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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二百三十六章 悲尊授刀血宴开,满眾苦寂墮

      凡人修仙:炼毒炼蛊还炼天 作者:佚名
    第二百三十六章 悲尊授刀血宴开,满眾苦寂墮渊哀
    厉无咎站在门口,静静看著床上崩溃颤抖的半妖鮫人,听著那声嘶力竭,充满毁灭意味的嘶吼。
    他脸上那悲悯的表情,微微变化了。
    嘴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
    那不是怜悯的笑,也不是嘲讽的笑。而是一种……
    仿佛看到了某种有趣事物终於按预期绽放的、冰冷的、满意的笑。
    他轻轻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著一种洞悉一切的平静: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他指尖隨意一点。
    一点翠绿光芒,温润如初春嫩芽,轻飘飘飞出,落在半妖鮫人身上。
    光芒瞬间扩散,將它全身包裹。
    光芒所过之处,皮肤上陈旧的淤青和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消失。
    苍白的面颊恢復了一丝血色,断裂的指甲重新生长,连那头墨绿长发都似乎多了些光泽。
    那股縈绕不散的虚弱感,如同被阳光碟机散的晨雾,迅速退去。
    半妖鮫人愣住了。
    下意识地活动手指,又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温暖,有力,不再是那副隨时会散架的腐朽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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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尝试著坐起身,动作虽然还有些僵硬,却毫不费力。
    它怔怔地抬起手,看著自己恢復如初,甚至更显莹润的指尖,又抬头看向门口那道身影。
    淡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茫然与不敢置信。
    厉无咎没有解释。他甚至没再多看它一眼。
    他微微闔目,磅礴的神识再次展开。
    这一次,不再是悄无声息的窥探,而是如同无形的触手,又像是无数坚韧的绳索,精准地探向渔村的每一个角落。
    只要是活物,只要在他无映之渊范围之內,无论是人,是鸡鸭,还是猪狗。
    凡有灵者。
    下一刻。
    呼啦…
    破空声轻微而密集。
    一道道身影,如同被无形巨手攫住,身不由己地凌空飞起,划过一道道仓促的弧线,从渔村的四面八方被强行拖拽而来。
    他们无法呼喊,无法挣扎,维持著前一瞬的姿態。
    像被风吹起的稻壳,最终密密麻麻地落在西头小院外的空地上,足有数百人。
    所有人保持著僵直,被迫半跪於地,头颅低垂,如同等待审判的囚徒。
    李栓子,继母王氏,那个虎头虎脑的同父异母弟弟,村里的长者,曾经欺凌过它的孩童,那些深夜敲门的汉子……
    一张张或熟悉或麻木或惊恐的面孔,以这样一种屈辱而整齐的姿態,呈现在小院门前。
    厉无咎这才走入偏房。
    房中那瘦高个李氏弟子和女弟子依旧僵立。
    偏房里有一张老旧木椅。厉无咎轻轻拂去並不存在的灰尘,坐了下来。姿態閒適,如同在自家庭院观赏风景。
    他抬手虚抓。
    院外跪著还有李厚与两名执事弟子,身体猛地一颤,隨即被无形之力提起,拖拽到偏房,面朝屋內,与瘦高个弟子跪成一排。
    他们的眼睛还能转动,此刻里面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哀求,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厉无咎的目光,终於再次落回床边的半妖鮫人身上。
    他手指轻弹。
    一道乌光掠过,落在半妖鮫人脚边,“鐺”的一声轻响,插入地面。
    那是一柄长刀,刀身狭长,略显粗糙,是件不起眼的低价法器,锋刃处泛著冷冷的寒光。
    “机会就在眼前。”
    厉无咎的声音平淡无波,仿佛只是递过去一件无关紧要的工具。
    半妖鮫人浑身一震,视线从那跪满院外的黑压压人群,移到脚边的长刀上。
    再缓缓抬起,看向屋外那一张张面孔。
    父亲李栓子佝僂的背影在颤抖。
    继母王氏的脸因为极致的恐惧而扭曲变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弟弟似乎还没完全明白髮生了什么,只是茫然地瞪著大眼睛。
    那些村民,有的面如死灰,有的眼露哀求,有的则是一片空白。
    还有那五个李氏的“仙师”,曾经高高在上,用那种混合著鄙夷猎奇,优越感的眼神打量它的“仙师”。
    此刻像五条抖动的蛆虫,跪在那人面前。
    “机会……”
    半妖鮫人喃喃重复,声音沙哑。
    它弯腰,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刀柄。触感真实。
    一股电流般的战慄,从指尖窜上手臂,冲入脑海。
    那些被石头砸中的痛,被骂“怪物”的辱,被拖回毒打的绝望,继母数灵石时贪婪的嘴脸。
    黑暗中压上来的沉重躯体和污言秽语,生母在火焰中的惨叫传闻……
    所有被压抑腐烂的,带著腥臭的记忆和情绪,在这一刻,被这把冰冷的刀,彻底点燃。
    淡蓝色的眼眸,瞬间被一种混乱猩红的色泽浸染。
    理智的弦,崩断了。
    它猛地握住刀柄,拔出长刀。
    动作有些生疏,但力量却大得出奇。
    走出偏房,站在台阶上,半妖鮫人俯视著下方数百个动弹不得的“祭品”。
    目光第一个锁定继母王氏。
    它走了过去,脚步开始还有些虚浮,但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衝到王氏面前。
    王氏的瞳孔因为恐惧放大到极致,喉咙里发出难掩的漏气声。
    半妖鮫人咧开嘴,露出一个扭曲的,混合著泪水的笑容。
    它没有犹豫,双手握刀,用尽全身力气,朝著王氏的腹部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
    王氏身体剧烈一颤,眼睛凸出,脸上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却连一声惨叫都发不出来。
    鮫人转动刀柄,横向切割。
    温热的,带著腥气的鲜血喷溅出来,溅了它一脸一身。
    它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沾染的鲜血,眼神里的疯狂愈发炽烈。
    抽出刀,看著王氏肚皮上那个可怕的豁口,里面模糊的內臟隱约可见。
    半妖鮫人伸出左手,探进去,不顾粘腻滑溜,一把抓住了臟器,用力向外扯!
    肠子,胃囊,还有一些辨不清的东西,被它硬生生拖拽出来,散落一地。
    王氏的身体还在抽搐,眼神已经涣散。
    半妖鮫人的动作顿了顿,似乎在辨认。
    然后它再次伸手,在那团狼藉中摸索片刻,猛地掏出一颗还在微微搏动的心臟。
    它握著那颗红心,举到眼前,仔细看了看。
    鲜血顺著它的手腕流淌。它忽然笑了,笑声尖利而破碎,然后將其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口!
    咬碎吞咽。
    淡蓝色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纯粹的,嗜血的黑暗。
    它丟开残余的心臟,转向旁边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小男孩似乎终於感到了灭顶的恐惧,眼泪汹涌而出,却无法动弹,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
    半妖鮫人看著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恍惚。
    就是这个孩子,曾经学著別人的样子,朝它扔过石子,骂过“杂种”。
    也是这个孩子,夺走了父亲所剩无几的关爱。
    长刀举起,落下。
    这一次,它没有捅刺,而是用刀刃,从小男孩的头顶正中,狠狠劈下!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令人牙酸。刀刃深深嵌入头颅。
    刀很利,但它太弱了。
    半妖鮫人一脚踹在男孩身上,借力拔出刀。
    男孩小小的身体歪倒在地,红白之物从裂开的头颅中汩汩涌出。
    它看也没看,转向下一个目標。
    父亲李栓子。
    李栓子跪在那里,早已泪流满面,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经提前死去。
    半妖鮫人走到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这个赋予它一半生命,却也带来一半痛苦,懦弱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
    它没有说话,只是缓缓举起刀,刀尖对准了李栓子的心口。
    李栓子闭上了眼睛。
    刀,刺入。精准,缓慢。
    李栓子身体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角溢出血沫。
    他睁开眼,看著近在咫尺的,满脸血污,眼神疯狂的孩子。
    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吐出一口带著泡沫的血。
    半妖鮫人手腕用力,將刀锋彻底送入,直至没柄。
    然后,它鬆开了手,任由李栓子的身体带著那柄刀,向前扑倒。
    它没有再看父亲一眼,转身走向其他村民。
    屠杀,开始了。
    不再有精准的目標,不再有刻意的顺序。
    完全沉浸在一种发泄的,毁灭的狂欢之中。
    长刀起落,带起一蓬蓬血雨,斩断肢体,剖开胸膛,砍下头颅。
    它用刀,用手,用牙,用一切能用的方式,蹂躪著那些早已失去生命的躯壳。
    猪狗劈两半,鸡鸭剁成泥。
    院子里很快血流成河,残肢断臂四处散落,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冲天而起,却又被无映之渊阻挡。
    它一边杀戮,一边哭,一边笑。
    哭声嘶哑绝望,笑声疯狂肆意。
    偏房內,厉无咎安静地坐在木椅上,单手拄著脸颊,另一只手放在腿上,仿佛门外那修罗地狱般的景象与他无关。
    他甚至没有去看。
    只是微微垂著眼瞼,感受著左胸深处,那枚绝情蛊传来的,清晰而愉悦的悸动。
    丝丝缕缕无形无质的东西,极致的痛苦、怨恨、恐惧、绝望、濒死的疯狂、復仇的快意,以及人性彻底湮灭前的最后光芒。
    如同最甜美的琼浆,被绝情蛊贪婪地吸收。
    蝉翅上黯淡的纹路似乎明亮了一丝,沉眠的生机也活跃了一分。
    这就是厉无咎要的。
    绝情蛊的食物,微不足道的螻蚁,能掌控的场面,顺手而为罢了。
    至於外面正在发生的血腥,在他眼中,与风吹落叶,浪打礁石並无本质区別。
    都是这天地间,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事情。