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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第70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70章 第70章
    林轩摆手道:“我那义父手上有多少筹码,我一清二楚,况且即便他想留我,也没那份能耐。
    北凉王府,你家公子我想走,无人拦得住。”
    “那……好吧。”
    沐晴儿只得应下。
    次日清晨,她便去库房拣选了两大车的珍玩宝器、金玉绸缎,充作年礼。
    傍晚时分,风雪愈发猛烈。
    “公子,您要去北凉?”
    大盘儿进屋,身后跟著南宫僕射。
    “去办点事。”
    他点头,手中仍擦拭著那柄长刀。
    “我隨您同去吧。”
    大盘儿担心徐晓会对公子不利。
    燕刀形制修长,刃口如雪,寒光流转,乃是军械司匠人精心锻造而成。
    吹发可断,削金如泥,毫不费力。
    细软的绸布拭过刀身后,锋芒更盛,几可照见人影。
    “鏘”
    长刀归鞘,发出一声轻响。
    沐晴儿:“公子,我也觉得最好让大盘儿姐姐同行,倘有变故,她也能照应。”
    “我也一同前往。”
    南宫僕射开口道。
    “不过是去送个年礼,又不是赴战场。”
    林轩失笑:“难道你们以为徐晓敢公然对朝廷二品镇北大將军下手?”
    “谨慎些总无错。”
    大盘儿摇头。
    “好吧好吧。”
    面对几人的坚持,他只得答应让大盘儿与南宫僕射一同前往清凉山。
    带著两车金银珠宝与两车綾罗绸缎自燕州城出发,过天陷关,便入北凉境內。
    腊月將尽
    大雪终日不休
    官道上积雪深厚,寒风裹著雪片扑面而来,颳得肌肤生疼。
    百人骑兵押送货物,兵卒外罩轻甲,內穿棉袄,头盔里衬著毛毡,面罩垂下,只露双眼。
    林轩行在最前,身著白色裘袄,外披大氅,腰佩狭长燕刀,胯下青棕骏马。
    左右分別是白衣白裙的南宫僕射与大红衣裳的大盘儿。
    大雪纷扬不止,官道难行,所幸燕州骑兵早已习惯这般气候,行进速度並未减缓。
    连行数日,距清凉山愈来愈近。
    “公子,您觉得徐晓会答应交人吗?”
    大盘儿问道。
    “当然。”
    林轩微微頷首,继而含笑说道:“不论他愿不愿意,人都必须交出来。”
    “这位北凉王素来不是轻易妥协之人。”
    大盘儿虽对自家公子的谋略深信不疑,心中仍不免浮起一丝顾虑。
    “凡人皆有其软肋。”
    他平静说道:“徐晓亦不例外。”
    “例如?”
    南宫僕射在一旁轻声接话。
    “他那个至今仍在中原漂泊、不成器的儿子。”
    “常言道,祸福难料,世事无常。”
    林轩道:“倘若某日忽然出现两位高手,不经意间取走那小子的性命,也未必不可能。”
    “你不担心徐晓与你生死相搏?”
    南宫僕射略带好奇。
    “无需担心。”
    他答道:“除非在他心中,北凉世子的前程还不及一名侍女重要。”
    “你们认为有此可能么?”
    “绝无可能。”
    大盘儿摇头:“为了替那位小世子铺路,徐晓甚至捨得將公子安置於燕郡,又將长女远嫁江南,受尽苦楚。”
    “说起徐脂虎,她也真是命途多舛。”
    大盘儿嘆道:“刚过门便丧夫,听晴儿妹妹说,她在江南的日子很不好过。”
    “说起来,倒不如当初嫁给公子呢。”
    大盘儿玩笑般说道。
    “休要胡言。”
    林轩摆摆手:“哪壶不开提哪壶。
    若真娶了徐脂虎,便如同身后永远多了一双眼睛,时刻紧盯不放。”
    “可那位北凉大郡主確是人间绝色。”
    大盘儿笑道:“连我见了都心生欢喜。”
    “南宫妹妹,若是当年咱们公子开口,那位北凉王说不定真会將徐脂虎许配过来。”
    “碗里的尚未吃完,便已望著锅里的了。”
    南宫僕射淡淡说道。
    “这位姑娘,请你言辞谨慎,莫要信口诬陷,更不可凭空污人清白。”
    林轩正色道。
    “南宫妹妹並未说错。”
    大盘儿俏皮地吐了吐舌尖:“只不过公子心中所念並非北凉大郡主,而是南宫妹妹你。”
    “大盘儿,不得胡说。”
    南宫僕射悄悄以眼角余光扫过那白袍男子,隨即迅速收回,端正姿態,目视前方。
    “咯咯。”
    这些小动作岂能逃过大盘儿的眼睛,她只是掩唇轻笑不止。
    南宫僕射颊边泛起淡淡红晕。
    行至山弯处,前方现出一座关隘,守关士兵望见这百余骑,当即警戒起来。
    “停下!尔等何人?可有通行文书?”
    北凉士卒立於关上高声喝问。
    “镇北大將军兼燕州太守林轩林大將军在此。”
    百夫长策马向前,向关上士卒出示符令:“大將军欲前往清凉山拜会北凉王,速开关门。”
    “遵命!”
    关上北凉士卒闻听林轩之名,纷纷快步下关,將关门打开。
    “参见大將军。”
    两队士卒整齐列队,皆以好奇与敬慕的目光望向林轩。
    “你们认得我?”
    林轩驱马向前。
    “不曾相识。”
    守关將领摇头:“但弟兄们都曾听闻大將军威名。”
    “衣著未免太单薄了。”
    他目光扫过这些北凉士兵,甲冑內仅有两层薄衣,人人冻得面颊通红,手上、耳上皆生冻疮。
    北凉士卒的待遇与燕郡士卒相比,实乃天壤之別。
    集三州之力,穷尽兵甲粮草,方养出这数十万铁骑,能维持军械粮草已属不易。
    “不冷。”
    北凉士卒们纷纷摇头。
    “今日我便替义父做一回主。”
    林轩回头吩咐:“从后方车辆中取些棉袄与毛皮,留於此地。”
    “遵命。”
    百夫长隨即领人前去取物。
    “万万不可。”
    驻守关隘的兵士急忙推辞:“我等並不觉寒冷,大將军切莫如此。”
    “本將在北凉军中度过十余载,莫非离去仅两三载,你们便不认我了吗?”
    林轩面色肃然:“命你们收下便收下,需谨记,这些冬衣非我所赠,乃是北凉王所赐。”
    “谢过王爷。”
    一眾兵士眼含热泪。
    “出发。”
    留下数十件棉衣,百骑人马再度启程,朝著清凉山前行。
    “你为何要说是北凉王所赠?”
    南宫僕射略带疑惑:“这与你平日所为並不相符。”
    “若说是我所赠,”
    林轩摇头:“恐怕不 ** 们便会受军法处置,即便不死也难免重责。”
    南宫僕射听罢,心中仍有不解,却未再追问。
    冒风雪跋涉近半月,终於在年节前夕抵达清凉山麓。
    巍峨的北凉王府静立於茫茫雪色之中。
    “一別三载,终又归来。”
    遥望这座府邸,他眼中掠过一丝感慨与追忆。
    大盘儿与南宫僕射神情肃然。
    北凉王府
    乃是天下闻名的险峻之地,每年不知有多少北莽与中原的刺客潜入,意图取北凉王首级。
    然而多年过去,徐驍依旧安然无恙。
    “前行。”
    林轩出声,轻拉韁绳,座下青棕马迈步向前,最终停於王府大门之前。
    其余六位义子均不在场,唯有北凉王徐驍身裹白裘,立於门前。
    “今年怎想起归来?”
    徐驍面容慈和,含笑相问。
    “孩儿拜见义父。”
    林轩下马,单膝跪地。
    “快起身。”
    徐驍笑言:“你如今已是二品大將,仅需跪天子,不必跪王侯。”
    “孩儿所跪非北凉王,而是义父。”
    他摇头答道。
    行礼后起身道:“义父,燕郡地处荒寒,无甚珍物,仅备下数车金银绸缎。”
    身后兵士將马车牵至门前,交由王府侍卫。
    “燕州战事方定,正缺银钱物资,你人能来,为父已甚欣慰,何须携带这些。”
    徐驍捻须佯怒。
    “两只老狐。”
    南宫僕射暗自低语,望著那一老一少父子相称、互道寒温,仿佛情谊深重。
    若不知內情,只怕真要被林轩与徐驍的作態所欺。
    表面言笑融融,背地里却寻机便欲致对方於死地,恨不能一击毙命。
    “罗景侯。”
    林轩唤道。
    “末將在。”
    百夫长急步上前。
    “带弟兄们去山下偏营安置。”
    “遵命。”
    百夫长引百余燕骑离去。
    “当年派你前往燕郡,果然未错。”
    徐驍目送那精锐百骑远去,慨嘆道:“短短数年,竟练出如此一支悍勇之师,东平胡羌,北驱北莽,拓土开疆,生生將燕郡打成燕州。”
    “为父七名义子中,如今以你最为出眾。”
    说罢,轻拍其肩。
    “若无义父当年鼎力支援的军械粮草,亦无孩儿今日。”
    林轩抬手搔了搔髮际。
    两人皆未提及天陷关之事,默契如初。
    “这二位是?”
    徐驍目光转向大盘儿与南宫僕射。
    “回王爷,我二人乃大將军府中僕役。”
    大盘儿语气平和,不卑不亢。
    “义父,外头风急天寒,不如入內再敘。”
    林轩出言道。
    “是了是了。”
    徐驍含笑点头。
    徐晓抬手轻抚前额,嘆道:“年纪大了,精力到底不如从前。”
    “快隨我进屋里去,咱们父子俩一別数年,今夜定要畅饮几杯。”
    说著,便牵起林轩的手,朝北凉王府內走去。
    大盘儿与南宫僕射也下了马,紧隨其后步入府中。
    二人皆是初次来到北凉王府,不免四处张望,眼中透著新鲜。
    “只怕十几个大將军府的宅院加起来,还不及这王府的一半宽广。”
    大盘儿低声感慨。
    並非各州府衙缺银两修筑阔绰府邸,只是林轩一向认为无需如此。
    “看茶。”
    正厅里早已备好两座暖炉,炭火正旺,驱散寒意。
    “这些年,身子骨是一年不如一年了。”
    徐晓摇头嘆息:“早年冬日里何曾需要烤火?如今却离不开了。”
    “一离开炉子,手脚便凉得发僵。
    前两月你托芝豹带来的那件袄子,我看著甚好,就让下人照样缝製了一件,穿起来確实暖和。”
    他轻轻拉了拉袖口:“人老了,亲生儿女都远在千里之外,也就你们这些义子还惦记著我这老头子。”
    “义父何出此言。”
    林轩摆手道:“您如今正是鼎盛之年,不说长远,至少也能寿至百岁。”
    “什么鼎盛之年。”
    徐晓笑骂:“你这小子也学会说奉承话了。”
    “义父,此次我还带了两张上好的毛皮,您若中意,可用来铺床垫褥。”
    林轩接著说道:“燕州別的不多,这类毛皮却不少,往后入秋入冬,我再差人给您送些来。”
    “你自己留著用吧。”
    徐晓向后靠进温暖的椅中,端起茶盏饮了一口。
    “你那边新练的兵卒如何了?”
    “尚可。”
    林轩微微頷首:“近来不是调往上党,便是前往桔子州与北蟒人交手了几回。”
    “但要练成如义父麾下北凉铁骑那般精锐,恐怕还需数年打磨。”
    “少来糊弄我。”
    徐晓撇嘴:“旁人这么说我或许还信,你练兵的能耐,我可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