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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4章 第14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14章 第14章
    “大盘儿,掩日,动身。”
    他背手走出府邸,三人上马,自断龙关而出,沿大伏山东行。
    至菖水后顺流而下,將东原等数县巡过一遍。
    又渡菖水,往武镇、阳遂、青镇三城探查一番,最终深入草原数百里,直至贺兰部地界,方折返燕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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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郡这场绵绵阴雨时断时续,下了近半月方才放晴。
    乌云散尽,一连数日碧空如洗。
    “大人,东原县的粮谷已熟。”
    王清王子远持东原县令傅渊送来的文书,来到太守府稟报。
    “半月之內,菖河两岸各县村都將陆续开始秋收。”
    王清道:“此乃各县公文,皆请大人派兵防范胡羌部落,协助收粮。”
    “近来天气如何?”
    林轩问道。
    王清稟报导:“下官已询问过各县经验丰富的农人,每年此际,通常会有连续十余日的晴朗天气。”
    “甚好,回復各县,本官將於明日调遣军队前往武镇、阳遂等三城驻守。”
    “此外,协助各县完成秋收的职责便交由你统筹安排。”
    林轩注视著王清说道:“此事需爭分夺秒。”
    “遵命。”
    “下官必当竭尽全力。”
    王清眼中闪过一丝振奋之色。
    此次行动乃是林轩在燕州树立威信的首场关键之举,必须取得圆满成功。
    “去筹备吧。”
    他抬手示意。
    “下官告退。”
    王清迅速转身离开。
    “大盘儿,备马。”
    “前往城外军营。”
    前些日子,林镇天已將战马、盔甲及兵器送达,部分军械运往断龙关,其余则交由长史孟蛟管理。
    当林轩与大盆儿、掩日抵达军营外时,孟蛟早已接到通报,已在营门处等候。
    “属下拜见大人。”
    “不必多礼。”
    林轩並未下马,直接策马进入营区:“军队明日出发,进驻武镇三城。”
    “早已期盼此时。”
    孟蛟笑道:“兵马均已整备完毕,请大人巡视。”
    校场之上,五千府兵整齐列队,皆配备刀甲,其中三千骑兵甚至战马亦披轻甲。
    虽可算重骑兵,但目前尚无法与北凉储禄山麾下的铁浮屠相比。
    这三千骑兵,人人携带强弓,腰佩凉刀,手中持握修长的斩马大刀。
    胡羌各部族,骑射技艺或许不输北凉老兵与北蟒骑兵,然终究只是部族武装。
    其披甲率远低於凉蟒军队,且多为皮甲,虽行动轻便,正面交锋时却难敌铁甲防护。
    其余两千府兵亦装备齐全。
    儘管林轩与孟蛟对府兵评价不高,
    但这仅是相对而言。
    与北凉精锐的虎豹骑相比,燕州府兵確显不足,训练欠缺,弓马配备不齐,军餉也已拖欠数月。
    然而根基尚存,燕州地处苦寒,常年受胡羌侵扰,因而百姓无论男女,皆能挽弓射箭,提刀御敌。
    其民风之悍勇,犹胜北凉。
    林轩到任后,补足盔甲,一次性发放拖欠军餉,加之日夜操练,
    如今这五千府兵已初显蜕变之势,只需经歷几场硬仗,便可成长为精锐力量。
    除五千骑兵外,另有三千步兵,身著步卒甲冑,一手持刀枪,一手执大盾,士气高昂。
    此三千人,是从各县徵调而来的兵卒。
    总计八千人,是林轩目前所能调动的全部兵力,与他昔日在北凉统领上万大军时相比,確显单薄。
    北凉兵力再强亦非己属,交出虎符后,便与林轩再无关联。
    而这八千人,才是真正效忠於他的部属。
    深吸一口气,林轩开始颁布指令。
    “薛头陀。”
    “末將在。”
    一道魁伟身影自校场中迈出,虎背熊腰,身长九尺,腰壮如磨盘,旁人仅及其肩。
    即便如田虎、孟蛟这般猛士,在薛头陀身旁也显得瘦小一圈。
    此人原非虎豹骑所属,本是府兵中一名百夫长,勇猛异常,因得罪张松而长期受压。
    此前林轩来校场检阅时,一眼便看中了他。
    “擢升你为都尉,统领三千步兵,明日开赴青镇驻守。”
    “谢大人提拔。”
    薛头陀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头陀愿为大人效死,万死不辞。”
    “起身吧。”
    林轩略一点头。
    “张龙、呼延烈听令。”
    “末將在。”
    二人出列,单膝跪地。
    “各领一千骑兵,驻守阳遂,侦察范围扩展至百里,昼夜巡视,严密监视周边胡羌部族动向,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遵命。”
    “孟蛟长史接令。”
    “属下在此。”
    “率两千轻骑戍卫武镇,哨探延伸百里,不得鬆懈。”
    “遵命。”
    “田虎都尉接令。”
    “属下在此。”
    “领一千骑兵,屯驻东原县,待命而动。”
    “遵命。”
    “明夜三更备炊,五更开拔。”
    “遵命。”
    “所有都尉及以上將官,至主帐议策。”
    主帐之中,眾將陆续步入,林轩倚於椅中。
    待旗下校尉尽数到齐,他神色肃然:“今晨获报,贺兰部正聚集部眾,最迟半月便將西进燕郡。”
    “时机紧迫,后日深夜,孟蛟率兵四千,子夜启程,人含枚,马缚蹄,疾行奔袭,直捣贺兰部。”
    “必不辱命。”
    孟蛟嘴角微扬:“早已候此多时。”
    “张龙、呼延烈一同前往。”
    林轩续道:“你三人合兵进发。
    出兵后,田虎领千骑镇守武镇;薛头陀,你分兵一千,驻防阳遂。”
    “倘若此二城有失——”
    “无须大人动手,末將自当提头来见。”
    薛头陀慨然立誓。
    “甚好。”
    林轩起身:“诸位,功业成败,尽在此举。”
    定策已毕,他离营返回太守府。
    区区贺兰部,尚不需林轩亲征,麾下將领尽可派遣。
    然燕州城需人坐镇,稳固后方;若林轩亲赴前线,恐有人按捺不住,暗生异心。
    “公子,清凉山有信至。”
    沐晴持一封未启函件步入屋內。
    “应是军械相关之事。”
    她推测道。
    林轩拆信阅罢,展顏一笑:“义父信中言,五千骑兵所需军械已在途中,另有十万石粮草隨行。”
    “当真?”
    沐晴犹疑。
    “自是属实。”
    林轩將信递去:“义父亦在信中嘱咐,劝我勿急於对胡羌诸部动兵,当缓步谋划。”
    “得此批军械粮草,来年我便有大军征伐之底气。”
    林轩端起茶盏,徐徐啜饮。
    眼下燕郡形势未稳,虽已收编八千甲士,然东侧无险可据,须直面诸多胡羌部落。
    以贺兰部为震慑,能否慑服其余部落犹未可知;若不能——
    今岁秋冬,恐恶战连连。
    徐晓信中之意,是劝他暂避其锋,藉此十万石粮草与五千人军械,守城足矣。
    待来年开春,再募兵练卒,徐图进取。
    但林轩不愿久候。
    燕郡乃其辖境,岂容胡羌部族肆意妄为。
    “我原以为王爷定会拖延这批军械粮草。”
    沐晴轻摇其首。
    “我终究隨他征战十余年。”
    林轩道:“义父虽存忌惮,欲为世子铺路,却也不至如此绝情。”
    “且看吧,晴儿,不出两年,我必在燕郡练就一支不逊虎豹骑的精锐。”
    “我信公子。”
    她含笑低语。
    “这天下,尚无公子办不成之事。”
    破晓时分,城外大军开拔,战马驰骋,奔赴武镇三城,声势撼地,沿途百姓欢呼不绝。
    燕郡境內,眾多胡羌部落探子已將消息传回草原。
    贺兰部
    草原之上,部族眾人正忙碌备置过冬草料,不时有骑兵驰归部落,身后隨著眾多家眷与牛羊。
    平日部落人眾皆散於四周草原牧放,唯有战事之时,方召聚部族兵马。
    贺兰部王帐设於淮阴山下水草丰美之地,此时周围皆有部落骑兵巡行守卫。
    王帐之內
    贺兰部首领贺兰骨朵將手下眾將聚於帐中议事。
    有人提起:“今年燕郡太守易人,据说是北凉王义子。”
    “此人声名凶悍,传闻曾在朔阴歼灭北蟒数万部眾。”
    “何必畏惧,”
    一位贺兰头领不屑道,“燕郡太守更迭频繁,又有何用?死於我等刀下的已不止一二。”
    “任他何等人物,在草原铁骑面前唯有俯首。”
    眾人纷纷附和:“贺兰骑兵所向披靡!”
    此时贺兰骨朵步入大帐。
    秋意初显,草原已透寒意,他身裹厚实皮袄,坐下后说道:“近日得报,燕郡已开始收割粮禾。”
    一虬髯將领起身笑道:“首领,此番能否多分我几个燕郡女子?去年那些没撑过两月。”
    帐內鬨笑四起。
    贺兰骨朵应道:“你若多斩燕郡男子,我便多赏你女子。”
    那將领喜形於色。
    有人问:“今年先攻何处?东原县似可考虑,商旅传言其庄稼丰茂。”
    另一头领则道:“新太守似非易与之辈,闻其前日已调兵驻守武镇三城。”
    此言引来阵阵嗤笑:“燕郡兵卒岂能与我部勇士相比?歷来只能尾隨尘后。”
    “燕地防线漫长而无险隘,待我等掠尽东原、杀绝男丁,他们或尚未察觉。”
    贺兰骨朵打断进言者:“阿骑台,你且留守后方。
    我亲率部眾进击东原,届时自有俘获分与你。”
    又有人戏謔:“待我等尽兴后,再给你留十人。”
    草原大族常由诸小部聚合而成。
    贺兰骨朵击掌示意,二十余名衣衫不整的燕郡女子被带入帐中,强露笑顏。
    “尽情享乐,”
    贺兰骨朵笑道,“今岁必携更多年轻女子归来。”
    眾首领如狼扑食,帐內惊叫不绝。
    这些女子的亲人早已丧於铁蹄之下。
    狂欢至深夜方散。
    贺兰骨朵离去前挥手示意,兵士涌入帐中。
    哀求与惨呼骤起,远处劳作的奴僕纷纷侧目。
    一消瘦男子低骂“禽兽”
    ,即遭鞭笞重伤,被悬吊示眾。
    持鞭兵士冷声道:“妄言者,同此下场。”
    贺兰部每岁南下,皆劫掠燕郡粮秣人口无数。
    老人与孩童皆不放过,仅保留青年男女。
    女子沦为玩物,青年男子则被迫为奴。
    若逢灾荒之年,草原粮草匱乏,这些自燕郡掳来的百姓命运將更为悽惨。
    “终有一日,我北凉铁骑必会將尔等胡人屠戮殆尽。”
    辕门处,被悬吊的男子朝兵卒脸上啐出一口血沫,惨然笑道:“届时,尔等亦將尝尽生不如死之苦。”
    “哈哈……”
    四周兵卒放声嗤笑。
    “他说什么?”
    “北凉铁骑会来?”
    “可这些年来,为何始终是我贺兰部落在燕郡纵横驰骋?”
    “燕郡还有真正的男儿吗?”
    “呵,燕郡女子不过是 ** 原勇士圈养的牲畜罢了。”
    眾兵卒讥嘲不断。
    被驱赶至此的燕郡百姓只能垂首沉默。
    “林太守定会来救我们。”
    一男子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