点不一样的动静。”
    巩曰龙没有接话,只是微微頷首,表示听进去了。
    夸讚也好,点拨也罢,落在他这里,都沉下去,变成心底更具体的权衡。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一些,远处天际,浓云如墨,翻滚堆叠。
    先前还能看到的那几道塔吊的光轨,此刻已被吞没大半。
    姜艷也转头看向窗外,静静看了几秒,轻声说:
    “要变天了。”
    闷雷从云层深处隱隱滚过。
    真正的雨,来了。
    ……
    市府里退下来那位老领导,姓郑,单名一个树字。
    早些年主抓城建口,经手过不少项目,高新区最早的那片规划图纸上,还留著他的签字。
    退下来后,深居简出。
    他有个雷打不动的习惯,每周末下午,天气若是晴好,
    必定要在自家小院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自己跟自己摆上一盘象棋。
    棋子是沉手的黄杨木,还有一副象牙的,捨不得用。
    付明德能坐上高新治安局的位置,当年就是郑树还在位时,一手提拔起来的。
    郑树看中他做事稳当,懂得分寸。
    这些年,即便退了,付明德年节的问候,也从未断过。
    郑树的儿子,叫郑涛,没走父亲的老路进机关,
    早些年借著父亲在位时攒下的人脉和消息,做起了建筑材料生意,
    掛靠在一家挺有规模的贸易公司下面,自己拉了个小团队,专门对接一些市里公家的大项目。
    生意做得不算顶大,但在高新区这一亩三分地,靠著老头子的余荫和付明德这帮旧部的照应,
    倒也顺风顺水,该拿的信息费、该走的渠道,一样没落下。
    这会儿,郑树刚挪了一步车,看似要直捣黄龙,实则留了后路。
    他端起旁边泡得正浓的普洱,呷了一口,眼皮也没抬,对著空荡荡的石桌对面,
    像是自言自语,又像说给刚进院门的付明德听:
    “明德啊,有些棋,看著是將军,逼得紧。
    可你要是只顾著救帅,忘了棋盘边上还趴著別人的马和炮,那救得了初一,救不了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