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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8章 第58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58章 第58章
    而且在大將军初入燕地之际,他还曾故意刁难,结果被大將军一脚踏碎了命根。”
    “既有旧怨,那就好办了。”
    兀突骨冷笑,“敢招惹大將军,看我怎么整治这廝。”
    “报!储禄山率两万铁骑正朝天陷关而来,距此尚有八十里。”
    探马疾驰来报。
    “再探。”
    “得令!”
    次日清晨,两万铁骑抵达天陷关前。
    储禄山肥胖的身躯跨坐於高头大马上,手握一柄长刀,身后跟著五千重甲骑兵,人马皆披铁甲,另有一万五千轻骑,个个神情悍勇,杀气凛然。
    城头之上,苍狼骑与三千玄甲军早已严阵以待,周身散发的肃杀之气,丝毫不逊於关下的北凉骑兵。
    甲冑寒光闪烁,刀枪如林,战旗迎风翻卷,黑压压的军阵令关下的储禄山不禁眉头紧锁。
    “那人便是储禄山?”
    关楼之上,兀突骨与薛头陀身披鎧甲,手提长刀,立於瞭望口前。
    “应当是他。”
    薛头陀点头。
    “把我的铁胎弓取来。”
    兀突骨咧嘴一笑。
    很快,两名士兵抬来一张巨大的铁胎弓。
    与特製的箭矢相配,这张弓也比寻常的铁弓大上许多。
    关下的储禄山並未察觉,只是策马向前,朗声道:“关上燕军主將可在?”
    “在此。”
    薛头陀迈步现身,“阁下何人?”
    “我乃北凉王麾下四品折衝校尉储禄山,奉北凉王之命,前来协助义弟镇北大將军林轩。
    还请速速打开关门,以免延误军机。”
    储禄山高声说道。
    “储將军,恕难从命。
    我等奉大將军之令镇守此关,任何人不得通行。”
    薛头陀摇头拒绝。
    “放肆。”
    储禄山身旁的將领策马向前,倨傲喝道:“你莫非昏了头?镇北大將 ** 阶不过三品,我等乃是奉北凉王之命前来。
    若还明白事理,就速速开启城门。”
    “本將只听镇北大將军號令,从未听说过什么北凉王。”
    薛头陀神情陡然转寒:“没有大將军亲笔文书,城门绝不能开。”
    储禄山胸中怒焰翻腾,面色也阴沉下来,特別是那句“只听镇北大將军,不知北凉王”
    ,
    像一根尖刺扎进他心里,暗中咒骂:“林轩这逆贼,果然早就存了反意。”
    但他並未显露在脸上,眼下最要紧的,是夺回天陷关。
    他朝薛头陀说道:“你难道不知,镇北大將军本是北凉王收养的义子,燕郡与北凉从来便是一家。
    如今断龙关军情紧急,你们还在此处耽搁什么?赶快打开天陷关,我们一同前去迎战北蟒蛮军。”
    “难以从命。”
    薛头陀仍然摇头:“北蟒大军正是自天陷关闯入燕郡腹地,若不是大將军早有预料,燕郡早已生灵涂炭。
    谁能断定你们是北凉军还是北蟒人偽装,意图骗开城门。”
    “倘若北凉与燕郡真是一家,就请储將军领兵从北凉直接赶往断龙关。”
    “当真不肯开门?”
    储禄山再也按不住心头怒火。
    “你们就不怕项上人头不保?”
    “肥猪,看箭。”
    城楼之上,身形如铁塔般的兀突骨猛地从城垛后探出,手中巨型的铁胎弓拉至满月。
    隨著一声暴喝,狼牙箭似流星般撕裂长空,直射储禄山而去。
    “將军,当心。”
    身旁副將急呼。
    储禄山全身寒毛倒竖,头皮发麻,眉心突突直跳,兀突骨松弦之声犹如惊雷在耳边炸响,
    令他脑中霎时一片空白,但多年沙场搏杀磨礪出的本能救了储禄山一命。
    他来不及挥刀格挡,肥硕的身躯急忙向马背一侧倒去,可终究慢了半分,狼牙箭离弦片刻之后,天陷关前响起一声悽厉的惨嚎。
    “將军!”
    储禄山身后的重甲骑兵纷纷涌上,將他团团护住,一面面巨盾迅速竖起。
    两万北凉铁骑张弓搭箭,然而天陷关城墙之上,早已有无数 ** 对准了他们。
    储禄山从地上挣扎起身,右眼眼眶中正插著一支狼牙箭,鲜血顺著眼角不断渗出。
    若不是最后关头运起內力抵挡,这一箭恐怕早已贯穿他的头颅。
    “兀突骨,你这箭法还欠些火候啊。”
    薛头陀调侃道。
    这话让兀突骨脸上有些掛不住,又打算拉开那柄巨大的铁胎弓,再给储禄山补上一箭。
    却被薛头陀伸手拦住。
    “老薛,为何阻我?”
    兀突骨满脸不解。
    “一箭便够了,若真射死了他,只怕那位北凉王会有话说。”
    薛头陀低声解释。
    城门之下
    储禄山强忍剧痛,抬手將眼眶中的狼牙箭箭杆折断,脸上血跡斑斑,仅存的左眼中迸出凶戾的光芒,死死盯住城墙上的兀突骨。
    “准备攻城!”
    副將高声怒吼。
    “你们这群冒充北凉军的北蟒蛮子,若再不退走,今日便教你们葬身於箭雨之中。”
    薛头陀冷声喝道。
    “预备。”
    他抬起手臂,关墙之上黑压压的苍狼骑同时举起 ** ,蓄势待发。
    储禄山一眼便估出关內守军人数,恐怕不下万余,凭藉天陷关险要地势,莫说两万铁骑,就算再来两万也绝难攻破。
    况且北凉铁骑虽驍勇善战,终究是骑兵之师,攻城仍需步兵与诸多器械配合。
    那五千重甲骑兵固然无坚不摧,却也撞不垮天陷关的城墙。
    “撤。”
    权衡利弊之后,他只得捂住右眼,在副將搀扶下翻身上马,领著两万北凉铁骑调头离去。
    “老薛,就这么放他走了?”
    兀突骨颇为不甘,眼看即將到手的战功溜走,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等职责在於护住此城。”
    薛头陀言道:“只要能確保天陷关不破,便是立下大功;若是关隘失守,纵使你斩敌无数亦属徒劳。”
    “也罢。”
    兀突骨略带不甘地將铁胎弓收起。
    待储禄山离去,薛头陀又率领手下兵士继续加强城墙防御,屯积滚木与擂石等物,以备北凉军再次来袭。
    当夜
    北凉撤军的讯息已送达燕州城內。
    镇北大將军府中
    得知兀突骨一箭射伤储禄山右眼使其失明,猛蛟顿感胸中畅快。
    隨即却抱怨道:“这兀突骨,箭术怎的如此不准,竟未一箭取了那储肥猪的性命。”
    “仅射瞎一目,真是让这肥猪逃过一劫。”
    清凉山
    北凉王徐晓望著跪在眼前请罪的储禄山,见他只剩一目,欲加斥责却又一时无言。
    “儿臣行事不力,恳请义父惩处。”
    储禄山全身伏地,声泪俱下:“林轩那逆贼早有叛意,驻守燕郡关口的士卒更是狂言不断,只识镇北大將军,不闻北凉王之名。”
    “他们当真如此说?”
    徐晓双目微眯,手中摩挲著翠玉扳指,眼中掠过寒光。
    “儿臣若有半字不实,甘受死罪。”
    储禄山答道。
    “天陷关驻军多少?”
    徐晓发问。
    “约万余。”
    储禄山回应:“多为胡人,应属其麾下苍狼骑。”
    “万余……”
    徐晓额角又开始隱痛。
    他未料到,在断龙关战况如此紧张之际,林轩竟还將苍狼骑调至天陷关。
    胆量確是不小,看来这年轻人对自己戒备极深。
    往日虽暗有较量,明面上仍维持著义父义子之名,北凉与燕郡尚为一家。
    但此番北蟒南侵,北凉先对燕郡设局,反遭林轩算计一回。
    说到底,若是自己未动心思,天陷关也不会丟失。
    徐晓心中滋味纷杂
    七位义子中,他最器重长子陈芝豹与七子林轩,偏偏此二人与自家亲子不相和睦。
    彼此轻视,互不相容。
    他暗生悔意,当初不该將林轩安置於燕郡,不仅养成后患,更令北凉旧部心寒。
    其余几位义子表面不语,心中却皆存芥蒂。
    北凉境內流传,说他这位北凉王是为那庸碌世子铺路,才將林轩远遣燕地。
    虽说此言並非全虚
    但徐晓心底另有一层考量:以林轩所立战功,待自己百年之后,世子继承北凉王位,双方必起衝突。
    徐晓即便身故,也不愿见兄弟相残,况且更可能结局是亲生儿子落败。
    “义父,请拨我五万兵马,儿臣必夺回天陷关。”
    储禄山恳求出征:“求义父准许。”
    “你好好养伤罢。”
    徐晓摇头:“此事不必再管。”
    “来人,唤芝豹前来。”
    “遵命。”
    侍卫退出,不久,白衣兵仙陈芝豹步入王府,恰与离去的储禄山擦身而过。
    陈芝豹素来不屑储禄山这般阿諛之徒,连招呼也未打,直入殿內,躬身行礼:“义父,召儿臣何事?”
    “坐下说话。”
    徐晓抬手示意。
    “前些日子,你屡次请战?”
    “义父欲对北蟒用兵?”
    陈芝豹问道。
    “非也。”
    徐晓摇头:“近日诸事,你应有所听闻。”
    “儿臣这些时日一直留在营中,未曾外出。”
    陈芝豹所言非虚,这些日子他心绪不寧,未曾离开住处,却也大致推测出了局势的变化。
    “天陷关已经失守。”
    徐晓说道:“先是北蟒人攻破关门,而后燕军趁机夺取,林轩派遣苍狼骑驻扎在关內。
    前几日我命储禄山前去夺回,不料他被兀突骨一箭射中,右眼失明。”
    “射得正好。”
    陈芝豹毫不遮掩对储禄山的反感:“若非他常伴左右,世子也不至於这般放纵行事。”
    他接著问道:“义父是打算让我领兵夺回天陷关?”
    “嗯。”
    徐晓轻轻頷首。
    “孩儿领命。”
    陈芝豹屈膝跪下:“但芝豹不愿占人便宜。
    我愿先率军驻於天陷关外,待林轩结束断龙关战事,再与他正面一决高下。”
    “好。”
    徐晓略作思索,便应允下来:“我明白,你与轩儿心中一直较著一股劲,苦於没有机会分出胜负。
    这一次,为父便给你们这个机会。”
    “谢义父。”
    陈芝豹站起身来。
    “去筹备吧。”
    徐晓摆了摆手。
    “遵命。”
    陈芝豹行礼退下。
    徐晓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合上双眼。
    天陷关如今有万余兵力驻守,即便北凉调动十万骑兵,短期內也难以攻克。
    动作不宜过大,否则朝堂內外会如何看待他这个北凉王?
    很多时候,徐晓並不在乎自己的声名,他深信自己所行无误。
    但此次不同——
    倘若声势过大,他不仅要承受天下人的指责,还需面对北凉內部的诸多疑虑。
    断龙关外
    北蟒大军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箭矢遮天,號角长鸣,战鼓震耳。
    狭窄的关隘前挤满了北蟒士兵,云梯、撞车、攻城槌齐齐推进。
    城头之上,燕郡將士浴血奋战,刀光枪影交织,人人浑身染血,奋力斩杀攀上城墙的敌兵。
    城楼殿內
    林轩闭目盘坐,一柄修长燕刀平放膝上,周身瀰漫著令人窒息的威势。
    北蟒大营之中,那位北蟒军神同样 ** 不动,两股磅礴气机在断龙关上空相互交锋。
    “轰隆——”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