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脚尖在巷口地面轻轻一点，身影无声无息。
    “流畅！精准！几乎无延迟！”他攥紧拳头，嘴角扬起一抹笑意，“这简直是开掛！”
    百米位移，无需冷却，只要体力允许，便可无限穿梭。至於灵力？灌一口造化灵池的灵水即可。
    配合无限大的储物空间，他儼然成了末世版的“终极搬运工”——不收工钱、不知疲倦，连货架都一个不剩。
    原本仅有储物空间时，他还只能小心翼翼地缓慢囤积；如今有了空间穿梭，林晨脸上漾开一抹畅快的笑容，觉得自己可以……再大胆一点。
    不再犹豫。
    他披上准备好的黑袍，压低棒球帽檐，身形在夜色中如鬼魅般连续闪烁。
    为防万一，他先光顾了一家武器店。
    猎枪、手枪、ar-15、成箱的子弹、战术匕首、防弹衣、夜视仪……整间店铺的装备，被他照单全收。
    全程寂静如猫步，无人察觉。
    手中有枪，底气更足。他隨即转向最近的大型超市。
    凌晨十二点，超市早已闭店。捲帘门紧闭，保安正打著哈欠踱步巡逻。
    但对林晨来说——
    门？不过是个摆设。
    他静立於门前，心念微动：“穿梭！”
    “唰——”
    人已置身超市內部。灯光微亮，货架整齐排列，空气中飘散著麵包香气与清洁剂的味道。
    “先断后患。”
    他径直走向监控室，將硬碟、主机乃至云端备份设备尽数收入空间——不留下一丝痕跡。
    扫荡，正式开始。
    大米、麵粉、罐头、压缩饼乾、瓶装水、电池、打火石、军用帐篷……凡是能吃、能用、能维繫生命的物资，皆如被龙捲风卷过一般消失无踪。
    连金属货架都被收走，地面光洁如镜，尘埃未扬。
    “效率满分。”他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像一尊不知疲倦的幽灵，一夜之间掠过洛城的大街小巷，甚至潜入港口仓库，搬空数个储满物资的库房。
    临走时，港口內几艘满载粮食的巨轮也隨之消失，只留下无数船员在海中扑腾呼救。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林晨已背著空包出现在机场，登上了飞往纽城的航班。
    清晨，店主们陆续开门，却纷纷僵在原地——
    货架空了，地板乾净得反光，连展示柜的玻璃都无影无踪。
    有人揉眼，以为是幻觉；有人慌忙报警，却只听到占线的忙音；等电话终於接通，才惊觉全城无数店铺在同一夜遭劫！
    “难道是恐怖袭击？”局长拍桌怒吼。
    “不像，”一名老探员摇头，“恐怖分子会把超市的卫生纸和宠物粮都捲走吗？这手法……倒像个雁过拔毛的疯子。”
    纽城之夜，林晨更加“疯狂”。
    白天，他穿著格子衬衫、戴著眼镜，像个最普通的游客，在时代广场拍照，在中央公园餵鸽子。
    夜幕降临，他便化身“都市幽灵”，穿梭於便利店、户外用品店、仓储中心。
    甚至摸进了布鲁克林某富豪的私人酒窖——“末世喝不到82年拉菲？那我先存点92年的。”
    最离谱的一幕发生在码头。
    他站在岸边，望向那艘停泊的七层豪华邮轮——金碧辉煌，甲板上甚至配有泳池和直升机坪。
    “嘖，”他眯了眯眼，“这么大一艘？收了！”
    意念一动，整艘巨轮凭空消失。
    “噗通！噗通！”
    船上留守的两名安保人员直接掉进海里，一边扑腾一边大喊：“船呢？！我们的船呢？！”
    林晨早已闪至百米外的货柜后，无声轻笑：“別喊了，它將来会是我的末世移动度假村。”
    胆子愈发大了，他索性摸到军港外围。
    “反正空间无限，顺几艘军舰不过分吧。”他低声自语，“就当是给未来的海上堡垒备点料。”
    於是，一艘护卫舰、两艘补给艇，乃至一艘正在此修整的尼米兹级航母，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从米国海军眼皮底下“蒸发”了。
    军港內的军械库也被搬之一空。
    短短五日，洛城、纽城等地接连爆出“超自然盗窃案”：
    超市一夜清空，连货架都不剩；
    武器店库存归零，展示柜不翼而飞；
    军港报告称三艘舰艇“疑似遭外星劫持”，至於同时失踪的航母……他们压根没敢提。
    fbi紧急介入，cia调取卫星影像，国土安全部启动反恐预案……
    可查来查去，现场连一个脚印、一根纤维都没留下。
    更令人抓狂的是，林晨的交通工具与目標选择毫无规律，根本无法预测。
    而始作俑者林晨，此刻正坐在波波顿一家咖啡馆里，慢悠悠地喝著，刷著手机上的本地新闻：
    “『幽灵大盗』横扫东海岸，警方束手无策……”
    他轻轻一笑，低声自语：“你们慢慢查吧，我先去休斯顿搬点油汽储备了。”
    ……
    十天后，他抵达此行的最后一站——德卢斯。
    站在酒店落地窗前，苏必利尔湖波光粼粼，湖面如镜，倒映著沿岸的城市灯火。
    “淡水，永远不嫌多。”他眼中闪著灼热的光，“血雨灾变一旦降临，全球九成水源都將污染。这五大湖——地球上最纯净的淡水库之一，岂能浪费？”
    儘管储物空间里已存有数十万吨瓶装水，但——有备无患，多多益善。
    夜幕降临，他悄然离店。
    湖边寂静无人，唯有风吹芦苇的沙沙声。
    他换上顺手得来的潜水服，潜至湖心深处，深吸一口气，意念与异能空间彻底沟通：
    “收！”
    剎那间——
    以他为中心，半径十米內的湖水被无形之力瞬间抽离，形成一个直径百米、並不断扩大的恐怖漩涡。
    而他身处球形空间的核心，竟不受丝毫吸力影响，无声无息。
    湖水疯狂涌入储物空间，迅速匯聚成一片浩瀚的人工內海。
    湖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
    一米……两米……五米……
    “这吸水速度……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林晨喃喃。
    要知道，五大湖约占全球地表淡水的两成，而苏必利尔湖一湖便占了一半以上的储水量。
    此刻不过半小时，湖水已骤降近十米。
    “看来这空间的吸力有点变態啊。原本只想收些备用，现在……或许可以更放肆一点。”
    此前收取的多是固定物体，他尚未真正体会这空间吞噬流体的恐怖威力。
    不到五小时，苏必利尔湖已然见底，只剩无数鱼虾在裸露的湖床上徒然蹦跳。
    林晨迅速动身，赶往下游的密西根湖。
    天边泛白时，他已站在安大略湖的岸边。
    五大湖水深已不足一米，留下五个触目惊心的巨大洼地。
    米国枫叶国两岸的渔民清晨推船出门，却只见渔船乾巴巴地搁浅在码头上，一个个目瞪口呆：“湖……湖呢？！”
    消息如野火炸开。社交媒体彻底沸腾：
    “是外星人！我昨晚看见ufo在湖上盘旋！”
    “地壳裂了！地球要完了！”
    “末日来了！快囤物资——等等，超市怎么也被搬空了？！”
    消息传回国內，画风却有些不同：
    “这是哪位大神出手了？虽然不厚道，但我怎么有点想笑。”
    “刚乾了瓶啤酒，莫名舒爽。”
    “这莫非就是……天道好轮迴？”
    恐慌如潮水般在北美蔓延，“零元购”浪潮席捲全米国。
    政府被迫宣布全国戒严，进入战时状態。
    而林晨站在乾涸的湖岸，回望空间內那片一望无际的淡水海，心满意足。
    “米国库存，清空完毕。”他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转身离去，眼中寒光微闪，“接下来——该去小日子那儿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呢喃：
    “三光政策？不，这次是『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