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第81章

      综武:我在北凉功高震主 作者:佚名
    第81章 第81章
    內力收敛。
    长刀恢復平静,那股寒意也隨之隱去。
    五指轻抚刀身,一缕清凉气息渗入体內。
    “嗒。”
    还刀入鞘,心神再度沉入系统。
    “提示:宿主尚有一次隨机抽取机会,是否抽取。”
    “抽取。”
    他毫不迟疑应道。
    “提示:消耗一次抽取机会,获得人物召唤卡。
    说明:毒士贾詡,目光锐利,善出奇谋,有定鼎天下之才。”
    “是否启用新角色。”
    那些个莽勇之士林轩並不稀罕,他真正渴求的是顶尖的智谋之人。
    眼下虽有诸葛青、罗文通、朱端和等人在侧,但至宝难得,谁会嫌多。
    “启用。”
    意识从系统空间抽离,回到身躯。
    睁眼的剎那,屋內已悄然多了一人。
    那是个三四十岁的男子,身著灰布长衫,身形清瘦,下頜留著短须,样貌看似寻常,唯独那双眼睛深不见底。
    仿佛能洞穿人心。
    “属下拜见主公。”
    贾詡拱手作揖。
    “文和不必多礼。”
    林轩抬手示意,脸上带著笑意:“往后还需文和多多费心,为我筹谋。”
    “主公若有差遣,属下定当竭力。”
    贾詡直起身。
    “文和初至此地,或许对眼下情势尚有不明。”
    林轩说道:“不妨先休整几日。”
    “谢主公。”
    “张伯,你先领文和去安顿。”
    他朝门外唤道。
    “是。”
    张伯推门而入,面容慈和:“先生,请隨我来。”
    “有劳。”
    目送贾詡离开。
    林轩起身,斟了杯热茶,心中暗想:“此番运气尚佳。”
    只是不知贾詡能否在此尽展其才。
    去年罗文通、诸葛青几人虽略胜北凉那位谋士一筹,但下次能否再胜,犹未可知。
    倘若贾詡真能施展手段,林轩认为,这位以奇策著称的谋士,或许足以与北凉那位较量一番。
    云靄渐散,冷月当空,洒落满院清辉。
    林轩取出惊蛰刀,步入庭中,於月下演练刀法。
    一招一式流畅自如,锋芒隱现。
    磨刀堂內
    灯火未熄
    南宫僕射与姜尼各坐一隅软垫,各自翻阅手中武谱。
    南宫僕射读的是刀谱,姜尼看的则是剑谱。
    她有些倦了,掩口打了个呵欠,从垫上起身:“南宫姐姐,还不歇息么?”
    “尚无睡意。”
    南宫僕射未抬头:“你若累了,便先去睡吧。”
    “我实在撑不住了。”
    姜尼舒展了一下腰身,將未看完的剑谱归还原处,便离开了磨刀堂。
    她的房间就在林轩所居的小院里,挨著沐晴儿的屋子。
    刚踏进院门,便看见正在庭中练刀的林轩。
    她整理了一下裙摆,在石阶上坐下,双手托著腮。
    这大半年来,姜尼已摸清了林轩的性子——只要將他交代的事办好,其余皆可自在。
    而且她隱约觉察到,让她抄录、默记剑谱,似有深意。
    姜尼凝望著那一袭白衣的身影。
    四尺长刀在他手中划出凛冽寒光,人与刀皆浸在月色里,仿佛融为一体。
    她不由得想起另一个人。
    北凉世子
    那个让她又气又恼的傢伙,总爱捉弄她,却也会护著她。
    在来到镇北將军府之前,姜尼对林轩所知甚少,仅见过寥寥数面。
    所谓的了解,也不过是从其他僕役口中听得零碎言语。
    冷酷
    暴戾
    屠夫
    悍勇
    不仅姜尼如此以为,几乎整个北凉王府、乃至天下眾人,多半也持这般看法。
    七义子林轩
    最似北凉王
    甚至比徐晓的亲生子更肖其父
    每逢战事,必衝锋在前
    私底下,姜尼不止一次听见別院的僕役议论外间的风言风语。
    但在世子院中,这是禁忌——谁若敢说林轩像徐晓,必会遭到那位世子的严惩。
    脑海中,两道身影稍稍对比,姜尼忽然觉得,那位北凉世子,似乎有些相形见絀。
    八百铁骑自北凉启程,进入燕境,仅用数年光阴,便拓地千里,仅以一郡之力,抗住北蟒二十万兵马,歼敌逾十三万之眾。
    又从草原胡羌部族手中夺下下邳、上党两郡,收容流民,垦荒耕田。
    凭此军功,林轩由燕郡太守升为二品镇北大將军,併兼任燕州太守。
    如今林轩心中所较量的,已非北凉世子,而是北凉王徐晓本人。
    区区世子,早已不配与他相提並论。
    这一个月来,
    姜尼隨行踏遍燕州三郡,於此苦寒之地所见所闻,皆是她生平未遇之境。
    无论世族大家,或是寻常百姓,乃至胡羌部族之民,皆对林轩心怀感激。
    燕州骑兵个个壮如虎豹,刀枪鋥亮,甲冑沉黑。
    其精锐之势,隱约已胜北凉铁骑几分。
    难以想像,数年之前,此地犹比北凉更为荒凉贫寒。
    她望向那正在练刀的男子,眼中充满探究——这究竟是个怎样的人。
    姜尼心中好奇愈浓。
    她明白,林轩早在清凉山时,或许就已识破她的身份,毕竟那柄 ** 太过闻名。
    她並不愚钝,
    甚至可谓聪慧。
    “难道在进入镇北將军府之前,他一直是在做戏,只为瞒过徐晓?”
    姜尼暗自思忖。
    越想越觉可能,毕竟徐晓是清楚她来歷的。
    这几个月来,她多半时光都在磨刀堂度过,不是抄录武学典籍,便是读书默记。
    虽未习武,她却能察觉体內日益增长的內力与剑气。
    偶有失控,气息外溢,便削开桌凳。
    只是姜尼不解,那人为何待她如此之好。
    “在想什么?”
    清亮话音传来,姜尼回头,见沐晴儿正立於身后,舒展腰肢。
    薄裙之下身姿丰盈,曲线玲瓏,
    连姜尼身为女子,也不由自觉不如。
    府中几处院落的女子,个个容貌出眾,且皆通武艺,较之世子苑中婢女,更为不凡。
    “没什么。”
    姜尼摇头:“刚从磨刀堂回来,恰见將军练刀,就多看了一会儿。”
    “晴儿姐姐忙完了吗?”
    她知晓,將军府內文书多由沐晴儿与林韵琴处置。
    “还早呢。”
    沐晴儿在一旁坐下,轻嘆:“近日各郡县呈上的公文堆积如山,依制须经州衙处理,再送府审阅,无误后方可发还施行。”
    “上月你们隨公子出巡,王参事也同行,我与韵琴忙得不可开交。”
    “须儘快理完这批文书,秋收在即,往后事务只会更多。”
    “譬如核计各郡县数目,秋收后全州还须整年匯总,以便依今年情势,预作来年安排。”
    “总之,日日无閒。”
    沐晴儿轻声抱怨。
    “这般劳累呀。”
    姜尼俏皮地吐了吐舌,若换作自己处理这些,怕是要手足无措。
    “没办法。”
    沐晴儿道:“若不如此勤勉,燕州何来今日气象?今年尚需续招流民,修筑村庄,东方草原上的胡羌部族亦须安顿。”
    “还得趁雪前加固河堤,疏通水道,开挖沟渠,为明春耕种预备。”
    “待落雪后,则须防灾,燕郡尚可,下邳与上党两郡尤为要紧。”
    “入冬后,各郡商旅司更是日日呈报,牧场中的牛马羊及皮毛皆需运出,贩往中原各州,换回布匹、粮食与盐铁。”
    她一一道来,光是听著,姜尼已觉繁复难当。
    “真不容易。”
    姜尼轻声嘆息。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谈著,连林轩收刀歇息都未曾留意。
    “夜深了还不歇息,倒在外头说起话来了。”
    惊蛰归鞘,他拭去额间薄汗,缓步走向两位女子。
    “难以入眠。”
    姜尼轻轻摇头。
    “我稍坐片刻,还得去批阅文书。”
    沐晴儿这般应道。
    “今夜不必熬著了。”
    林轩微微一笑:“我为你寻了个得力之人。”
    “何人?”
    她眼中一亮。
    “明日便知。”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
    “大將军……能否指点我剑术?”
    姜尼小声问道。
    “磨刀堂里的剑谱都已熟记了?”
    林轩扬眉。
    “大半已记下,只是几部精深的尚未通透。”
    姜尼答道。
    “待你將堂中所有剑谱尽数记牢,再来找我学剑吧。”
    听罢此言,姜尼神色微黯,却不敢多言,只得默默转身回房。
    “公子如今也学会弔人胃口了。”
    沐晴儿轻嗔。
    “怎么,不高兴了?”
    林轩含笑。
    “来,让公子好好宽慰我家晴儿。”
    言罢,一把將她横抱入怀,合上门扉,自是细细指点她刀法去了。
    隔壁房中,姜尼辗转难眠,虽倦意浓重,却始终无法入睡,索性侧耳倾听直至夜深。
    待到次日清晨起身,眼下已泛青影,呵欠连连,精神不振。
    早膳后她便径直前往磨刀堂补觉。
    而沐晴儿却神采奕奕,面色莹润,刚踏入书房,便看见一位清瘦的中年男子端坐其中,正专注翻阅手中文书。
    “晴儿,这位便是我为你请来的助手。”
    林轩从后走出,笑道:“贾詡贾文和,军政事务,无不精通。”
    “主公谬讚了。”
    贾詡连忙起身。
    “见过晴儿姑娘。”
    “文和先生客气。”
    沐晴儿收回目光,温言道:“日后府中诸事,还需先生费心。”
    贾詡不愧“毒士”
    之名,上任首日便向林轩展露才干,纷繁文书他略扫几眼便能阅毕,更能补闕纠误。
    令林轩欣喜不已——这方是真正所需之才。
    贾詡到来后,沐晴儿与林韵琴的负担骤减,將军府回復州府文书的效率也大大提高。
    “真是轻鬆。”
    往年秋收时节,连林轩也得昼夜忙碌,今年却可將诸事尽托贾詡。
    林轩大多时光皆用於练刀,或不时品尝几位女子栽种的葡萄。
    日子过得颇为自在。
    庭院里,林轩倚在躺椅上,享受著深秋最后的暖阳。
    远处凉亭中,大盘儿正与小盘儿、沐晴儿閒话。
    他面前,姜尼略显紧张,手指无意识地捻著衣角。
    林轩每问一部剑谱,她便背诵一段。
    “《太虚剑诀》所言气冲七穴,是哪七穴?”
    他问道。
    姜尼稍作停顿:“天枢、天璇、少阳、少阴、膻中、气海、百会。”
    “《残经落剑篇》追求的上乘圆满之境为何?”
    “心、气、剑三者合一。”
    “《大河翻浪剑经》第七层运功方式如何?”
    “《小亭杨柳剑》十二剑招怎样出手?”
    “《正午烈阳剑经》第九招该如何施展?”
    “《大雨剑经》运功时若遇內力滯塞,当如何应对?”
    林轩所问皆颇为刁钻,但姜尼均对答如流,无论抽背或抽问,皆无错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