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50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50章 第50章
“孟蛟,公子仍在闭关,你须全力配合三位先生的部署。”
沐晴儿对孟蛟嘱咐。
“晴妹放心。”
孟蛟拍胸应下。
“燕郡安危,託付诸位了。”
她神情郑重。
送走几位幕僚后,沐晴儿转身走向磨刀苑。
此时的磨刀堂,已被一片凛冽的刀气重重笼罩。
就连破军与南宫僕射等人,也只得远远退开,更不必说掩日、赫连勃这般指玄层次的武夫——他们同样不敢过於靠近。
林轩此番突破所激盪的刀气实在过於凌厉,但凡未达天象境界者,稍一触及便难免受伤。
“晴儿姑娘。”
见她走来,几人纷纷见礼。
“掩日,这些日子万万不可鬆懈。”
沐晴儿肃然叮嘱:“公子正处破境紧要关头,绝不容许任何人惊扰。”
“遵命。”
掩日当即应声。
“晴儿姑娘放心,即便拼上性命,我等也绝不让人踏入磨刀苑半步。”
赫连勃亦郑重表態。
苑內尚有数位宗师境的刀奴镇守,寻常高手未及接近便已毙命。
加之暗处尚有六 ** 潜伏,沐晴儿並非过於忧虑,唯恐北蟒高手不惜冒险来袭。
冰雪还未消融
朝堂上下的视线却已齐齐投向燕地与北凉——只因一道加盖镇北大將军印鑑的奏疏已递至京城。
登基方才一年的年轻皇帝阅罢奏章內容,只觉额角隱隱作痛。
“曹正淳,你来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转向身旁隨侍的太监。
此人年约四五十岁,身形魁梧却鹤髮童顏,显然身怀精深內力。
新任司礼监掌印太监曹正淳,虽声名不及宫中另一位大璫,武功修为却极为出眾。
新帝即位以来,他屡获提拔,如今已是天子眼前的红人。
“奴才已遣人探明情形。”
曹正淳躬身回话:“去岁镇北大將军林轩孤身闯入北蟒皇城,斩杀供奉堂多位高手,又歼灭三千北蟒禁军,令北蟒朝廷顏面尽失。
此外,林大將军还暗中擒拿不少北蟒武林人士,以致北蟒正邪两道竟联手应对。
依老奴之见,今岁北蟒大军南下,必与这两桩事脱不开干係。”
“这林轩,倒是驍悍得很。”
天子轻嘆:“堪称一员猛將。”
“確实勇武过人。”
曹正淳低声附和。
“只是未免贪心了些。”
天子又道:“既要粮草,又要兵甲战马,还索要银两。”
“陛下。”
曹正淳进言:“燕郡地势险要,实为北境屏障,断龙、青幽二关若有闪失,北蟒与草原铁骑便將长驱直入。
若其所奏属实,朝廷多少也需拨付些许物资。
不过——”
他话音一转:“远水终究难救近火,待粮草军械自京城运抵燕地,只怕北蟒大军早已兵临城下。
不如陛下以八百里加急传旨,命北凉王筹措一批粮草送往燕郡,一则可显陛下恩泽,二则亦可削弱北凉实力。”
“此计甚妙。”
天子眼中一亮。
“来人,备笔墨。”
数日后,京中圣旨以八百里加急送至清凉山。
徐晓仅瞥了一眼,便隨手將其掷入火炉,任其焚作灰烬。
骂道:“真不是个东西。”
“让我筹措二十万石粮草、一万套战甲、五千匹战马、两万柄长刀运去燕郡——他当自己是谁?
难不成觉得我是 ** ,撒把豆子就能变出这许多东西?
没有,一根鸡毛都没有。”
“王爷何必动怒。”
一旁文士端起茶盏,缓缓道:“传旨之人尚未离去,王爷不妨也擬一道奏疏,交由他带回京城。
便说北蟒大军即將南下,恳请陛下多拨银两、兵械与粮草。”
“倒也不多要。”
徐晓提笔书写:“就要两百万石粮草、三万匹战马、四十万两白银、三万套甲冑战刀罢了。”
写毕,他令侍卫交给传旨官员,当夜便出发送回京城。
饮了口茶,徐晓道:“刚得的消息,北蟒正在调兵遣將,南下已成定局。
依你看,北蟒是会攻我北凉,还是打燕郡?”
“两地皆会进犯。”
文士言:“北境动静非同小可,此番调遣军力远超从前,或达十数万之眾,应是近年最大规模的南征。
然其攻北凉当为虚张声势,主力实指燕郡,且极有可能与东侧朵顏三部联手南侵。”
“去年林轩在草原重创胡羌诸部,今年又与弥桑河及朵顏三部数度交锋。
阿鲁台早已对他恨之入骨。”
“虽看似佯攻,却不可不防。”
文士续道:“宜將虎豹骑移至拒北城,以阻北境大军,同时於朔阴、源河等地集结重兵,形成侧翼呼应。
然此策等於主动撤开燕郡西侧防务。”
徐晓道:“若对方得知此情,遣轻骑自朔阴东进直取天陷关,燕郡便將陷入险境。”
“王爷,若北境果真行此险招,正可诱其深入,届时內外夹击,我北凉军长驱直入,与林轩呼应合围。
王爷,当断则断,莫留后患。”
文士眉头微蹙。
“若以一郡之危,能换北疆十年太平,又何惜个人声名?无非承受些许非议。”
將虎豹骑自朔阴调往拒北城,无非是忌惮林轩声望过高,恐其不待兵符便调兵援燕。
而集重兵於朔阴、源河,其意不言自明。
“我倦了。”
徐晓摆手。
文士会意,起身离去。
时至二月
边关战火虽未真正燃起,紧张气息却日益浓厚。
燕蟒交界处,北境骑兵屡屡现身,燕郡铁骑亦不断出入草原,探查军情,观察动向。
北境、北凉、燕郡三方皆在做最后准备,大战隨时可能爆发。
三者之中,以北凉与北境实力最强,一方拥兵百万,一方坐拥三十万铁骑称雄。
燕郡户数不过五十万,此数已含流民与三卫內拓跋部落人口。
可战之兵仅数万,地不过两郡,却反成此战关键。
以两郡之地、数万士卒,对抗拥兵百万的北境,犹如螳臂当车,看似不自量力。
然而燕郡境內,並未见太多慌乱。
无他
镇北大將军林轩此名,足以令人心安。
南征北战,未尝败绩。
林字帅旗所至,北境与草原部眾往往望风而退。
各县衙迎来眾多愿入伍的青壮,任凭官吏再三劝解,眾人仍不愿离去。
王清虽欲继续扩军,然兵甲装备难以支撑,各营將领每日不是操练兵马,便是往返將军府议事。
粮草一车车运往断龙关与乱石城。
多数 ** 青壮被郡府征为劳役,负责转运粮草、锻造兵器。
各处匠坊炉火日夜不熄,工匠轮番赶工。
此刻已无需官府张贴告示,人人皆明白,若让北境铁骑踏入,则一切皆休。
外界的纷扰並未传入將军府。
林轩仍在磨刀堂內静修,唯沐晴儿与林韵琴案前文书堆积如山,劳碌日增。
二月
燕郡雪止
寒气仍重
街巷行人裹厚衣步履匆匆
磨刀苑中
一袭白衣的南宫僕射正在练刀,双刀起落,刀气凌冽。
忽然
十余名黑衣蒙面武士腾跃入院,直扑磨刀堂。
“嗤”
南宫僕射三步踏前,绣冬与春雷齐出,两名蒙面人喉间见血。
“噗”
又一道冷光闪过,破军落地,长刀染血,其身后三名蒙面人已被斩为两段。
不过几次呼吸,十余名刺客皆已毙命。
侍卫冲入院中,只见遍地尸身。
破军冷瞥南宫僕射一眼,收刀离去。
磨刀堂门扉依旧紧闭。
夜色深沉
盘坐於地的男子缓缓睁眼,原本寂静的磨刀堂內忽有劲风捲起。
雄浑的內息环绕在林轩身侧,天霜冷意、风神疾劲、排云掌风。
三道真气彼此交织又合而为一,转瞬之间再度分离,互不相容。
“这便是三元合一么?”
林轩低语,右手微抬,堂中流散的三股真气向他掌心涌去,迅速交融,终凝作一团纯白气劲。
这正是三分归元气臻至圆满所生的三元真气,看似寻常。
內里却凌厉无匹。
三分归元气圆满,象徵著他已彻底跨过指玄关隘。
“叮,恭贺宿主,晋入天象境。”
系统的提示在意识中响起。
“轰——”
“轰——”
林轩重新合目,体悟天象境的奥妙。
片刻之间,一股骇人威压自他体內迸发,衝破磨刀堂,腾空而起,顷刻覆盖整座镇北將军府。
这气息恐怖至极,不似人间应有。
身处其间,宛若一叶小舟漂泊於怒海,被狂涛席捲,隨时可能倾覆。
“砰——”
南宫僕射如受重击,面色骤然苍白,手中双刀几乎脱手,整个人不由自主向后飞退,直至数十丈外方才稳住。
“何等威势。”
她眼中盈满惊异与震动:“此乃天地之威。”
磨刀苑內
所有刀奴皆感知到这可怕气机,个个身躯战慄,心惊胆战,浑身僵直,连指尖亦不敢稍动。
“这是……”
后院
跛足的张伯正清扫积雪,驀然抬头望向磨刀苑,苍老面容绽开笑意。
“终究踏入天象境了。”
他咧开嘴。
六 ** 、掩日、大盘儿、小盘儿,几乎將军府內所有高手尽被惊动。
天穹之上,乌云翻腾,天色骤然转暗。
“轰隆隆——”
“轰隆隆——”
昏沉天际传来低沉鸣响,隱有电光流窜,雷声愈演愈烈。
每道电光闪过,整座將军府便隨之轻颤,那股天地威势亦层层攀升,仿佛永无止境。
“这便是主上的实力么?”
破军不自觉吞咽唾沫,在这气机笼罩下,自觉渺小如蚁。
金刚境修为本足以傲视江湖大半武者,然在此刻,他只觉己身宛若螻蚁。
“天象境。”
赫连勃魁伟的身躯微微发抖,喃喃道:“天人交感,大將军已成天象境大宗师。”
磨刀堂內
林轩再度入定
他未收敛自身气势,反而肆意催动修为。
灵台之中,神象昂首,金光流转,其心神正如赫连勃所言,沉入天人交感之境。
何为天象?举手投足皆可引动天地之势,以心神窥探天地之道。
能借三分天地之威,一念山岳动摇,一念江海逆流,一念万物失色。
此即天象境
整整三日三夜,他的气息方渐平息,不再攀升。
无人敢踏入磨刀苑半步。
“轰——”
苍穹上的雷鸣,空响了三日三夜,最终並未落下。
隨著林轩天象境威压消散,雷霆亦渐归寂然。
闭合许久的磨刀堂大门开启,一袭白衣的男子自內走出。
“恭贺主上,成就天象境大宗师。”
赫连勃与一眾刀奴步入磨刀苑,齐齐单膝跪地。
“起身吧。”
南宫僕射立於远处,未曾靠近,亦未言语,唯眸中掠过一丝微光。
林轩拂袖,一步迈出,身影已杳然无踪。
“如此手段,几近仙神。”
赫连勃慨嘆。
天象境大宗师
已然屹立此世巔峰,多少武人毕生求而不得。
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