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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章 第26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26章 第26章
    他摇头道:“自新年以来,本官一直忙於应对草原上的胡羌部落,调兵遣將,实在无暇过问江湖中的动静。”
    “是吗?”
    祝玉研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正是。”
    林轩点头:“本官向来不留意江湖之事,无非是今 ** 杀我、明日我杀你。
    江湖之中,若哪日没有 ** 反倒奇怪。
    倘若我整日关注这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又如何治理燕郡?”
    祝玉研一时无言。
    以她的身份与修为,中原各地的太守郡守,谁敢如此对她说话?偏偏眼前此人,不知是真不解风情,还是有意装糊涂。
    问题在於,她还不能摆出阴后的威势。
    不仅因为林轩本身武功高强,这太守府內,自她踏入之时,便有几道深厚的气息悄然锁定了她。
    只要她稍有动作,暗处的高手恐怕便会立即出手。
    更重要的是,林轩与中原其他太守不同,他坐镇燕郡,手握重兵,更是北凉王的义子。
    她平息心绪,略带自嘲地说道:“其实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妾身的一名 ** 在北蟒武林失去了踪跡。”
    “竟有此事?”
    林轩面露怒容,將手中的茶杯重重放在桌上,愤然道:“这必定是那些北蟒蛮子所为。”
    “祝宗主难道就此忍气吞声?若换作是我,早已杀入北蟒武林,即便搅个天翻地覆,也要將 ** 寻回。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面纱之下,祝玉研的嘴角微微牵动。
    “林大人为何如此肯定是北蟒武林所为?”
    林轩道:“我与北蟒人打了十几年交道,这些蛮子狡猾多端,行事不守规矩,最擅长暗中算计。”
    “可是,”
    祝玉研否定道:“我曾亲赴北蟒武林,並未找到 ** 的下落。”
    “那定是毁尸灭跡了。”
    林轩说:“祝宗主只要多加搜寻,必能发现一些线索。”
    “前些日子,我得知消息,说我那 ** 是被一位神秘黑袍人带走的。”
    祝玉研声音幽沉。
    “那便是祝宗主的仇家所为。”
    林轩嘆息:“虽然本官不常过问江湖事,但也听说祝宗主的仇家遍布天下。”
    “也非我的仇家所为。”
    祝玉研道:“妾身那 ** 行踪隱蔽,即便在本派之內,也少有人知。”
    “咳。”
    他轻哼一声:“那说不定是阴癸派內部出了叛徒。
    同门相残之事,在江湖上並不稀奇吧。”
    “也不是。”
    祝玉研语气平静:“林大人,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是你带走了我的 ** 。”
    “哈哈。”
    “祝宗主真会说笑。”
    “我並非说笑。”
    片刻之后,一股骇人的气势瀰漫开来,林轩却仿佛浑然不觉,仅面色微冷道:“祝宗主,在下尊你为一派掌门,又是魔道魁首,可言谈举止终须凭据。”
    “你我素无仇怨,在下何故劫走你的 **?”
    祝玉研默然不语。
    林轩语气平静:“来者是客,在下礼让三分,但若是专程来生事的,旁人惧你这魔道第一人,在下却未必。”
    见他从容不迫的神態,祝玉研心中也生出几分犹豫,毕竟林轩確实不是易与之辈。
    魔门虽势力庞大,在燕州地界却根基浅薄,而林轩帐下能人辈出,猛將如雨。
    但为了自己的 **,祝玉研仍决意一探。
    “其中因果,妾身亦难明白,但消息確凿,我的 ** 正在林大人府中。”
    祝玉研肃然道:“若大人果真未曾做过,何妨容我搜寻一番。”
    “荒唐。”
    林轩双目微敛:“本官的刺史府乃朝廷要地,关乎燕州安定,祝宗主一介江湖人士,竟想搜查刺史府,莫非是草原部族的探子?”
    “林大人,妾身可立誓今日之事绝不外传半字,若未寻得我的 **,愿以白银两万两作赔。”
    祝玉研说道。
    “送客。”
    林轩拂了拂衣袖,冷笑道:“韵琴,稍后去嘱咐守门的老兵,往后莫將些不三不四之人放入,败了本官的兴致。”
    “林大人,得罪了。”
    话音未落,祝玉研已然出手,素手从袖中探出,五指如鉤直向他擒来。
    “公子当心。”
    林韵琴疾扑向前,欲为他挡下这一击。
    “大胆。”
    大盘儿与掩日骤然现身,无形剑气迸射,撕裂气流,古剑挥斩而出,祝玉研却视若无睹,只將天象境宗师的修为展开,护体罡气笼罩周身。
    大盘儿的无形剑气应声碎裂,掩日亦被一股雄浑真气震退。
    祝玉研不愧为魔道第一高手,天象境宗师的威能展露无遗,长驱直入。
    林韵琴闭目待死。
    素手顷刻已至她面前,电光石火间,林韵琴被林轩推开。
    他扬眉道:“正好今日领教,你这魔道第一人究竟何等斤两。”
    衣袖鼓盪,猎猎作响,猛然向前一送,霎时真气匯入袖中,化为一束刀气自袖口奔涌而出,直劈祝玉研。
    祝玉研虽早有防备,林轩这一刀却仍超出她的预料,斗篷碎裂,面纱崩落,露出一张风韵犹存的冷麵。
    眼底掠过惊色,刀气已扑面而至,她只得撤去爪势,足尖轻点,向后飘退。
    刀气紧追不捨,祝玉研退至湖面,如飞鸟渡水,横越百丈,落於碧波湖对岸,素手一推,掌力吐发,勉强將刀气震散。
    她一双美目望向立於殿前的那道身影——这一刀跨越百丈,竟將整片碧波湖斩开,湖水向两侧翻卷,中间现出一道百丈宽的裂痕,久久未能弥合。
    一束刀气
    可裂湖
    可截江
    可断流
    可分岳
    可诛敌
    林轩负手而立,一步迈出,青衫飞扬,落於碧波湖上。
    裂痕合拢,湖水汹涌,浪涛翻腾,他却如磐石屹立。
    任湖波起落, ** ,只望向对岸的女子,微微摇头:“祝宗主,此刻退去,尚来得及。”
    祝玉研惊疑不定,眸光落在他身上,暗忖:“好生霸烈锋锐的刀气。”
    那一束刀光,分明已稳稳立於天象境宗师之境。
    “此人武功何以精深至此?”
    天下皆知北凉军中林轩最驍勇,却无人料到他武学亦如此可怕。
    这其中既有林轩有意隱匿之故,更因朔阴一役及至燕州后,大肆擒拿北蟒武林高手累积了丰厚杀神点。
    故而实力暴涨。
    若非当日掩日误打误撞將綰綰擒回,也不会引来祝玉研,他亦不必显露真功。
    然事已至此,多言无益,且先论高低。
    祝玉研先前的言语令他察觉,这位魔门魁首似乎对所得情报亦存疑虑。
    此事或许另有隱情,待送走阴后,须令秘谍司与罗网暗中详查。
    他隔湖与祝玉研对视,肃然道:“本官並无拘捕你的缘由。”
    祝玉研神色微动,然当其目光扫向那身著墨衣的掩日时,眼中骤然凝起寒意。
    “林轩,此人该当何解?”
    “何须解释?”
    林轩神色平静:“衣著本是私事。
    此护卫素日皆著深色外袍,今日不过恰巧如此,又逢你前来,岂能据此论断?”
    大盘儿手托七弦琴,面若寒霜,眸中冷光流转,指玄境修为暗暗运转。
    黑袍掩日亦按剑而立,杀气瀰漫。
    “尔等退开,我欲独会祝宗主。”
    林轩语声斩截,掩日与大盆儿当即退至远处,却隱隱封住了祝玉研的退路。
    此时交手动静已惊动府中亲卫,城外府兵亦陆续赶至。
    “林轩,尚要诡辩!”
    祝玉研怒意勃发,魔门之首的威势轰然展开,气机奔涌,脚下湖面沸腾,道道水柱冲霄而起。
    水雾瀰漫,浪沫飞溅之间,祝玉研身形瞬动,天魔真气浩荡涌出。
    林轩並未退避,袖袂翻扬间並指如刀,一抹凌厉刀气破开水幕,凌空斩落,寒光瀲灩纵横。
    祝玉研双掌平推,纤白玉手蕴千钧之势,震碎刀光,倏忽已至近前。
    “轰——”
    真气激盪,四掌相击,二人各退数步,落於碧波湖面。
    “阴后名不虚传。”
    林轩心念微转,指刀再起,又一道刀光破空而出,直逼祝玉研而去。
    此刀已运九成功力,气意相合,看似隨意,实蕴刀道宗师的精深领悟。
    当世能斩出如此一刀者,虽有,亦屈指可数。
    祝玉研亦觉此刀较先前更为凌厉,心下暗惊。
    她已窥得林轩刀法境界確属宗师之列,当即黑袍鼓盪,內力奔涌,一掌横空迎上。
    “轰隆——”
    如雷震响,湖面大半湖水倒卷冲天,化作倾盆骤雨,笼罩整个听花园。
    刀掌相撼后,祝玉研飘身退至湖畔,面沉如水,接连受挫令其羞恼。
    林轩实力深不可测,数招之间,双方皆已略估彼此深浅。
    “仍要再战否?”
    林轩散指收势,淡然相问。
    今日之事蹊蹺,似有人將阴后视为棋子,用以试探他的底细。
    既明此理,他便无意再斗,除非对方不识进退。
    “林轩,还我之人,我即刻离去,此后两不相犯。”
    祝玉研冷声道。
    “愚钝,为人利用犹不自知。”
    他心中暗斥。
    然而那人绝不能交,否则仇怨便真无转圜。
    索性抵死不认。
    “大胆逆贼,安敢擅闯太守府行刺!”
    数百精锐府兵涌入听花院,持盾握刀,护於林轩身前。
    “让开!”
    此时燕州城中,数千黑甲骑兵飞驰而入,直向太守府而来,为首者正是孟蛟。
    “祝宗主,此时不走,便再难脱身了。”
    林轩眼底掠过一丝杀机。
    “还我之人!”
    祝玉研厉喝,真气如潮四卷,眸中魔光骤盛,几近失控。
    天魔真气肆虐,飞石走沙,远处亭中跛足张伯亦面色凝重。
    “自取死路,休怪本官无情。”
    林轩袖袍一震,信手引动,身旁兵卒腰间燕刀鏗然出鞘,没入真气之中,长刀颤鸣如龙。
    刀锋將落未落之际,一道人影骤然掠至,拦在他与刀光之间。
    “小盘儿。”
    林轩眉峰微蹙:“此处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什么小盘儿。”
    祝玉研面寒如霜,眸中如有烈焰翻腾:“恶徒,果真是你劫走了我的徒儿。”
    “綰綰勿忧,为师即刻带你离开。”
    小盘儿旋身,背向林轩,直面祝玉研,轻声道:“师父,我不愿隨你回去。”
    “你功力已散?”
    祝玉研身为阴癸派之主,只一眼便察觉她形貌气韵之变。
    “是。”
    綰綰頷首。
    “是他所为?”
    阴后胸襟起伏,容色沉鬱如墨,目光似刃,若眼神能化作实质,
    林轩早已被千刀万剐,难消其恨。
    “我的天魔功既破,再无资格承继圣位。”
    綰綰唇边含笑:“况且夫君並未相强,一切皆出自我本心。”
    “你……”
    祝玉研痛心难言,万般言语堵在喉间,终是无声。
    “夫君。”
    她捕捉到这二字,目光如钉,死死锁住林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