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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二十三万八千里,一千一百九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五十二章 二十三万八千里,一千一百九十天
    厉无咎忽然问道:“这火灼酒,是如何酿製的?”
    风老擦拭杯子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隨即,酒馆里响起几声压抑不住的嗤笑。
    几名风语部女子更是眯起了眼睛一脸坏笑,甚至挺了挺傲然的身子。
    连旁边独自饮酒的王虎都咧了咧嘴。
    风老更是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浑浊的眼睛眯成一条缝。
    “小子,贪心了啊!”风老用粗糙的手指点了点他,“怎么,想自己酿?”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帘再次被掀开,一个穿著厚实皮袍的风语部妇人端著一个陶罐走了进来。
    那陶罐质地粗糙,罐口冒著丝丝温热的白气。
    “风老,这个月的主料收集好了。”妇人將陶罐放在柜檯上,声音平静。
    厉无咎目光扫过陶罐。
    罐口边缘,隱约可见一抹残留的不同於酒液的痕跡。
    空气中除了灼热气息,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极淡的甜气。
    厉无咎结合周围怪异的眼神,瞬间明白了那“主料”是什么。
    风老收起笑容,对厉无咎撇撇嘴:“看明白了?我们风语部女娃娃的『仙人酒』,禁地独有的火灼草,还有其他几味材料。”
    “但最关键的,是需要我风语部的独有的血脉图腾之力进行催化调和。缺了这一步,你就算凑齐了所有东西,得到的也不过是一罐废料。”
    他摇了摇头,语气带著几分嘲弄:“现在,还觉得这配方有用吗?”
    厉无咎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没听到不远处,女子的坏笑声一样。
    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仿佛刚才的询问只是隨口一提。
    他转而继续回到上一个话题:“若无法每月收集两颗呢?”
    风老耸耸肩:“那就要看存货,或者……借。再或者,就像有些人做的那样,依附於部族,通过其他方式换取庇护和资源。”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酒馆里一些与风语部女子坐在一起,神態相对放鬆的人族男子,以及那些明显是混血的面孔。
    “通婚?”厉无咎道。
    “聪明。”风老笑道,“与我风语部女子通婚者,视为半个风语部人。收取的药石,可以一颗换两杯酒。”
    “这样,压力就小很多了。而且,部族也会提供一些庇护,减少外界的危险。”
    他看了看厉无咎俊朗却冷毅的面容,又补充道,“以你的样貌和能独自走到这里的实力,若是愿意留下,想必会很受族里姑娘们的欢迎。找个合適的伴侣,在这里安稳生活,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厉无咎听懂了。
    风语部提供相对安全的环境和必不可少的火灼酒,而人族付出神识劳力,收取帝流浆凝练药石。
    通婚政策,是为了更牢固地將这些人族“工具”绑定在部族的战车上,稳定药石的来源。
    留下,意味著相对的安全,但也意味著被这套规则束缚,成为维繫风语部力量的一份子。
    至於个人的道途……在这灵气稀薄,资源匱乏之地,恐怕难有寸进。
    厉无咎看向酒馆里那些面带麻木或已然认命的人族。
    又看向窗外棲霞谷那与外界相比堪称温暖,实则依旧潜藏冰煞的环境。
    这里不是避难所。
    这是一个用火灼酒编织的,更为舒適的牢笼。
    “穿越这片冰原,需要多少火灼酒?”厉无咎突然问道。
    整个酒馆忽然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厉无咎。
    风老擦拭杯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著他,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想走?”
    “是。”
    风老放下杯子,仔细打量了厉无咎一番,缓缓道:“从此地向北,只有一条路能勉强通行,抵达冰原另一端,距离约二十三万八千里。”
    “无法御空,只能靠走。以你们人族的脚程,算上躲避危险、恶劣天气损耗的时间,日行两三百里已是极限。”
    “当然,若是有高阶雪兽辅助倒是也能日行千里甚至是数千里。但这一路上可是有不少对人族不太友好的部族,所以不能这么算。你算算,需要走多久?”
    厉无咎心算极快:二十三万八千里,便取最低日行两百里算,需要一千一百九十天。
    將近三年多!
    而这三年多里,需要持续不断地饮用火灼酒抵御冰煞。
    按照一杯维持半月计算,三年多將近四十个月,至少需要八十多杯火灼酒!
    而获取这些酒,也需要八十多颗药石。
    按照每月运气好的话,最多收集两颗,还不考虑自身消耗,以及能否得到这么多药石计算,需要连续收集四十多月!
    嗯!闭环了!
    而且还不能储备的刚刚好够用,至少要多一半的储备以免发生变故。
    所以,这根本是一个无法完成的循环。
    除非,厉无咎能一次性收集到足够多的药石,或者,找到提高收集效率的方法。
    但听风老的口风,似乎每月两颗药石都是极限了。
    风老看著厉无咎变幻的神色,知道他已经算清了这笔帐,慢悠悠地道:“现在,你还觉得能走吗?”
    厉无咎沉默著,感受著体內火灼酒带来的,正在缓慢消退的暖意。
    以及经脉深处那依旧顽固的冰寒。
    前路,似乎比这蛮荒冰原本身,更加令人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