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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一十三章 雷纹参果雷中现,冰原尽头在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三章 雷纹参果雷中现,冰原尽头在眼前
    厉无咎撑起身,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路,他换了策略。
    不再单纯闪躲,而是尝试利用喷发的间隙,每次喷发后,孔洞会有短暂的“冷却期”,大约五到十息不等。
    他记住经过的孔洞位置和喷发时间,在脑海中拼凑出一张极其粗糙的,动態的“安全路径图”。
    这很耗神。
    好几次因为计算失误,差点被雷浆吞没。
    左臂又被擦中一次,小臂外侧皮肉焦黑碳化,疼得麻木。
    就在厉无咎意识开始因过度消耗而模糊时,前方出现了一块相对宽阔的平台。
    那是一块从岩壁凸出的巨型岩石,通体黝黑,表面布满了雷电劈过的纹路,显然在这里承受了不知多少年的雷击。
    岩石根部与渊底连接处,有几个较小的孔洞,喷发频率很低,雷浆也细。
    而岩石背阴的缝隙里,长著一株东西。
    厉无咎眯起眼。
    那是一株不到一尺高的植物,茎秆呈半透明的深蓝色,叶片狭长,边缘有细密的银色雷纹。
    顶端结著一颗拇指大小,形状不规则的果实,果实表面同样布满雷纹,內部有液光流动。
    像是参类的灵植,这在冰原极为罕见,而且已经结果。
    雷参果散发的气息比参体更强,尤其是调和雷属性力量方面。
    这东西在冰原之外恐怕早已绝跡,也只有这种极端环境才能孕育。
    厉无咎没有立刻过去。
    而是先观察周围,平台位於三面岩壁的夹角,上方有突出的岩檐遮挡,相对远离主要喷发区。
    但岩石本身是个吸引雷电的靶子,万一有大型喷发波及这里……
    他侧耳听。
    渊边的蹄声还在,但没有下来的跡象。夔牛部的人似乎在等待什么。
    不能等了。
    厉无咎贴著岩壁挪过去,每一步都儘量轻。
    离那株雷参还有三丈时,脚下地面突然传来异常的震动,不是喷发前兆,是某种规律的,沉重的敲击声,从岩石內部传来。
    厉无咎瞳孔一缩,立刻伏低身体。
    岩石中段,一道裂缝“喀啦”绽开,从里面爬出一只东西。
    那东西像蝎子,但体型大得多,从头到尾足有四尺长。
    甲壳是暗蓝色的,与周围岩石几乎融为一体,背上天然生长著扭曲的雷电纹路。
    尾部不是毒针,而是一颗不断凝聚又散开的雷球,噼啪作响。
    两只前螯格外粗壮,边缘锋利如刀。
    阴雷蝎。
    而且是常年汲取阴雷,產生变异的那种。
    它显然把雷参当成了自己的守护物,此刻昂起前半身,一对复眼锁定厉无咎,尾部的雷球亮度骤增。
    厉无咎没有退。
    他缓缓站直,右手垂在身侧,掌心开始凝聚力量,不是净化祖雷,也不是龙雷。
    而是最混乱,最驳杂的那些图腾之力。
    风语部的轻盈、山魈部的厚重、罗剎部的阴秽、血爪部的锐利、蝶蛊部的寄生特性、赤铜部的金属质感……
    这些彼此衝突的力量被噬心强行捏合在一起,在掌心形成一团不断扭曲变形的暗色光球。
    雷蝎尾部的雷球激射而出。
    厉无咎同时掷出手中的光球。
    两团力量在半空对撞,没有爆炸,而是互相侵蚀、撕咬。
    雷球试图净化光球中混乱的属性,光球则用各种特性反过来污染雷球的结构。
    僵持两息后,同时溃散,化作一片四溅的电火花和彩色光点。
    阴雷蝎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显然被激怒。
    它八足齐动,速度快得带出残影,直扑过来。
    厉无咎不退反进,迎著雷蝎衝去。
    在双方距离只剩一丈时,他突然侧身滑步,左手探出,不是攻击雷蝎,而是一把抓住那株雷参的茎秆,连根拔起。
    雷蝎的螯刀擦著他后腰划过,撕开一道血口。
    厉无咎闷哼,右手回身一掌拍在雷蝎侧腹,掌劲透甲而入,震得它身形一滯。
    借这一滯之力,厉无咎脚下一蹬,向后飘退三丈,拉开距离。
    他看都没看雷蝎,低头咬下雷参顶端的果实。
    果皮破裂,里面是冰凉的,带著轻微麻痹感的浆液,涌入喉咙的瞬间,像一道冰线直坠丹田,然后轰然炸开。
    不是热,是某种极致的“清冽”。
    这股药力所过之处,暴走的龙雷被稍稍安抚,扩散的浊雷被暂时冻结,乱窜的图腾之力像被无形的手梳理,开始朝著体表有序流动。
    连胸口残留的雷劲都在这股药力冲刷下淡化了两分。
    当然,只是暂时的。
    雷参果的药效更偏向“调和”而非“治癒”,它不能修復伤势,但能让各种衝突的力量暂时达成脆弱的平衡。
    这就够了。
    厉无咎感受到体內压力骤减,噬心的搏动也恢復了些许力度。
    他吐出一口带著冰雾的气,看向那只雷蝎。
    雷蝎没有再扑上来。
    它停在原地,复眼盯著厉无咎,尾部雷球重新凝聚,但亮度弱了很多。
    刚才那一掌让它受了內伤。
    厉无咎也不纠缠。转身朝著对面岩壁加速衝去。
    体內暂时平衡的力量给了他短暂的爆发。
    他不再小心翼翼闪躲所有喷发,遇到较弱的雷浆就直接用体表新形成的防护层硬抗。
    那是雷参药力引导下,各部图腾之力在皮肤下构建的,一层极薄的,属性混杂但韧性十足的膜。
    嗤!嗤!
    两道雷浆打在背上,防护层波动荡漾,將衝击分散到全身,虽然还是疼,但不再像之前那样直接伤及筋骨。
    厉无咎像一头负伤的野兽,在雷渊中狂奔。
    对面岩壁越来越近。
    他能看见岩壁上有天然形成的凹槽和凸起,適合攀爬。
    而头顶的渊口外,雷云的压迫感已经浓到几乎实质化,云层中那头夔牛图腾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甚至能看清它扬蹄的动作。
    追兵不会一直等。
    果然,就在厉无咎衝到岩壁下,准备向上攀爬时,后面渊口边缘出现了人影。
    是三名骑著雷兽的精锐骑兵斥候。
    他们停在渊边,向下张望,显然接到了命令先下来探路。
    其中一人目力极强,竟然看见了对面数里外正在岩壁上攀爬的厉无咎,立刻指过来,用蛮语大吼。
    厉无咎加快速度,十指抠进岩缝,脚下蹬著凸起,向上疾攀。
    冰原法则的压制让他根本腾不了空,不然也不会如此被动。
    但好在,厉无咎的身法不错。
    骑兵没有直接跳下来。
    他们从雷兽侧袋里取出绳索,不是普通的绳索,是用某种雷兽筋鞣製,表面嵌著细碎雷石的索具。
    一人將索具一端固定在渊边的石桩上,另一端系在腰间,然后纵身跃下,利用索具缓衝,快速降下。
    另外两人也照做。
    他们下降的速度比攀爬快得多。
    厉无咎爬到三十丈高度时,最前面的骑兵已经降到五十丈位置,並且解开了索具,落在下方一处平台上。
    而后速度极快通过地脉阴雷之地,显然是图腾带给他们天然的优势。
    在经过渊底过半后。
    那骑兵抽出背上的金属短矛,矛尖雷光闪烁,做出投掷姿势。
    不能停。
    厉无咎继续向上。又爬了十丈,下方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他本能地向左横移半尺。
    短矛擦著右肋飞过,钉在上方岩壁上,炸开一团雷火,碎石簌簌落下。
    第二矛紧接著射来,这次瞄准的是他落脚点。
    厉无咎不得不鬆手,身体向下坠了数丈,才抓住另一处凸起稳住。
    骑兵在逼近。
    厉无咎低头看了一眼。
    三名骑兵越来越近,为首的竟然正藉助岩壁上的凸起快速向上攀爬,他们常年在这种环境活动,攀爬技巧远比厉无咎嫻熟。
    照这个速度,最多再爬三十丈就会被追上。
    厉无咎深吸一口气,雷参果的药力还在体內流转。机会只有一次。
    厉无咎不再保留,將刚刚调和的,暂时稳定的力量全部灌注到四肢。
    祖雷之气增强抓握力,龙雷赋予爆发,浊雷提供阴狠的附著,各部图腾之力混合成坚韧的防护。
    他像一只壁虎,开始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上疾冲!
    每一步蹬踏都在岩壁上留下浅坑,每一次抓握都抠下碎石。
    速度比之前快了一倍不止,但代价是力量在急剧消耗,雷参果的药效在快速消退。
    下方传来蛮语的怒喝,还有短矛破空的声音。
    但厉无咎不再闪躲,凌霜飞剑出窍。
    噹!噹!
    两支短矛先后被飞剑斩碎,厉无咎两眼一黑差点滑下去,好在他稳住了身体。
    飞剑斩碎蛮器速度不减,瞬间穿过两个骑兵的头颅。
    二十丈。十丈。
    渊口就在头顶。
    而下方,最快的那个骑兵已经追到只剩十五丈距离。
    那是个脸上带著刀疤的壮汉,图腾纹路从脖颈蔓延到脸颊,眼中闪著嗜血的光。
    他反应最快將袭杀而来的飞剑格挡开,见厉无咎即將逃脱,怒吼一声,竟直接从岩壁上跃起,双手握著一柄厚重的雷纹战斧,凌空劈下!
    这一跃用上了图腾之力,斧刃上雷光暴涨,封死了上方所有闪避空间。
    厉无咎抬头,看见斧刃在瞳孔中放大。
    他没有闪。
    鬆开了抓握岩壁的右手,身体自然下坠半尺,刚好避过斧刃最盛的锋芒。
    然后右手向上探出,不是格挡,而是直接抓向斧柄。
    啪!
    五指扣住斧柄的瞬间,雷劲顺著手臂窜上来,整条右臂瞬间麻木。
    但厉无咎借势一拉,將那骑兵下坠的力量转为己用,身体借力向上猛躥!
    骑兵没料到这一手,人在空中无处借力,被拉得向下坠去。
    他怒吼著鬆开战斧,试图抓住岩壁,但晚了半拍,身体擦著岩壁滑落数丈才勉强稳住。
    刚一抬头,只见一抹暗金从他右眼穿过又钻破后脑从左眼穿回。
    而厉无咎已经借著那一拉之力,单手攀住了渊口边缘。
    他翻身上去,滚了两圈,趴在雷渊外的冻土上剧烈喘息。
    凌霜飞剑在他周身颤嗡长鸣,显然也与主人一样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
    厉无咎肩头和腿上的伤口在流血,体內力量又开始失控,雷参药效所剩无几。
    但至少出来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渊口。
    下方传来骑兵愤怒的咆哮,还有绳索摩擦的声音,他们在重新集结,很快就会追上来。
    不能停。
    厉无咎撑起身,看了眼天空。
    夔牛图腾的轮廓几乎占满了半边天,云层低垂得仿佛伸手就能碰到。
    雷声不再遥远,而是近在耳边滚动。
    大部队快到了。
    他辨明方向,朝著东北,继续奔跑。
    腿上的神行符彻底失效,符纸化作灰烬飘散。
    他又拍上两张,这是第八张。
    身后,雷渊的方向,第一头雷兽载著骑兵跃上了渊口。
    接著是第二头,第三头。
    追猎还在继续。
    在大部队后方,数名夔牛部族老手持雷链,座下雷兽风驰电掣,接连超过骑兵临近雷渊。
    在接近雷渊之时,他们並没有狼狈跃下。
    座下雷兽竟短暂脚踏雷霆,背生雷翼快速穿过雷渊上空。
    在雷兽飞跃雷渊的瞬间,九天之上煌煌天雷匯聚。
    雷罚。
    天怒!
    显然哪怕是雷霆宠儿的夔牛部,也无法无视冰原的某些规则。
    但那雷罚天怒在轰然落下时,却被铺展开的夔牛图腾阻挡。
    夔牛图腾剧烈跳动,甚至隱隱有溃散的痕跡,但最终还是稳住了局势,强行挡住了天罚。
    疯狂逃亡的厉无咎感受到身后那数道强横气息,比之前那两名族老还要数倍,应该是夔牛图腾最顶尖的一批族老。
    厉无咎咬著牙心中计算著距离。
    快了,还有三里就能到达冰原尽头。
    但是身后的噼里啪啦的雷链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