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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一十六章 地底洞窟復灵苏,三千银白蜕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一十六章 地底洞窟復灵苏,三千银白蜕青丝
    黑暗。
    不是闭眼的那种黑,是厚重的,压实的,带著泥土腥气和腐烂味的黑暗。
    空气凝滯,只有极其微弱的气流在缝隙里缓缓移动,带起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凉意。
    厉无咎睁开眼。
    视野里一片模糊的暗色,过了几息才渐渐適应。
    他首先感觉到的是包裹感,身体被什么东西缠著,不紧,但密密实实。
    微微动了动手指,触感是粗糙中带著韧性的植物纤维。
    还有细微的,持续不断的暖流正从那些纤维里渗透进来,流进皮肤,缓慢地滋养著乾涸的肌肉和骨骼。
    藤蔓。
    眨了眨眼,记忆的碎片开始拼凑。
    没死。
    厉无咎试著深吸一口气,胸口立刻传来尖锐的刺痛,右肺的位置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絮,每次扩张都伴隨著滯涩和闷痛。
    他放缓了呼吸的节奏,改成细长而轻浅的吐纳。
    意识沉入体內。
    首先探查的是经脉。情况比预想的糟,也比预想的好。
    糟的是损伤的深度和位置。
    主要的十二条正经,有七条都带著明显的“断点”或“淤塞”。
    尤其是右胸附近,手太阴肺经和手厥阴心包经几乎被那道暗金色雷线彻底撕开。
    灵元流经那里时,就像水遇到漏底的破桶,十成力道要散去六七成,剩下的也是散乱不堪,难以凝聚。
    其他经脉也好不到哪去,表面布满了细微的裂痕,像是乾涸土地上的龟裂纹。
    好的是,这些伤口边缘都在缓慢地“生长”著一种淡绿色的,充满生机的薄膜。
    薄膜很薄,脆弱得一口气就能吹破,但它確实在尝试连接断口,修补裂痕。
    这是木灵的力量。
    厉无咎继续內视丹田。
    丹田的状况更直观。
    原本应该饱满圆融,边界清晰的灵湖,如今缩小了近三成,道基边缘处布满细密的,蛛网般的裂痕。
    存储在其中的灵元稀薄黯淡,像一潭即將乾涸的浑水,缓缓旋转时带著一种不稳定的滯涩感。
    丹田壁的裂痕使得灵元每运转一周,都会有微不可察的散逸。
    这意味著,厉无咎现在的灵元总量不仅大跌,恢復速度也远不如前,而且修炼时稍有不慎,就可能加剧裂痕,甚至导致丹田崩溃。
    神魂的伤是隱性的。
    厉无咎尝试將神识向外延伸,刚离体不到十丈,眉心深处就传来一阵针扎似的刺痛,视野也微微发黑。
    他立刻收回神识。范围大概只有全盛时期的百分之一,而且消耗极大,探查时伴隨著持续的隱痛。
    这是根基受损的表现,不是靠灵元温养就能快速恢復的,需要特定的丹药或天材地宝,以及漫长的时间。
    最后是本源。
    不用细查,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空虚感和隱隱的衰老气息已经说明了一切。
    燃血爆元丹和燃烧了他太多的精血和生命本源,这不是皮肉伤,是生命力的透支。
    厉无咎感觉自己的躯壳像一株被过度抽取汁液的树木,外表或许还能维持,內里却已乾枯脆弱。
    力量状態更是一塌糊涂。
    修为原本是筑基巔峰。现在,灵湖里的灵力总量和凝练程度,勉强稳住,而且波动不稳,时强时弱。
    背后的偽图腾一片死寂。
    那些曾经炽热活跃,交织著雷与火的纹路,现在冰凉地贴在皮肤下,没有丝毫回应。
    尝试调动雷火之力,经脉里空空如也,只有残存的,带著麻痹感的雷霆余韵在伤口附近隱隱作痛。
    噬心在平稳地跳动。
    比昏迷前有力了一些,大约恢復了五成左右的机能。
    但厉无咎能感觉到,这颗心臟自我封印了某种东西。
    属於“净噬”的那种独特、霸道、极易被高阶修士感知的特质,被深深地隱藏了起来。
    现在噬心跳动时散发的,只是一种相对精纯、但属性不显的生命精气。
    五行之灵……
    念头刚起,木灵根位置,传来一点轻微的,带著怯意的悸动。
    紧接著,一点柔和的翠绿色光晕,从厉无咎皮肤下透了出来。
    光晕慢慢拉长、变形,化作一只巴掌大小,通体由半透明绿色光晕构成的小鹿。
    小鹿的形態还很模糊,四肢纤细,鹿角只是两个小鼓包,大眼睛里满是懵懂和一点点畏惧。
    它从厉无咎的衣襟里探出头,小心翼翼地四下张望,然后轻轻一跃,落在他被藤蔓缠绕的胸口,低头用虚幻的鼻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木灵。
    五行之灵中代表“木”的精粹。
    冰原环境严酷,木灵性喜生机,一直蛰伏不敢露面。
    现在到了这生机勃勃的森林地下,它终於敢出来了,而且看起来,这些包裹他的,输送生机的藤蔓,就是它的手笔。
    小鹿不会说话,但一股模糊的,充满善意的意念传递过来,夹杂著安全、帮助、生长之类的简单情绪。
    厉无咎抬起还能动的左手,食指轻轻点了点小鹿的额头。
    触感冰凉而柔软,像碰到一团凝聚的晨雾。“谢了。”
    他声音沙哑乾涩,像砂纸摩擦。
    小鹿蹭了蹭他的手指,然后抬起一只前蹄,指了指缠绕的藤蔓,又指了指厉无咎的身体,意念传来:“慢慢……好……”
    厉无咎点点头。
    木灵擅长滋养修復,有它在,至少能稳住伤势不恶化,並促进表层的癒合。
    但更深层的经脉、丹田、神魂、本源之伤,不是单靠木灵生机就能解决的。
    他得弄清楚现在的处境,以及手头还有什么资源。
    心念一动,尝试打开储物袋。
    神识消耗带来的刺痛让他皱了皱眉,但储物袋还是顺利打开了。
    意识沉入那片独立的储物空间。
    首先关注的是灵石。
    之前在冰原消耗极大,但好在原本底子厚。清点下来,约莫剩有四五万。
    这算是一笔不小的財富,在情况不明的地界,至少能保证一段时间的基本修炼和花销。
    丹药……几乎耗尽了。
    常用的疗伤、恢復、解毒丹药,瓶瓶罐罐都在冰原逃亡和最后搏命时吃光了。
    只剩下几瓶品阶不高,对他目前伤势效果甚微的普通丹药。
    材料倒是一大堆,但绝大多数是冰原特產。各种雷击木、阴雷石、冰煞结晶、蛮兽骨材、以及各部族交易来的零碎图腾材料。
    这些东西在冰原或许有价值,在人类地界能卖多少,会不会惹来麻烦,都是未知数。
    法器。
    日月轮静静贴在右腕。这对轮刃是他目前最强的攻击法器之一。
    浊雷冥手在创出冰原那一剎受到一道雷线攻击,那道攻击几乎將厉无咎左手手臂震碎,但冥手却完好无损,不愧是魔族圣器。
    紧贴在身上的雷角鎧甲早已失去力量还原成雷角,其光泽黯淡不少,虽未损坏但失去了一些本源力。
    其他法器,几件顶阶、高阶、中阶的防御法器,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或灵力流失。
    一些辅助性的飞行、隱匿、困敌法器,大多完好,但品阶不高。
    还有大量杂物,从风语部换来的酒壶、赤铜部的金属锭、蝶蛊部的虫蜕、以及记录信息或用途不明的骨片、玉简、兽皮卷。
    清点完资源,心里稍微有了点底。灵石够用,法器虽损但底子还在,材料或许能变现。
    最麻烦的是丹药空缺和伤势。
    只能动用木灵腹中在净噬秘境收集的高等灵植了,如今炼不成丹,仅凭灵植本身的功效,有些暴殄天物。
    不过疗伤要紧。
    厉无咎轻轻挣动了一下,缠绕的藤蔓如同有生命般缓缓鬆开,缩回四周的洞壁。
    洞壁不再是粗糙的岩石,而是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湿滑的苔蘚和细密根须。
    散发著淡淡的微光,提供照明和维持空气流通。这显然是木灵的手笔。
    厉无咎支撑著坐起身。
    动作牵动了全身的伤,尤其是右胸和左腿,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他喘了几口气,慢慢適应。
    地底洞窟不大,约两丈见方,高不足一丈。
    是他昏迷前勉强用残余灵元开闢的,现在看来,木灵又进行了“装修”。
    空气虽然不浑浊,但长期滯留下,还是能闻到泥土和自身伤口散发的淡淡腥气。
    厉无咎盘膝坐好,让木灵吐出两种能快速恢復气血以及神魂之力的灵植,开始尝试运转功法。
    灵元从枯竭的丹田流出,沿著还算完好的几条经脉缓缓运行。
    过程滯涩无比,像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每经过一处伤损,灵力就消散一部分,运行到右胸时更是几乎断绝。
    一个周天下来,吸纳的灵气微乎其微,大部分消耗在了对抗经脉阻力和填补散逸上。
    两种灵植被厉无咎碾碎吞入腹中,温和的药力开始缓缓修復他的损伤。
    他又尝试调动偽图腾。毫无反应,背后的皮肤一片冰凉。
    雷火之力仿佛彻底沉睡,或者被伤势和法则变化暂时隔绝了。
    噬心平稳跳动,提供著基础的生命力,但那股熟悉的,能够吞噬转化万般本源的“净噬”之力,被自我封印得很深,轻易无法触动。
    只有木灵,那只翠绿色的小鹿,安安静静地蹲在他膝头,仰著头,翡翠般的眼眸看著他,传递著温和的生机。
    厉无咎停止了运功。他需要更系统的方案。
    伤势必须优先处理。
    表层的癒合靠木灵和时间的滋养。
    经脉的断点、丹田的裂痕、神魂的损伤、本源的亏空,能够靠著灵植缓慢修復
    冰原的追兵虽然暂时被镜界阻挡,但追寻净噬这个秘密的强大修士才是更大的危机。
    这头白髮和这张脸太显眼。
    必须改头换面,彻底融入。
    厉无咎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储物袋。
    无相骨面……那东西或许能用上。
    但仅仅幻化,不够保险。或许……
    一个更彻底、更狠戾的念头浮现出来。
    厉无咎睁开眼,眼中没有任何犹豫,只有一片深潭般的冷静。
    小鹿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轻轻“呦”了一声。
    厉无咎低头看了它一眼,伸出手。小鹿跳上他的手掌。
    “帮我个忙。”他声音依旧沙哑,“能不能把我这头髮,换个顏色。从头皮开始,要彻底的改变,不是幻术。”
    长发因噬心缘故变成了如今的银白,厉无咎想到了木灵,它如今与木灵根融为一体,本身就与他本源相连,改变自身某些方面应该不难。
    小鹿歪了歪头,翡翠眼眸眨了眨,然后点了点头。
    它低下头,虚幻的鼻尖贴近厉无咎的额发。一点极其精纯的,充满生命力的翠绿色光点,从它眉心飘出,落在厉无咎的髮根。
    一阵轻微的,麻痒的感觉传来。
    厉无咎能感觉到,那光点渗入头皮,融入髮根,开始以一种温和但不可逆的方式,改变毛囊的色素。
    这个过程会很慢,但一旦完成,就是真正的青发。
    他看向洞壁上那些散发微光的苔蘚,又看了看掌心的小鹿和,最后目光落在自己苍白的手背上。
    终於闯出了危机四伏的冰原,等待著他的將会是人材与更大的危机。
    强者的注视是厉无咎最为头疼的事,他只想加速吞噬,变强,强到不再如此畏手畏脚躲躲藏藏。
    洞窟里重归寂静,只有苔蘚的微光轻轻摇曳,映照著他沉默而坚毅的侧脸。
    小鹿伏在厉无咎膝头,闭上了眼睛,继续催动著生机,一点点浸染那苍白的髮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