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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5章 第65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65章 第65章
    “这般人物,怎配与將军齐名?”
    “此言差矣。”
    陈芝豹合上手中书卷,肃然道:“闻令则行,鸣金即止,方为强军风范。”
    “可他们始终避而不战,长久僵持也不是办法。”
    副將无奈嘆息:“清凉山屡次遣人来催,若再无进展,只怕王爷那边难以交代。”
    陈芝豹缓缓道:“天陷关內驻守著一万苍狼骑並三千精锐刀盾兵,仅凭我方五万兵马,强攻这座雄关无异於以卵击石。
    何况燕地隨时可调集千牛三卫骑兵驰援。”
    “难道就此罢手不成?”
    副將仍不甘心。
    “你若处在林轩之位,此时会选择出战么?”
    陈芝豹反问:“燕郡歷经大战,伤亡甚重,正需休整。
    固守天陷关则燕地安如磐石;而出关迎战,不仅折损兵將,更可能门户洞开。”
    “自然不会。”
    副將思忖片刻答道,“必当坚守不出。”
    “那便继续相持。”
    陈芝豹摇头,“且看谁能耗到最后。”
    副將提议:“明日我领骑兵至关前叫阵,且看能否激他们出城。”
    翌日,副將引万余精骑至关下,遣数名士卒立於箭矢难及之处,高声辱骂。
    关墙之上,兀突骨听得咬牙切齿,挽起铁胎弓 ** 两箭,皆因射程不足坠落。
    只得愤然作罢。
    “这群混帐,竟敢辱及大將军!”
    兀突骨拳骨捏得作响,连薛头陀亦面沉如水,当即择选数名嗓门洪亮者登墙对骂。
    双方唇枪舌剑,喧囂终日。
    直至日暮时分,副將才怒不可遏地引兵退去。
    那些边地胡卒骂辞粗野不堪,竟令他一时难以招架。
    战既不战,骂亦骂不过。
    正当关前骂战喧嚷不休之际,燕郡三大营中,新征的数万士卒已陆续就位,演武操练正酣。
    甲雄督导两万陷阵营,
    张龙整训两万虎賁营,
    秦元霸锤炼八百营,
    孟蛟操演三万玄甲军。
    各营皆以老兵为骨干,暂充百夫长、千夫长之职,待新兵熟稔战阵,再从中擢升才俊填补空缺。
    经断龙关血战倖存的老卒皆成精锐核心,辅以精选新勇,无须多时,新军便可成阵。
    “轰——轰——”
    镇北大將军府內,晨光初透,林轩方起身便听见城外大营传来的隆隆踏地之声。
    正是秦元霸操练八百营的动静。
    以两千骑对阵北蟒万骑,歼敌九千重甲,此战令秦元霸与八百营名震四方。
    昔有“北凉铁骑甲天下”
    之说,自断龙关一役后,这威名恐怕要归於燕郡铁骑了。
    十三万北蟒首级筑成的京观,足以平息一切非议。
    “这小子没日没夜地演兵,连个安稳觉都不给人留。”
    林轩轻声抱怨。
    “还不是公子先前下令,练不好兵的都要贬去炊事营打杂。”
    沐晴儿端来热水笑道,“诸位將军哪敢鬆懈?”
    “若真被罚去烧火做饭,往后在军中可就顏面尽失了。”
    “不过嚇唬他们罢了。”
    林轩莞尔。
    他微笑著说:“自然不会真安排他们去做那些琐碎杂务。”
    “赶紧去梳洗,早餐很快就准备好了。”
    沐晴儿把温水送进房內,供他洗脸、漱口並更换衣物。
    早餐过后,他先前往城外的军营视察,隨后转向州府的官署。
    撤销郡级、设立州级的过程中,人员安排十分繁杂,还需在草原地区新建两个郡,並建立完整的行政机构。
    其他事务尚可处理,唯独目前这两个郡——实际上应是三个郡——的郡守人选尚未確定。
    林轩已被提拔为二品镇北大將军,兼任燕州太守,因此无法继续担任燕郡郡守的职务。
    但他心中已对合適人选有了初步打算。
    此次前往州府官署,正是为了正式確定这三个郡的郡守任命。
    各司、各部的主簿和功曹早已在此等候。
    王清(字子远)、罗文通、朱端和、诸葛青、李羡白、洛欢恩等將军府的幕僚也齐聚一堂。
    藉此机会,该晋升的晋升,该奖赏的奖赏。
    他本人升官晋爵,下属也应得到提拔,那些战功显赫的將领均已获得晋升。
    唯有各部门官署及幕僚的封赏尚未进行。
    “人都到齐了吗?”
    林轩落座,目光温和地扫过在场的官员们。
    “回稟大將军,各司、部的功曹与主簿均已到齐。”
    在场的官员们心中都有些不安,因为他们都明白今日会议的主要目的。
    他取出事先擬好的名单,开始宣读。
    “原商旅司主簿林镇北,因筹办粮草有功,晋升为燕州府银钱司主簿,官阶五品。”
    “谢大人提拔。”
    林镇北欣喜不已,立即拱手致谢。
    “原军械司主簿晋升为州府衙门军械司主簿,官阶五品。”
    “原农牧司主簿晋升为州府衙门农牧司主簿,官阶五品。”
    这套班子林轩用得十分顺手,此次封赏主要是將他们的职务从郡府提升至州府级別。
    官阶与俸禄均相应提高一级。
    宣读完长长一串姓名与官职后,便只剩下三个郡的郡守、主簿及別驾等职位尚未安排。
    他端起茶杯,轻轻润了润喉,才继续说道:“王清,你跟隨我多年,你的能力我十分了解。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担任州府主簿,兼任大將军府参事;二是出任燕郡郡守。
    由你自己决定。”
    “回稟大將军,属下选择担任州府主簿。”
    王清毫不犹豫,当即回答。
    表面上看,郡守的权力似乎更大,但日后离林轩的距离也会更远;而州府主簿则能有更多立功的机会。
    “很好。”
    林轩点头:“即日起晋升你为州府衙门主簿,兼任大將军府参事,官阶三品。”
    “多谢大將军。”
    王清眼中闪烁著光彩。
    “林如海。”
    林轩唤道。
    “下官在此。”
    东原县县丞林如海应声出列。
    “晋升你为燕郡郡守,能否担负起治理本郡百姓民生大事的责任?”
    “能。”
    林如海郑重回答。
    “苏河清、冷三秋。”
    “下官在。”
    “你们二人分別担任燕郡主簿与別驾职务。”
    “谢大人。”
    “朱端和。”
    “属下在。”
    “由你担任下邳郡郡守。”
    “屠百里、洛欢恩,你们二人分別担任下邳郡別驾与主簿职务。”
    “谢大人。”
    “罗文通。”
    “属下在。”
    “由你担任上党郡郡守一职。”
    “谢大人。”
    罗文通依旧神態从容,不疾不徐。
    “牧绝臣,你担任上党郡主簿,张威则任上党郡別驾。”
    “谢大人。”
    三个郡的郡府中,掌握军权的別驾均为林轩的亲信。
    “下邳郡范围自阳城起,向东延伸至乱石城;上党郡则涵盖弥桑河以东的草原地区,目前暂只包括朵顏三卫的领地。”
    罗文通听到对方说道:“数你这个上党郡守担子最重,既要应付朵顏三部,还得拓展疆域。
    需要人力、银两或兵马,儘管提出来,本將军一律照准。”
    “大將军安心,下官必竭力保全上党。”
    罗文通应声答道。
    “诸葛青,现拔擢你任大將军府府丞,兼领州府衙门功曹一职。”
    “谢过大將军。”
    诸葛青神采飞扬。
    短短数月之前,他还是个默默无闻的平民,如今却已成为四品阶的大將军府府丞。
    其余幕僚与官员也各有封赏。
    三郡的主要官员一旦確定,后续事务便顺利许多,由他们自行招揽人员组建郡府衙门。
    若是这等差事都处理不妥,自然也不配出任郡守或別驾等职。
    以往这位大將军兼任燕郡太守,军政大权合一,如今撤郡改州。
    便需逐步分离,三郡郡守专注政务与民生。
    军械司、兵务司、银钱司等机构,均需迁移至州府衙门办公。
    只是州府衙署尚未修筑完毕,还需等待一段时日。
    身为燕州太守、二品镇北大將军,统辖三郡方圆千里,兵精粮足。
    如今的林轩
    已具备与那位北凉王正面较量的底气。
    七月底至八月初,各处陆续开始秋收,再度迎来丰年,大量粮草自各地运抵燕州城,经验收后存入官仓。
    储备充足,方得心安
    九月將尽
    天气逐渐转凉,虎賁营、玄甲军、陷阵营及八百营数万骑兵步卒已初步编练完成。
    当然这只是初期成军,閒暇时便调往东部草原与部落交锋,或开赴断龙关外,进击桔子州。
    精兵源於实战。
    十月尾声
    严寒笼罩
    整个燕州步入冬季,极东的上党已飘起雪花。
    燕郡虽未落雪,但连日天色阴沉,雾气瀰漫,浓云堆积不散。
    前些日子,林镇北刚將一批优质银丝木炭送至大將军府,分往各院。
    近来气温愈低,各处庭院皆生起炉火。
    “公子,昨日阿鲁台单于送来十张极品毛皮,说是供公子缝製衣袍披风。”
    沐晴儿走进书房时,林轩这位镇北大將军正品茶取暖。
    “这阿鲁台,倒是考虑周到。”
    他接过礼单细看,除毛皮外,还有诸多上等牛羊及鹿肉,皆是快马送达。
    “这段时日,他可还安分?”
    阅罢礼单,他出声询问。
    “颇为安分。”
    沐晴儿点头:“不止阿鲁台,连乞拨儿与马哈朵单于也积极配合罗郡守。
    三处卫所各调派一万精骑,已交至张威手中。”
    “安分便好。”
    林轩略一頷首:“我已向阿鲁台等人言明,是要长久的富贵还是短暂的权柄,他们应当懂得权衡。”
    “听说上月张威在上党打了两仗,剿灭了几处小部落。”
    “正是。”
    沐晴儿道:“东境草原上,除朵顏三部外,尚有其他大小部落数十个。
    上党郡目前所能掌控的,仅朵顏三卫所辖之地。”
    “若要將整个东境草原尽数纳入掌中,恐怕还需经歷几场硬仗。”
    林轩说道:“你让罗文通、张威与阿鲁台共同商议,在明年开春前,向將军府呈递一份进军方略。”
    “是,明日我便遣人传话。”
    “陈芝豹还未退兵吗?”
    “未曾。”
    沐晴儿语气不快:“那人如同黏皮糖一般,每日派人到关门前与薛头陀对骂,隔几日便递一封战书。”
    “全被我扔去灶间当柴烧了。”
    “都骂些什么?”
    他颇感好奇。
    “无非是北凉那边辱骂公子您,薛头陀他们便回骂陈芝豹与徐晓,专挑难听的话说。”
    沐晴儿轻轻哼了一声。
    “这些皮子分一分,给玉儿两张,小盘儿两张,大盘儿两张,琴儿那边也送两张过去。
    余下两张留给我,明天去天陷关,打点我那位结义兄长。”
    “我呢?”
    沐晴儿睁大了眼睛。
    “你又用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