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仇人见面廝杀起,始作俑者乐见闻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仇人见面廝杀起,始作俑者乐见闻
隨后,厉无咎检查起了林巧儿的储物袋,资源可谓是相当丰富。
近两千枚下品灵石,两件中阶防御法器,一件高阶攻击法器,一件高阶防御法器,以及一颗品质极好的聚灵珠。
中级各属符籙若干,回气丹,固元丹等品质不错的丹药若干,以及一些收集到的高阶灵植。
厉无咎拿出那把高阶攻击法器,是一柄细长的青色长剑,上面散发著极其浓郁的木属灵气。
似乎是用一种稀有木料打造的。
另外两件中阶盾形防御法器和一件高阶珠子形防御法器。
那珠子形高阶防御法器名叫水灵珠,催动之后能形成一道水罩將自身罩住。
就算是十三层修士的攻击也不能轻易击破。
但水灵珠的效果需要靠灵力加持,极其消耗灵力,筑基以下的修士很难发挥其威力。
不过就算如此,林巧儿当时要是反应过来催动了,厉无咎也只能鎩羽而归。
还是她没有经验的缘故。
將战利品整理完后。
厉无咎问道:“木灵,感知一下,这火域是否有类似你的存在?或者说,火之本源浓郁之处?”
衣领处的木灵探出小脑袋,翠绿的身体在高温下显得有些萎靡。
它仔细感应了片刻,蹄子指向一个方向:
“主人,那边……有好浓好可怕的火焰气息!比木灵厉害多了!奇怪,那个傢伙好像…没有清晰的意识了,只是一团很纯粹、很暴烈的火……木灵不敢靠近。”
厉无咎心中瞭然。
看来火域的守护灵,並非像木灵一样保有完整灵智。
他离开岩洞,带上无相骨面,將修为波动收敛到十层,开始在火域中小心探索。
突破到十一层后,厉无咎感觉自身灵力浑厚了数倍,对灵力的掌控也更加精细。
他有信心,即便面对炼气十三层的修士,不使用阴毒方式,也能正面周旋一二。
不至於像之前那样只能狼狈逃窜。
火域环境恶劣,除了高温和灼热的地面,还不时会有地火喷发,或者遭遇一些火系妖兽。
厉无咎凭藉灵活的身法,倒也应付得来。
…
秘境大概到了第七日。
厉无咎正在一片布满赤红色结晶的山脊上,搜寻可能存在的火系灵材。
远处突然传来了剧烈的灵力波动和廝杀声。
他悄然靠近,藏身於一块巨大的赤晶之后,向下望去。
只见下方一片相对平坦的焦黑谷地中,两拨人正在激烈交战。
一方正是以林风为首的数名青嵐宗弟子,李慕白也在其中。
他双眼赤红,剑法狠辣,完全不顾防御,一副拼命的架势。
另一方,则是老熟人,以墨辰为首的五阴宗尸脉弟子。
他们操控著数具浑身冒著黑气的炼尸,与青嵐宗弟子缠斗。
“魔道妖人,將我巧儿师妹交出来!”李慕白状若疯魔,一剑逼退一具炼尸,朝著墨辰厉声喝道。
墨辰操控著一具气息最强的铜甲尸挡住林风的两道凌厉剑罡,闻言一脸莫名其妙加恼火:
“放你娘的屁!谁抓了你青嵐宗的人?老子没空跟你玩这种栽赃嫁祸的把戏!”
墨辰確实很冤。
他带著尸脉弟子在这火域搜寻资源,莫名其妙就被这群红了眼的青嵐宗修士盯上。
二话不说就开打,口口声声让他们交人。
“还敢狡辩!除了你们这些阴险的魔修,还有谁会掳走巧儿师妹!定是你们五阴宗联手所为!”
另一名青嵐宗弟子怒斥,法术毫不留情地砸向尸脉弟子。
“联手你娘个头!”
墨辰气得差点吐血,他倒是想厉无咎麻烦,但还没找到呢,“给我杀!让这些正道偽君子知道厉害!”
他身边一名尸脉弟子祭出一面黑幡,幡面涌动,飞出数十道扭曲的鬼影,发出悽厉嚎叫,干扰心神。
另一人则催动一具行动如风的骨妖,专攻下三路。
林风脸色沉稳,双剑迅猛凌厉,每一剑都带著磅礴的灵力,將攻来的炼尸和鬼影纷纷击退或斩灭。
他看出墨辰似乎真的不知情,但李慕白已然失控,局面无法缓和。
而且,魔道修士,杀了便是。
青嵐宗弟子个个法器精良。
林风手中的双剑灵光湛湛,赫然是一件顶阶法器。
虽然无法发挥其十之二三威力,但挥洒间剑气纵横。
柳依依的门板巨剑也非凡品,每次挥动宛如山岳压顶。
李慕白虽心神不稳,但他那柄剑也是高阶法器中的精品,加上不要命的打法,一时间也逼得尸脉弟子手忙脚乱。
墨辰的铜甲尸防御极强,硬抗了林风数剑也只是留下白痕,但行动稍显笨拙。
他自身则不断打出各种阴毒的法诀,腐尸毒、迷魂烟层出不穷,试图寻找青嵐宗弟子的破绽。
双方打得难解难分,各种法器、法术的光芒在焦黑的谷地中不断炸开,轰鸣声不绝於耳。
厉无咎在暗处冷眼旁观。
青嵐宗的人果然在疯狂寻找他,而且和尸脉对上了,这对他有利。
墨辰吃瘪,他乐见其成。
厉无咎注意到,无论是青嵐宗弟子还是墨辰等人,身上几乎都穿著品阶不低的护身內甲或佩戴著防御玉佩。
炼气十三层的修士,果然难杀。
想要一击毙命,除非……找到他们防御的薄弱点。
厉无咎没有插手的意思,看了一会儿,便悄无声息地退走。
当务之急,是找到木灵所说的那团火,並继续搜集资源,提升实力。
按照木灵的指引,厉无咎朝著火域深处,那团暴烈火焰气息所在的方向潜行而去。
突破到十一层,让厉无咎有了更多的底气,但在这危机四伏的秘境中,依旧不能有丝毫大意。
青嵐宗的追杀,以及其他未知的危险,都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
林巧儿的尸体静静躺在他的储物袋里,如同一个冰冷的註脚,提醒著他这条路的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