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训练李雅
林晨拧开一瓶备好的矿泉水,仔细冲洗掉晶体表面的血污与组织液,隨后毫不犹豫地將其投入识海中的鸿蒙造化珠。
意识隨之沉入那片神秘空间——
只见那颗晶核甫一进入,便自动朝著空间中央那株紫气繚绕的造化之树飘去。
刚靠近树干,晶体便无声无息地消融,化作一缕极其精纯的乳白色能量流,迅速被造化树虬结的根系悄然吸收,仿佛从未存在过。
“果然有效。”林晨眼中掠过一丝瞭然与欣喜,“丧尸晶核中所蕴含的未知能量,正是造化珠,或者说造化树所需的『高能物质』。”
他心中推测,“那么,变异兽体內可能產生的晶核,大概率也同样有效。”
紧接著,他开始了第二项试验:他心念一动,直接將一具相对完整的丧尸尸体整个收入了造化珠空间。
奇异的景象发生了:只见那株静立的造化树下,悄然探出几缕细若毫毛、几乎难以察觉的淡紫色根须,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精准地钻入尸体微微张开的鼻孔。
大约十秒之后,根须又悄然缩回,仿佛从未伸出过。
林晨再將那具尸体从空间中取出,用匕首熟练地剥开头颅检查——果然,脑腔內部空空如也,那颗本应存在的晶核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意思。”林晨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玩味,“造化树的目標非常明確,只吸取晶核中的核心能量,对尸体本身毫无兴趣。
这样倒省事,以后收集能量,连『开颅取核』这一步都可以省略了。”
隨即,他开始了第三项,也是对自己至关重要的实验:他想知道,在已经融合了造化珠的前提下,自己是否还能通过直接吞服丧尸晶核来强行提升个人实力,甚至超越造化珠当前所限定的等级?
带著这个疑问,他动作不停,接连剖开十几具丧尸的头颅,取出晶核,一一洗净,然后像吃糖豆般,毫不犹豫地接连吞入腹中。
十五颗晶核下肚,他凝神静气,仔细感受体內的每一丝变化。
然而,肉体力量未见增长,识海中的异能也毫无波澜,甚至连一点暖流或异样感都没有。
他不由得在心里苦笑:“人吶,果然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生物。明明有了造化珠这种至宝,却还想著走『捷径』。”
这结果虽在意料之外,细想却又在情理之中。造化珠的层级,显然限制了他个人成长的“天花板”。
无奈之下,他只得放弃这个念头,將剩下所有的丧尸尸体,尽数收入造化珠空间,权当是给造化树“加餐”。
等感受到造化树將所有晶核能量吸收完毕后,他又將这些已无价值的空壳尸体重新扔出空间,堆积在別墅门前。
李雅一直站在別墅门內的阴影处,將林晨这一系列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操作全程看在眼里。从精准爆头,到面无表情地剖尸取核,再到將尸体“变魔术”般收放自如……这一切彻底衝击著她过去二十二年建立的认知体系。
直到林晨平静地唤了她一声,她才猛地从巨大的震撼中惊醒,隨即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江倒海,强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咙。她捂住嘴,转身衝进最近的卫生间,对著马桶剧烈地乾呕起来,几乎连胆汁都要吐出来。
林晨对此没有多言,也没有催促。他理解这种反应。毕竟,第一次直面如此血腥、如此反人类常理的场面,任何一个心智正常的人都会產生本能的抗拒与生理不適。
这需要时间。
就在这时,那台户外音响仍在不知疲倦地播放著震耳欲聋的“小苹果”。
高亢的音乐声如同黑夜中的灯塔,再次吸引了小区各处游荡的身影。
十几只丧尸陆续从不同的角落蹣跚走出,摇摇晃晃地朝著声源方向聚集——
有的还穿著保安的深蓝色制服,胸口名牌犹在;有的身上只套著皱巴巴的睡衣和拖鞋,显然是慌乱中从家中逃出或变异;
还有几名身著橙色工作服的保洁阿姨,以及几个背著保温箱、头盔歪斜的外卖骑手……他们眼神空洞,动作僵硬,皮肤上或多或少残留著暗红色的血雨印记。
更令人心悸的是,其中不少“人”身上带著新鲜的、皮肉翻卷的抓痕和咬伤——这是被其他丧尸袭击后,刚刚完成转化的铁证。
林晨重新立於別墅加固过的大门前,手中巴雷特再次架起。他眼神锐利如鹰,呼吸平稳,扣动扳机的节奏稳定得令人心寒。
“砰!砰!砰!”
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地贯穿一只丧尸的眉心,带起一蓬蓬黑红色的血雾。动作乾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眼神冷静得如同在清理一堆障碍物。
李雅脸色苍白如纸,用冷水狠狠洗了几把脸,强迫自己镇定下来,重新回到了门口。
林晨没有回头,只是朝尸体的方向示意了一下,语气不容置疑:“去,把晶核挖出来。”
末世已然降临,残酷的生存法则开始运转。
任何人,无论之前是什么身份,都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適应这个新世界——適应不了血腥、適应不了杀戮、適应不了直面死亡的人,註定会被第一时间淘汰。
李雅咬了咬牙,强压下喉咙口再次涌起的噁心感,握紧林晨递给她的另一把匕首,走到他身后不远处一具相对“完整”的丧尸旁。
她颤抖著手,模仿著林晨的动作,將匕首尖端抵住丧尸的太阳穴,却迟迟不敢用力刺入。
“想想我们昨天吃的饭,想想以后。” 林晨冰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没有安慰,只有陈述。
这句话仿佛一记重锤。
李雅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多了一抹狠色,猛地將匕首刺了进去!
然而,当刀刃切开颅骨,手指接触到那温热粘滑、散发著怪味的脑组织时,强烈的生理反应再次袭来。
她丟下匕首,又一次冲向卫生间。
如此反覆了三次。
当她第四次走回来,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泪水还是溅上的污血时,动作终於不再颤抖。
她咬紧牙关,近乎粗暴地剖开一具丧尸的头颅,手指在令人作呕的粘液中摸索,终於,指尖触到了一颗坚硬、温润的异物。
她用力將其抠出——一颗沾染著血丝、却微微散发著白色柔光的晶核,静静躺在她沾满污秽的掌心。
而在这个过程中,林晨已將新击杀的十几只丧尸尸体,一一拖到她脚边,如同布置著一项项必须完成的残酷功课。
隨著一次又一次地动手,李雅脸上的恐惧逐渐被一种麻木的坚毅所取代面对腐烂的尸体和恶臭的脑浆,她的手不再发抖,下刀的角度反而越来越精准、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