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39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39章 第39章
拓拔玉儿心绪渐沉。
“联络千牛三卫內仍愿追隨拓跋珪的部眾,悉数揪出,尽数剷除。”
林轩语声平淡。
“此事,由你亲办。”
“可有难处?”
“无。”
拓拔玉儿摇首。
“甚好。”
林轩揽她入怀,轻抚其背,附耳低言:“若成,本將军自有赏賚。
倘若不成。”
他双指微捻,拓跋玉儿轻嚶一声,娇躯酥软,眸漾秋水:“若不成,贱婢悉听大將军惩处。”
是夜自然再起鏖战,次日晌午,林轩方缓步离了明玉苑。
拓跋珪这老儿实属悽惨,原想渡弥桑河便可逃生,竟遭泰寧部擒获。
若非六 ** 赶至救出,早已沦为饲马之料。
此番林轩不擬插手,欲观拓拔玉儿手段与心性。
令人將拓跋珪押送明玉苑。
数日后某夜,拓跋珪现身千牛卫所,暗联一批拓跋部眾。
半月后,又往铁阳卫,同样联络族人,末了至伏龙卫。
三卫之中,仍有不少眷念旧主。
五月初某夜
正值三卫內拓跋部眾备齐兵刃欲动之际,早伏於侧的苍狼骑骤出。
將参与逆乱的拓跋族人屠戮净尽。
当夜
三卫土地尽染赤色,逾万拓跋部眾身首分离。
而拓跋珪这位部落旧主,更被悬於千牛卫衙门前,曝晒七日七夜方亡。
临歿犹对拓拔玉儿与林轩厉声咒骂。
此番引局清剿,几將拓跋部內不稳之患尽除,余眾皆战慄屏息,再不敢生异心。
事后
拓拔玉儿亲临三卫,抚慰各百户所內族人。
棒威与恩惠並施,林轩对此道运用愈发精熟。
全程未现其身,便令拓拔玉儿將诸事处置得宜。
六月初
乱石城並乱石要塞扩筑告竣,薛头陀率七千府兵屯驻弥桑河岸。
余下部队,返回燕郡进行休养。
播种事宜基本结束,由田虎负责训练步兵,林轩再度得空。
每日多数光阴皆用於修习武艺,功夫不断长进,三分归元气尤其显著。
已能略微感知到三元归一的边缘。
一旦三元合一,即是他迈入天象境的时刻。
夕阳如烧
光阴似箭,自大地消逝,郊野渐暗,屋中,林轩端坐,手结印诀,五心朝天,双目合拢,身周环绕雄浑劲气。
全身筋肉起伏,如龙盘绕,似象镇守灵台,肌骨隨之轻颤。
伴隨隱约的龙吟虎啸,片刻之后,一切气血平復。
“滴,贺喜主人,龙象般若功臻至第十二层。”
十二层的龙象般若功,龙象之形几乎完全实质化,其中奥妙,非至此境难以体会。
仅凭十二层的龙象般若功,便足以轻易应对金刚指玄境,更能与天象境宗师交锋。
若再配合阿鼻道三刀及其他武学,即便不敢称陆地神仙境以下无敌,但天下之间,能与他交手数合的天象境宗师亦属罕见。
清凉山
徐晓望著案头累积如山的燕郡消息,心中甚为焦躁,抬脚踢向桌沿,堆叠的文书散落满地。
“心烦意乱。”
徐晓撑著跛足,双手叉腰,行至门边,日光刺目,他眯起双眼。
六七月间,清凉山也透出几分闷热。
徐晓內心亦难安寧,他並不畏惧朝廷对北凉的抑制,但如今那位年轻 ** 即位后,双管齐下。
不仅压制北凉,更册封林轩为三品镇北大將军,兼任燕郡太守,可设將军府。
如今他关注燕郡更甚於北蟒,几乎每日皆有呈报,观察燕郡的进展。
他心中的压力也与日俱增,自己布下眾多棋子,明暗手段无数。
却被林轩的骤然崛起打乱诸多谋划。
原以为是贬謫,如今看来,竟是纵虎归山。
“可有良策?”
他出言询问。
“当今天子,显然意在扶植林轩以制衡北凉。”
一位文人走出,轻声嘆息:“北凉已难约束燕郡,王爷亦无法再压制那头猛虎。”
“讲对策。”
徐晓按著额角。
“暂无他法,唯有静观其变。”
文人摇头嘆息。
“局势愈发不利。”
“每日皆有大量百姓自北凉迁往燕郡。”
“那小子究竟隱藏了多少底牌。”
徐晓低声抱怨:“往日眾人皆以为他只擅衝锋陷阵,未料处理政务亦是一把好手,这许多手段究竟如何设想?”
“咳。”
文人清了清喉咙,压低话音。
“王爷,在下一直存有一问。”
“直言。”
徐晓瞪眼看来。
“事先言明,王爷需如实作答。”
文人捋须而言。
“我何时欺瞒过你。”
徐晓面露不悦。
“咳。”
文人低声探问:“林轩是否真是王爷的私生之子。”
“休得胡言。”
徐晓变色道:“老傢伙,莫要信口诬人。”
“或许王爷只是未曾记起。”
文人蹙眉沉吟。
“毕竟流言非空穴来风,想来世子与林轩不睦,恐也因这传闻而起。”
“绝无此事。”
徐晓睁大双眼:“老夫岂是那般之人?”
“那便无计可施了。”
文人感慨:“我倒寧愿这並非谣言。”
.
“轰”
镇北大將军府
室內
林轩周身澎湃的內力渐散,体內气血恢復平稳,他骤然睁眼。
林轩缓缓呼出一股灼热气流,室內空气隨之升温。
周身气血奔涌如铅汞,肌骨间蕴藏著磅礴劲力,隨手一击便可开山裂石。
神庭深处,一尊凝若实质的巍峨虚影镇守灵台,辉光流转,金芒瀰漫。
整片识海沐浴在璀璨金光之中,心神因而澄澈明净。
凭藉龙象般若功臻至圆满的境界镇守灵台,他已能毫无顾忌地施展阿鼻道三刀。
再也不必担心往日修习人间道所累积的凶戾杀气侵蚀神志、引动心魔。
收敛內息,平復气血,正欲起身时,忽觉院中迸发出一道锐利刀意。
“突破了?”
林轩低语未落,身形已如幻影般自房中消失。
练功室內
寒玉榻上
一袭白裙的女子闭目端坐,膝间横置一柄带鞘长刀。
正是沐晴儿。
她周身三尺隱约浮动著凛冽寒芒,锋锐逼人。
林轩拂袖掩去她破境时外散的气息,隨即探指侵入那三尺刀域。
一缕刀光斩向指尖,溅起星火。
寒芒应声碎裂,他的手指却完好无损。
“尚可。”
他话音淡淡,並指凌空点出,將一缕刀意送入沐晴儿眉间。
“静心感悟此道刀意。”
说罢收手转身。
张伯倚在门边探头望来,满脸欣慰:“晴丫头总算突破了。”
“若能从此缕刀意中悟得几分真諦,必是终身受用。”
“张伯,传话下去,练功苑周边不得有人靠近。”
“是。”
老人扛起扫帚,蹣跚离去。
沐晴儿晋入金刚境本是水到渠成,此前林轩有意让她压制境界、夯实根基,否则早已破关。
如今积累圆满,初入此境便已属同阶中的佼佼者。
三日后
沐晴儿结束闭关。
虽已敛起刀气,眸光却仍锐利慑人。
“晴儿姐,你眼神好嚇人。”
小盘儿仅对视一瞬便双目刺痛、泪流不止。
“刚突破,还未能完全收敛刀势。”
沐晴儿微露窘色。
此番实因林轩所赐的那缕刀意令她刀道修为暴涨,一举悟出刀势,以致一时难以掌控激增的功力。
闭关三日,刀意威能仅耗去少许,余下部分已被林轩封存於其灵台之中。
今后只需以心神沟通感悟,刀道修为自可突飞猛进。
此缕刀意堪比刀道大宗师亲传,於刀修而言乃是无价之宝。
沐晴儿若能全然领悟,將来至少亦可臻至刀道大宗师之境。
“过几日便好了。”
林轩含笑宽慰。
“多谢公子。”
沐晴儿心中感动,却未形於色。
“若真想谢我——”
他轻抚下頜,眼中掠过一丝戏謔,“改日亲自为你裁製两套衣裳。”
“……好。”
沐晴儿耳尖微热。
林轩此前確曾为她做过两套,只是那衣裳实在羞於示人,平日皆深藏闺阁,唯有与公子独处时方会取出。
见她颊染緋红,小盘儿好奇道:“什么衣裳?公子,我也有吗?”
“自然都有。”
林轩轻捏她脸颊,“今夜便让你换上。”
“好呀!”
小盘儿雀跃不已。
沐晴儿暗忖夜间定要去瞧瞧——那些衣裳穿在小盘儿身上,想必格外动人。
“晴儿姐也突破了……”
欢喜过后,小盘儿神色黯了黯,“如今只剩我尚未破境。”
“你的天魔功,我也无从指点。”
林轩轻嘆一声。
林轩轻轻晃了晃头。
这话確实没错,天魔功乃是阴癸派秘而不宣的绝学,唯有魔门圣女方能修习。
再说,无论是林轩还是沐晴儿,都以刀法为主修,走的是刚猛迅疾的路数。
他即便真想指点小盘儿,也实在无从下手。
“藏书室里放了不少我这些年搜集的武学典籍,你得空可以多去翻翻。”
他隨意地耸了耸肩。
天色很快暗了下来。
晚饭过后,林轩在屋里翻阅书卷,忽然听见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一道身影悄悄溜了进来。
见到小盘儿那急切的模样,林轩自然不愿让她失望,当即取出了几套特別订製的衣裳。
小姑娘的脸颊顿时染上一层緋红,但在林轩注视的目光下,她还是害羞地挪到屏风后,沐浴更衣,过了好一阵都不好意思出来。
过了许久,她才鼓起勇气,赤著双脚,小心翼翼地从屏风边探出半个身子。
轻薄的纱裙贴合身形,衬出小盘儿日渐玲瓏的曲线,宛如世间罕有的佳景。
起初她还带著羞怯,可瞥见自家主人那出神的模样,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她踮起脚尖,翩然起舞,纱裙隨著动作轻轻扬起,缕缕幽香瀰漫在空气中。
“咯咯咯……”
小盘儿发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今日公子可要好好指点你的天魔刀法。”
林轩含笑说道。
换上特製的衣装后,小盘儿施展起天魔刀法来威力大增,与林轩交手了近两个时辰,才渐渐气力不支,想要认输退让。
她原想施展绝学收刀回鞘,反制一招,
不料林轩身形微微一震,便从刀鞘中脱出。
小盘儿徒手迎上,一双縴手虽具崩石裂金之劲,却难挡林轩手中长刀如游龙般穿梭迴转,进退自如。
她体內气劲迅速流逝,额间沁出细密汗珠。
眼看招架不住,便向前一迎,双手合拢,试图制住林轩的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